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凰還想狡辯,天歡素手輕揚,一口三足青銅油鍋憑空出現,架在烈焰之上,滾燙的油液翻湧著,發出滋滋的聲響,熱浪滾滾,灼得周遭的天兵天將都忍不住後退半步。
再次手一揮,捆仙索將初凰拽向油鍋。
“不——!”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無人阻止。
初凰淒厲的嘶吼響徹雲霄,金紅色的羽翼在油鍋裡劇烈撲騰,濺起無數滾燙的油星,卻隻換來更灼烈的痛楚。
不過片刻,淒厲的哀鳴便漸漸消散,隻餘下油鍋之中滋滋的聲響,以及一股奇異的香氣。
騰蛇族人對這位殺伐果決的戰神敬畏不已,立刻上前手持利刃,將油鍋中的油炸鳳凰撈出來分割妥當。
騰蛇眾人分食而之,並且誇讚:
“這鳳凰肉嘎嘣脆,雞肉味,蛋白質要比牛肉高出五倍!”
此言一出,圍觀的上清神域眾仙頓時嘩然,驚呼聲此起彼伏。
有膽小的神仙甚至捂住了嘴,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顫抖。
月神顫巍巍地指著天歡,聲音裡滿是驚恐:
“天歡!你……你好大的膽子!初凰乃是上古鳳凰,你怎敢將她烹食!”
天歡捏了個發覺,一麵水鏡憑空懸浮在半空之中,鏡中畫麵流轉,赫然是初凰與魔族首領帝冕並肩而立、相談甚歡的場景,甚至還有兩人滾床單的畫麵。
天歡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震得眾仙耳膜發疼,
“勾結魔族的人是初凰,烹而食之,也算廢物利用。”
她頓了頓,目光如利劍般掃過眾仙,字字誅心:
“倒是你們,上清神域的諸位上仙,真是好算計!平日裏高高在上,滿口仁義道德,哄騙我騰蛇一族替你們出生入死,鎮守三界門戶,你們自己呢?卻與魔族之人糾纏不清,暗通款曲!依我看,你們分明是故意與初魔勾結,妄圖害死那些比你們強大的神族,好一家獨大!”
“你胡說!”
寂澤再也忍不住,厲聲駁斥:
“我們絕無此意!宙神、月神,隨我一同出戰初魔,以證清白!”
匆匆趕來的宙神、月神等人和寂澤一起,率領著天兵天將疾馳而去。
天歡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眸光沉沉。
上清神域這筆賬,她遲早要算清楚,但眼下,初魔來勢洶洶,她不得不暫且放下私怨,先聯手抵禦外敵。
上清神域門前煞氣衝天,初魔身後的屠神弩鎖定著天歡,他唸了一個法決,一道蘊含著毀天滅地之力的箭矢驟然射出,直逼天歡麵門。
天歡神色不變,素手一翻,一朵金光燦燦的功德金蓮陡然浮現,蓮瓣層層疊疊,散發出聖潔的光芒。
“嘭”的一聲巨響,魔光撞在功德金蓮之上,瞬間消散於無形。
初魔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功德金蓮?有點意思。騰蛇小女娃,本座倒要看看,這金蓮能否擋得住我的斬天劍!”
話音落下,一柄凜冽煞氣的長劍赫然出現在初魔手中。
他雙手握劍,猛地朝著天歡劈下,劍氣縱橫,彷彿要將天地劈開兩半。
功德金蓮飛速旋轉,蓮瓣之上金光暴漲,硬生生接住了這一劍。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餘波席捲四方,將周遭的山巒震得轟然倒塌。
天歡立於金蓮之後,衣袂翻飛,竟絲毫未損。
初魔接連兩次出手,都未能傷得天歡分毫,他眼中的殺意更濃,卻也不再貿然進攻。
他冷哼一聲,沉聲喝道:
“似嬰!驚滅!帝冕!聯手拿下她!”
