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樊長玉不僅將豬肉鋪子經營的風生水起,甚至還包養了這樣一個小白臉??
最重要的是,宋硯不得不承認,這小白臉竟然長的比自己還要好。
這讓他怎麼能忍。
被自己拋棄的女子,就應該尋死覓活才對,她怎麼敢越過越好啊。
“宋硯?你要乾嘛!”樊長玉心虛的看了眼謝征,雖說她同宋硯早就已經退了婚事,可到底這位還是頂著自己前未婚夫的名頭,如此出現……
也難怪“言正”冷臉。
謝征:冷臉??有嗎?怕不是吧。
“我要乾嘛??樊長玉作為一個女子你到底要不要臉了??你與這個小白臉現在是住在一起吧??你們這是無媒苟合你不知道嗎??你們這是在丟我們整個村子的臉!”
宋硯指著樊長玉差點兒就要跳起來,畢竟這個樊長玉在整個村子算是長的不錯的,如若不然當初也不會定下她同自己婚配,雖說現在樊長玉是半點兒都及不上自己,更遑論成為自己的結發妻子。
可……
可能成為自己的妾侍,那不也是她求之不得的福分??
畢竟如此一來,她的那個拖油瓶妹妹,可是有人養了。
“我呸!”
“宋硯,原本以為你讀了兩本書還真是學了點兒東西,沒想到啊沒想到仍舊是一腦子豬糞!”
“無媒苟合我呸!!我是無媒苟合那你是什麼??喜新厭舊?見異思遷?朝三暮四?棄舊戀新?朝秦暮楚?送舊迎新?嗯?你說啊!!”樊長玉自小便是個不服輸的小辣椒性格,不然也不可能獨自一人將這個家操持的這樣好。
因此,她怎麼可能任由宋硯攀咬,更彆說身旁還有“言正”。
“樊長玉!好啊!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能顛倒黑白,依我看怕不是在我退婚之前你便同這個小白臉有了首尾吧,不然怎麼可能答應的這麼痛快。”
“而且咱們這才退婚多久嗯?這人就住進你家了??依我看啊怕不是你們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吧??怎麼!?現在這肚子怕不是早就珠胎暗結???我呸!!”
“不守婦道的女人,好在本公子早就看出你的水性楊花,你給我等著!!”
“你竟然膽敢背叛我,你等著吃掛落浸豬籠吧。”
宋硯信誓旦旦,畢竟在這個年代女子的名節大過天,隻要他將樊長玉無媒苟合的訊息傳出去,那到時候雖說不至於浸豬籠,可這樊長玉再想要好生生的活下去,那也是不可能了。
“宋硯!!你們姓宋的果然沒一個是好東西,你敢出去亂說壞我名節,小心我……我……”
樊長玉低頭想要找個石子好好的敲打敲打宋硯,卻沒想一旁的謝征動作更快,須臾片刻,宋硯低頭看了眼自己冒著涼風的雙腿之間,嚇得兩條腿控製不住直打擺擺。
“你……你你你你你……你要殺了我嗎啊!!!”
樊長玉心中一喜,可下一瞬便厭惡的捂住口鼻,那是來自男人排泄物的腥臭氣,比家裡那些豬豬的還要難聞百倍。
宋硯他……嚇尿了。
“還不快滾!如果讓我聽到任何有關於樊姑娘不利的訊息,就不是現在這樣簡單了。”
“是是是,我這就走我這就走。”
宋硯是嚇跑了,可不論是樊長玉還是謝征都明白,這僅僅是個開始。
他們二人孤男寡女日日住在一起,哪怕今日傳不出去,明日……後日……
遲早整個縣城也都要傳開了。
謝征自己倒是無所謂,他如今沒了記憶沒了任何需要考慮在乎的外事外物,可樊長玉不行。
她還有一個妹妹長寧。
況且,不論在何時,這種新聞的發酵最終受到傷害最深的一直都是女子。
“我們……”樊長玉暗戳戳的靠近謝征,在她看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他們二人不若……
不若就將假的變成真的??
成了親,這……這其他人多餘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明日我便出去重新找房子。”
“定然不會拖累樊姑娘名節。”
謝征攥緊拳頭急走數步,既然事已至此他也是該站出來了。
“找……找房子??”
樊長玉一愣而後趕緊追上,“其實……其實咱們可以假成親。”
“等這事兒過去了,或者是你恢複記憶了,我們就……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或者是和離?”
樊長玉此刻什麼也不想,她隻知道近些日子是她過的最開心的,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言正”的出現。
所以,她不想讓言正離開。
而她更加清楚,隻要言正離開自己的視線,或者被旁人發現他們二人之間其實清白的很,那下一刻……
這“言正”,到底是誰家的新郎還真不一定呢。
“言正,你考慮考慮。”
“咱們真的可以假成親,這樣對我們都好。”
“言正,你等等我好嗎?”
“言正”自然不會同意樊長玉的建議,因為……
每一次樊長玉的靠近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他不想拉樊長玉下水,因為他的心中有一塊位置留給了旁人。
雖說他不清楚那個位置是誰,是男是女是高是矮,可他就是知道,一定!一定不會是樊長玉也不能是她。
否則,自己怕是要懊悔至死。
“樊姑娘,你曾經救了我,我很感恩,可我不能繼續留下,否則那就是再害你,在傷害侮辱你的名節。”
“你放心,我很快就找到房子搬出去,當然如果豬肉鋪需要我,那我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