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扶搖已經與本體差不多重量,哪裡還是蘇易水的肩膀所能承受的了的。
“啊?”
扶搖撇了撇嘴不甘心的蹲在地上拔著草玩兒,不能和蘇易水貼貼不開心。
而薛冉冉和蘇域卻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所以呢?這是突然蹦出了一個武力值超強的師母??薛冉冉想著。
“嗯?彆殺我,彆殺我。”
正在此時,暈倒在地上的沐冉舞也掙紮著醒了過來,太可怕了這簡直太可怕了。
“彆殺我,彆殺我。”可憐的沐冉舞哪怕醒了見到的第一個人還正是蹲在她麵前的扶搖。
竟嚇得差一點兒又暈了過去。
“彆暈了,快起來。”扶搖親切的在沐冉舞的臉上扇了兩巴掌,這才將人喚醒。
沐冉舞驚恐的掃視一圈兒,再看到蘇域時,如同看到了福光普照的菩薩。
“蘇域?快來救我。”
彷彿是篤定了蘇域愛慘了她,定不會對這樣的自己視而不見,可惜……沐冉舞算到了一切卻唯獨算漏了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
那便是蘇域之所以對她好,全因為她是“沐清歌”。
蘇域聞言厭惡的瞥向沐冉舞,那眼神是那樣的寒涼,竟讓沐冉舞不寒而栗整個人嚇得怔愣在那裡一動不能動,
“蘇,蘇域?”
沐冉舞說不出話,隻是唇瓣不由自主的相合著。
蘇域轉過身不想再看沐冉舞一眼,彷彿多看一眼便會讓他想起曾經愚蠢的自己。
“哈哈哈哈哈!”沐冉舞見此情形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尤其是當她看到了一旁同蘇域站在一起且得了蘇域所有青睞的薛冉冉。
她瘋狂的指著蘇域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傻子傻子!”
接著,她又看向蘇易水,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哪怕是撕破臉皮了又如何。
“蘇易水??西山掌門??修仙大能??哈哈哈哈難道不是一個身負魔氣的魔子嗎?哈哈~”接著沐冉舞又指向薛冉冉,“她又是誰呢??不如讓我想想,當年我的好姐姐……”
沐冉舞話說到一半便被蘇易水攔了下來,“你想如何?”
倒不是蘇易水不能直接將沐冉舞斬殺在此一了百了,而是這沐冉舞的性命同薛冉冉息息相關,更何況她們畢竟是嫡親的兄妹。
沐清歌不回來,這沐冉舞誰都沒有資格將她的性命終結。
沐冉舞聞言冷下臉來,“今日我們不曾見過,你還是西山掌門,而我還是沐清歌。”
薛冉冉緊張的看著蘇易水,卻沒想到蘇易水當真點了頭並且兩人立下魂誓。
放走沐冉舞後,蘇域決定啟程回到都城而他更是幾次三番懇求薛冉冉與自己同行。
“我就不去了蘇公子,我想回西山增進修為。”
一行人就此彆過。
回西山的路上,薛冉冉等人無數次的要想追問扶搖的身份,卻都被蘇易水以友人之名敷衍過去。
西山腳下的集市依舊熱鬨非凡。小販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各式各樣的商品琳琅滿目,從精緻的糕點、漂亮的綢緞到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應有儘有。
於是……
薛冉冉等人就這麼看著扶搖和小青龍將蘇易水的荷包掏空了一遍又一遍。
而扶搖每拿到手一件新奇的東西,小青龍也興奮地在扶搖肩頭蹦來蹦去,不時用爪子指著這個玩意兒,好像在說:“這個我也要!”
而薛冉冉等人隻能無奈地在後麵跟著,蘇易水臉上則掛著苦笑,卻又拿扶搖沒辦法,每次扶搖要買什麼東西,他隻是象征性地阻攔一下,最後卻還是乖乖付錢。
“師父,要不我的荷包也借給你?”薛冉冉終於忍不住的開始同情自己的師父。
蘇易水無奈地聳聳肩:“不必了,等我真的花光了銀子她自然也就消停了。”
終於幾人回到西山,薛冉冉此次曆練長進不少決定閉關築基,而其餘的三個弟子也均有收獲。
跟隨而來的沐冉舞更是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征服西山眾弟子,試圖取代薛冉冉。
重來一次又如何,她們本質上已經有了差彆。
沐冉舞每次看到薛冉冉比自己更得蘇易水等人疼愛,心中的怒火更是壓製不住,憑什麼她就是要比自己過得好。
於是她便三番兩次的找薛冉冉麻煩,更是憑借著對於上一世沐清歌的瞭解,更加篤定薛冉冉一定是對於蘇易水有了些不同尋常的感情。
“薛冉冉,你說若是蘇易水知道你喜歡他,他會怎麼做呢?”
“你們這個準師母又會如何做呢?”
薛冉冉先是感到害怕和不可思議,她的內心想法沐冉舞怎麼可能知道?更遑論她說的正是自己所擔憂的。
而後便是恐懼和強裝鎮定,“你胡說,我對於師父隻有尊敬和感恩,並無任何其他的心思。”
“哦?嗬嗬~但願吧薛冉冉,不過……”
“若是你遲遲不離開這裡的話,那我猜,很快就不隻有我看得出來了~”
沐冉舞的話語中透露出滿滿的威脅意味,她似笑非笑地看著薛冉冉,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薛冉冉心中自是一陣慌亂,她深知沐冉舞的性子,知道她說到做到。如果真的被她將這件事宣揚出去,那自己便真的沒有任何臉麵繼續留在西山,覬覦師尊這是大逆不道。
更是說不定還會被誤會成彆有用心之人,從而被趕出這個她好不容易纔融入的圈子。
“沐冉舞,你到底想怎麼樣?”薛冉冉強壓著心中的恐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沐冉舞緩緩走近薛冉冉,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想怎麼樣?很簡單,隻要你乖乖離開蘇易水他們,離得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出現在西山地界兒,我就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薛冉冉的臉色變得煞白,離開西山離開師尊,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比死還要難受。她好不容易離開山村加入了這個她心滿意足的西山,遇到了她如此敬愛的師尊……
“不可能,我不會離開的。”薛冉冉咬著嘴唇,堅定地說道。
沐冉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說完,沐冉舞轉身離去,留下薛冉冉一個人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