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扶搖踮起腳尖就要掐上蘇易水的耳朵,這男人是不是忘記她是誰了?她可是大魔王好嗎?
隻是扶搖沒想到蘇易水並不躲避,反而借著扶搖的力道低下身子輕輕的吻了吻扶搖的鼻尖。
“回吧?我要受不住了。”說著蘇易水的七竅皆流出血來,整個人也閉上眼睛倒在了地上。
“蘇易水!!!!”扶搖發誓,這還是第一個如此驚嚇到她的男人。
蘇易水閉著眸子動也不動,眼睛嘴巴還在往外洇出鮮血,扶搖呼叫自己本體的力量將渾身的魔氣注入蘇易水的靈台之中,果然此時蘇易水靈台中的冰蓮已經開始徹底凋謝,且冰蓮屬性及為純淨竟半點也不搭理扶搖的魔力。
扶搖從沒有一刻如此惱恨自己這一世竟是一位魔頭,原先她還認為如此甚好當可以肆意一生了。
沒辦法,扶搖隻好帶著蘇易水掐訣回到西山冰天雪地之中。
這裡是蘇易水往常閉關所在。
扶搖將蘇易水安穩的放置在冰台之上,接著便抓著小青龍讓它將今日洗髓池中的靈泉水吐出一些來。
小青龍雖不情願,但拗不過扶搖,隻得乖乖吐出些許靈泉水。扶搖小心地用魔力引導著靈泉水進入蘇易水體內,希望能緩解他的傷勢。然而,蘇易水的狀況並沒有太大改善。
就在扶搖焦急無措之時,蘇易水竟自主的開始五心朝上掐訣運功。
蘇易水的動作雖慢,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堅定。扶搖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心中既期待又害怕。隨著蘇易水運功的深入,他體表的血跡逐漸止住,原本蒼白的麵容也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
那朵靈台內即將凋謝的冰蓮,在蘇易水體內靈力的滋養下,竟奇跡般地開始恢複生機,蓮瓣上重新凝結起一層薄薄的冰霜,散發著柔和的藍光。
見狀,扶搖鬆了一口氣,心中緊繃的弦也稍稍放鬆。
還好,還好。
可是扶搖看的明白哪怕這冰蓮恢複生機,但蓮體卻仍然布滿了無數裂紋。
這難道是……
無情道當真不允它的信徒有情嗎?
接下來的時間,蘇易水在運功療傷而扶搖就在一旁等待著他順便……
借這個地兒的冰川水訓練小青龍孟澤,直到小小的龍兒已然可以吞雲吐霧,扶搖這才心中略感欣慰。
“咳咳!”
“蘇易水?”
中斷功法的蘇易水輕咳出聲,當他睜開眼睛看到前方的扶搖時眼中的驚喜之色溢於言表。
“扶搖?”
扶搖從遠處奔來將自己投入蘇易水的懷中,“你怎麼樣?還好嗎?”
蘇易水緊緊抱住扶搖,感受著她的溫度,輕聲說道:“好多了,幸好有你在。”
扶搖抬起頭,眼眶微紅,“你還開玩笑,不若你廢棄功法徹底入我魔道得了。”
蘇易水寵溺地笑了笑,“若是如此輕易便放棄以往的所有努力,我定是不想的,不過……”
“扶搖且放心,我一定會爭取長久的陪伴在你身側。”
扶搖定定地看著他,“我隻要你好好的。”
蘇易水握住扶搖的手放在心口,“隻要你在我身邊,哪怕是為了你我也會好好的。”
扶搖心中一暖,卻又擔憂起來,“可那冰蓮……”
“無妨~”蘇易水目光堅定。
這時,小青龍飛過來繞著兩人打轉,發出歡快的鳴叫。蘇易水伸手逗弄著小青龍,“小家夥都長大了不少呢。”
而與此同時,天脈山的沐冉舞等人也被言良玉帶回鎖魂塔審判,逃出一劫的薛冉冉終於可以再次回到西山。
可是,這一次薛冉冉好像打定了主意,那就是這西山她暫時真的不能待了,尤其是當她看到扶搖和蘇易水相親相愛時,心頭更是悶悶的難受。
隨著蘇易水同扶搖的關係愈發親近,蘇易水不但功法不曾精進甚至還在逐步倒退,這還不然……
靈台內的冰蓮也開始逐漸走向凋亡,蘇易水哪怕每日打坐的時間越來越多,也不能為之緩解一二。
可這一切,蘇易水都不曾告訴扶搖。
但是哪怕蘇易水不說,扶搖又哪裡能感受不到呢~
扶搖開始日日流連於多個教派的藏寶閣,藏書館企圖能找到複活冰蓮救治蘇易水的法子。
可惜,枉她苟活數千載,枉這世間幫派數千,卻無一門一派有能夠幫助她的法子。
“彆去了。”
這一日,或許是蘇易水感應到了什麼,他抬手將扶搖拉住按在了身邊的榻上,“扶搖,我這一生風雨飄搖做過不少錯事,也有過不少遺憾。”
“但是,上天最後能將你送給我,我這一生也算是無憾了。”
“彆說。”扶搖抬手捂住蘇易水的唇,這一世她是魔註定拯救不了蘇易水,既如此……
他們便是一同墮了魔又能如何?
扶搖眼眶中閃爍著淚花,將蘇易水攬下輕輕的吻了上去,蘇易水這一世我定與你同在。
蘇易水也閉上眼睛將自己全然交給扶搖,無情道,何為無情?何為有情?
師徒之情可修,庇護人間之情可修,那為何男女之情不能修?
蘇易水與扶搖的吻,如風中殘燭,明明搖曳欲滅,卻又帶著決絕的熾熱,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融入這一瞬間。
四周的空氣仿若凝固,又似在無聲地呼嘯,見證著這對有情人跨越仙魔的深情。
“扶搖,無情道,道無情可人有情,隻要有情無論是什麼道,皆能成正道!”
隨著蘇易水的話語落下,他體內那股力量如同脫韁的野馬,徹底爆發。天空瞬間變得陰沉如墨,烏雲密佈,電閃雷鳴,彷彿天地都在為他們的禁忌之戀而憤怒。
可蘇易水卻渾身功法運轉的極快,周身靈力也愈發充足且正在勇猛的衝擊化神初期壁壘。
扶搖驚訝地看著蘇易水,感受到他身上澎湃的靈力波動。她知道,蘇易水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修習無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