接下來的日子,薛冉冉可謂是如履薄冰,但與此同時她卻也發現了沐冉舞身上諸多不合時宜的地方。
再加上蘇易水對沐冉舞避之不及的心態,都讓薛冉冉無比想要進一步肯定自己的猜測。
與此同時,回到都城的蘇域也發現自己竟身中劇毒時日無多,他甚至不需要多想便明白這應當是三皇子所下。
好在,唯一能救他的方法就在天脈山。
天脈山乃是眾多修仙者皆想要去往的靈境,那裡能使修仙者洗經伐髓功力大增,當然這裡也並不是一般人可以去成的。
最不起碼蘇域不行。
但是沐冉舞卻可以,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未來的太子妃。
且不說蘇域用了什麼樣的懷柔手段,幾日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天脈山。
而西山蘇易水的幾位弟子也相約前去,薛冉冉更是打定主意要進入洗髓池洗經伐髓速成金丹,而後……
便暫且離了師門前去曆練一番吧,等到自己徹底放下師尊或者能力無人能及時……
希望西山還能容納於她。
按理說這天脈山哪怕再好,蘇易水也是不必去的,可是耐不住扶搖格外疼愛肩頭的這條小青龍。
孟澤生於水掌控水,因此這天脈山小青龍不得不去。
想要讓小青龍儘快長大,就需要讓他得到更多這類蘊含靈氣的水源。
隨著眾人齊聚天脈山腳下,隻見這天脈山雲霧繚繞,山體散發著瑩瑩微光。沐冉舞抬眸望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薛冉冉則暗自握緊拳頭,心中滿是對力量提升後的期待。
進山之後,道路愈發崎嶇難行,想要進入洗髓池仍舊困難重重。山林中彌漫著濃鬱的靈氣,但同時也隱藏著諸多危險。
茂密的樹林裡,不時傳來怪異的鳥鳴聲和不知名的野獸低吼聲,讓人心生警惕。古老的樹木遮天蔽日,隻有稀疏的陽光能夠透進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而蘇域雖然身中劇毒,但仍然強撐著身體跟在隊伍之後,他不能掉隊,不能放開沐冉舞。
隨著越來越接近洗髓池,周圍的靈氣也變得愈發濃鬱,讓人感覺彷彿置身於一個靈力的海洋中。
但與此同時,他們也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阻力,彷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他們靠近。
終於,在一關關的試煉之後,薛冉冉率先順利的來到洗髓池中,這洗髓池中的靈力幾乎凝成實質,薛冉冉體內的靈力自然也在急速攀升,眼看著便要結成金丹。
而洗髓池的另一側,蘇易水閉眸打坐隻不過眉頭卻總是活躍的緊。
一會兒皺緊了,一會兒又舒展開來。
而扶搖呢?
她倚靠在蘇易水的肩頭大口大口的喝著從酒老仙那裡“打包”而來的佳釀,眼神還時不時關切的看向正在洗髓池中玩樂的小青龍。
“慢點吃,那邊姐姐還沒用完呢~”扶搖抽出時間叮囑道,而小青龍也明白了的似的點點頭。
幾日之後,就在扶搖即將沒有耐性之前,薛冉冉終於金丹大成。
而小青龍見狀一個猛子紮進了洗髓池底,不出片刻原本濃白色的池子頓時變成了正常的顏色,而水麵之上的靈力自然也消失不見。
就在薛冉冉驚恐的以為這是自己做下的禍事時,小青龍“嗖”的一聲躍了上來,整個身子肉眼可見的變大了一圈兒。
“哎呦~乖孩子快來娘親看看。”此時的扶搖明顯當媽上癮,雙手張開迎接她的龍兒子。
聽聞此言,蘇易水也睜開眸子笑了笑,“過來找爹爹。”
接著,扶搖便眼睜睜的看著小青龍鑽進了蘇易水的懷裡,還極為興奮的“嗷嗷”叫著。
小青龍在蘇易水懷中撒嬌的樣子,讓一旁的扶搖也著實裝不出生氣的樣子,隻好輕輕的點了點小青龍的額頭。
而一旁的薛冉冉自然也因為小青龍的動作,看見了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場景,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傷。
這幾日的相處,讓她深深感受到了蘇易水和扶搖的感情,那真的不是其餘人可以參與其中的。
“師父,師娘小青龍這是長大了嗎,真是讓人欣慰。”薛冉冉走近兩人輕聲說道,眼神裡滿是羨慕與祝福。
扶搖笑著點頭,伸手輕輕摸了摸小青龍的頭,“是啊,它一直都很努力,現在終於有了成果。”
蘇易水則抱著小青龍,感受著它身上的變化,心中也充滿了喜悅。“不愧是我的兒子。”
小青龍似乎聽懂了他們的對話,在蘇易水懷中抬起了頭,“嗷嗷”叫了兩聲,那模樣彷彿也是在炫耀自己的成長。
而隨著薛冉冉金丹鑄成,洗髓池外的沐冉舞當然是第一個感受到的。
“薛冉冉,你真該死啊!”
突然,她眼神一轉似乎是有了什麼主意。
果然,等到薛冉冉同大部隊彙合之時,便已經不出意外的成了眾矢之的。
“沒錯!各位就是她西山薛冉冉,就是她將這噬仙蟲放了出來阻擋大家進入洗髓池,不然為什麼在場之人比她有能力的大有人在,卻隻有她進入洗髓池成功結丹了呢?”
“是啊~咱們都還沒進去,她倒是先結丹了?”
“對啊,難道沐清歌說的是真的?”
“嘖嘖嘖我看估計是這樣的沒錯了。”
薛冉冉看著眾人看過來充滿邪惡厭惡的目光,一遍又一遍的解釋著,“真的不是我,我從來不知道什麼噬仙蟲。”
“是她,是沐清歌,一定是她才對。”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信任薛冉冉,因為在場的隻有她接收到了好處,這本也是事實。
薛冉冉被眾人逼的一步步後退,眼看著便要落入身後的山穀之中,這個時候不知是誰竟將沐冉舞操控噬仙蟲的影像放了出來,如此一來沐冉舞的計謀再一次失敗。
而跟在幾人身後的蘇易水深藏功與名。
“你怎麼想到的?為了薛冉冉?”扶搖調侃的看向蘇易水,為了這個好徒弟,他這個當師父的可真是費勁了功夫。
“自從上次一彆,我就對沐冉舞的身上下了禁製,因此她隻要一動惡念,我便有所感知。”
“更何況……”
蘇易水轉頭看向扶搖,“我有你就夠費工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