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緊拿人,等什麼呢。”
縣令一腳踹在身前的衙役身上,他丫的都疼成這樣了,這群傻子還等什麼呢??不趕緊把人拿下斬了給他衝衝喜,還在這兒等等!!!等他丫的投胎呢。
“哦,是。”
“快來幾個人,趕緊把人給我綁了。”
樓下的聲音著實鬨得不小,扶搖沒忍住打著哈欠來到一樓,隻見此時李懷安和謝征已經手上拎起板凳,甚至就連樊長玉都不知從哪兒又順了一把殺豬刀擋在胸前。
“唉唉唉!乾嘛呢??想在我這兒打架??我告訴你們啊,損壞了東西一律十倍賠償。”
“是你??就是你打了本縣令!把這兩個丫頭押進天牢我要好好審問,剩下的兩個直接押進死牢!”
死牢?
謝征無奈的點頭頷首,好啊!區區一個縣城中的牢獄,竟也分了死牢生牢不成?
如此看來,還真是讓他們嘚到一條大魚啊。
“好啊,我去。”
扶搖眼饞這位縣令很久了,據說自從這位縣令上任之後,整個縣城報上去的gdp都少了一半有餘,而另一半兒呢?
嗬嗬~
“哈?”
樊長玉攥緊自己胸前的衣領,你們要了她可就不能欺負我嘍。
“嗬嗬好啊,都給我帶走!”
“唉?”李懷安抽劍還想再說什麼,謝征眼疾手快將其攔下,“彆管她,饞蟲犯了。”
“嗯?饞蟲???”
縣令府上。
再次來到這兒扶搖的心情都不一樣了,上次是看著彆人的東西有些貪婪,這次就是看著自己的東西,有些……
“彆看了,看路。”
“啊?”樊長玉不明白,這怎麼看都不讓看了,而且又不是你家。
這以後可都是我的東西了,給我看少了怎麼辦。
“嘿嘿,兩位姑娘算你們識相。”
“隻要你們能好好伺候本老爺,老爺便饒了你們一條小命如何?”
“嘔~”縣令的眼神太過猥瑣令人覺得惡心,顯然樊長玉寧願對著一頭發情的公豬都不能忍受對著這頭發情的畜牲。
“你這該死的女人,可是不願意侍奉本老爺??好啊!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她給我綁好了送床上去。”
“今夜,本縣令就讓她體會體會做老子女人的快樂。”
是挺惡心的。
扶搖強忍著反胃,笑著來到樊長玉身前朝著縣令勾了勾手指,“老爺彆生氣啊,小女子願意侍奉官老爺~”
“哦??嗬嗬你當真願意??”
“自然,老爺英俊瀟灑威武霸氣甚至就連這院子都如此恢宏氣派,小女子又怎麼可能不願意呢~”
“老爺~不若咱們進房細聊?”
“哦嗬嗬~哦嗬嗬~走!走!”
被扶搖這樣的女子恭維,隻要縣令是個正常的男人他就忍不了一點兒,畢竟莫說這次扶搖如此情真意切,這要是放在以往,哪怕她頭不抬眼不睜的奉承幾句,那堂堂武安侯也是要樂的多寫兩幅大字的。
這就走了??
樊長玉看著將縣令勾搭走的扶搖,默默的比了個大拇指,真不愧是女中豪傑,這樣的都能吃的下嘴。
那邊的李懷安同謝征自然更是順利,李懷安手下的幾百大兵可不是擺設,那是整個皇城之中最為精銳的部隊之一,雖說不能以一當萬可以一擋千那是沒什麼問題的。
“啟稟校尉,所有人等皆已經伏法,還請指示。”
“嗯不錯,跟我走。”
謝征緊隨其後,他也擔憂後怕,當然主要是怕扶搖把事兒鬨大了,畢竟這縣令官雖小,可到底也是上頭欽派,若是真出了事兒,還真說不定要被順藤摸瓜,到時候他怕是也不好藏了。
“……”
“……”
“……”
三臉懵逼。
等他們著急忙慌的推開內室的門,除了被十幾隻老鼠爬滿身子滿臉死寂的縣令外,彆的啥也不見了。
“人呢?”
人?什麼人??他隻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啊~
此刻的縣令已經被嚇的丟了魂兒,不僅說不出一個字甚至大哈喇子都躺在榻上洇濕了一大塊兒被褥。
好像是嚇瘋了。
“四處找找。”
“是。”
扶搖不見了,不僅扶搖不見了,縣令府上的金銀財寶也都不見了。
“饒命啊官爺饒命啊。”管家跪在地上撲通撲通的叩頭,“小的說的句句屬實,那確實是我家老爺所有的私藏了,現在……現在就是空了啊。”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
謝征總覺得這一幕十分的熟悉,熟悉到……他舅舅那兒好像也曾經出現過一次。
“都空了??滿滿當當的庫房一霎那就空了??”李懷安不信!他們這是在查案又不是在撰寫神話故事。
“是啊!!是啊!都空了都空了啊。”管家也不信啊,這幾年他們家老爺可沒少往家裡劃拉東西,每次不是大箱小箱的,可……
光是每年搬進搬出的曬曬日頭,那也都是要幾個大漢個把時辰才能搬完的啊!!可誰知道,誰知道這是出了哪位大神仙啊。。
“荒謬!繼續給我搜!我還就不信了!”
謝征並不言語,他信!他太信了!
不僅信,甚至他現在還知道“春花”那丫頭的私藏比自己府上還要多個幾十倍了,等到這次回府,一定!一定要繼續扣她的月俸!
他可不能繼續當冤大頭了。
武安侯府。
扶搖躺在謝征書房的房梁上悠哉悠哉,又回來嘍~
她也不想啊。
可她不傻!
言正是怎樣的傻大個兒她心裡清楚,而現在“言正”……
瞧瞧麵對樊長玉變了個態度,瞧瞧望向縣太爺那一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狠厲。
瞧瞧對著李懷安的那些不滿意。
哪怕扶搖再怎麼不願,也不得不承認,謝征這該死的玩意兒大約是,哦不對,是肯定恢複記憶了啊。
那她還能待??一定不能了,還不趕緊摟一波兒快跑等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