三道黑影應聲而出,正是初魔座下三大魔將。
一時間,仙魔之力碰撞,光芒四射。
不過片刻,隻聽兩聲慘叫響起。
似嬰的雙鐮被擊飛,心口處破開一個血洞,當場殞命,驚滅被錦霧綾絞斷咽喉,也倒地不起。
場中隻剩下帝冕一人,他看著同伴的屍體,臉色慘白,轉身便要逃走。
天歡豈會給他這個機會,銀槍一擲,正中他的膝彎。
帝冕慘叫一聲,跪倒在地,被隨後趕來的騰蛇士兵打暈過去。
初魔見勢不妙,當即轉身疾馳而去,他要去啟用同悲道,那纔是他覆滅三界的底牌。
天歡看著初魔離去的背影,眸光沉沉,卻並未追趕。
她抬手一揮,被打暈的帝冕便被扔進了一個漆黑的鐵籠之中,由騰蛇士兵押著,朝著玉傾宮的方向而去。
玉傾宮內,騰蛇長老看著鐵籠中的帝冕,滿臉疑惑地看向天歡:
“戰神,為何要留下這魔族餘孽?直接殺了,以絕後患,豈不是更好?”
天歡坐在軟榻之上,指尖輕撫著茶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自然是有用。”
長老心中一動,試探著問道:
“難道……戰神是想將他烹食,以增長修為?”
“此人與我有緣,我要拿他當爐鼎。”
“什麼?!”
騰蛇長老驚得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呼,
“天歡!你……你這是紅鸞星動了?可這帝冕乃是魔族妖尊,生性狡詐,絕非良人啊!”
“不過是個爐鼎罷了,良人與否,又有何乾?等他沒用了,再殺了便是。”
她頓了頓,眸光愈發幽深,
“上古霧妖,魍之城的主人,他的妖力精純無比,想必,能助我重塑仙髓。”
(原著帝冕好像是爛肉?這個設定太噁心了,改成霧妖。)
天歡自小身體羸弱,體內一絲仙髓都無,縱使天賦異稟,修鍊之路也走得無比艱難。
而這秘境之中,唯有重塑仙髓,方能真正踏入仙途。
此番擒獲帝冕,一來可以用他拿捏未來的黎蘇蘇,二來可以采陰補陽,讓他心甘情願獻出妖力,助自己修鍊,可謂是一舉兩得。
說乾就乾。
當晚,帝冕被清洗乾淨,一捆紅綢抬進了天歡的寢殿。
帝冕一睜眼,就見眼前女子正在對他上下其手,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內心也打著采陰補陽的算盤,兩人各懷心思滾在一起,最終帝冕徹底沉迷,不自覺的交出了妖力…………
幾番采陰補陽之後,帝冕的妖力已然消散了大半,臉色蒼白如紙,扶牆而出。
而天歡則盤膝而坐,周身縈繞著濃鬱的妖力,這些妖力緩緩湧入她的體內,滋養著她的經脈,重塑著她的仙髓。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灑入寢殿時,天歡緩緩睜開眼眸,眸中金光一閃而過。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縷新生的仙髓正在緩緩流淌,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席捲全身。
她終於擺脫了身體羸弱的桎梏,重新開啟了自己的小仙女生涯。
仙髓之事塵埃落定,天歡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上清神域。
那些神仙哄騙騰蛇一族物資的舊賬,也該好好清算一番了。
她率領著騰蛇士兵,在整個上清神域內四處搜尋,掘地三尺,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最終,隻找回了一部分被藏匿的物資,其餘的要麼遺落凡間,不知所蹤,要麼早已被那些貪心的神仙吞食殆盡。
天歡勃然大怒,當即下令,抽走了那些私吞物資的神仙的法力,用以彌補騰蛇一族的損失。
而隨著這些精純的法力湧入體內,天歡的修為也水漲船高,從鍊氣期一路直升金仙。
剎那間,九天之上電閃雷鳴,金光萬丈。
天歡沐浴在金光之中,周身仙氣繚繞,儼然已是一位金光閃閃的小仙女。
她盤膝坐在玉傾宮的蓮台之上,閉目打坐,試圖穩固這突飛猛進的修為。
可就在此時,一陣喧天的鑼鼓聲,伴隨著喜慶的嗩吶聲,由遠及近,傳入了她的耳中。
天歡猛地睜開眼眸,眸中寒光一閃。
隻見上清神域的南天門之外,一隊迎親的隊伍緩緩而來。
冥夜身披大紅喜服,身後跟著一頂奢華的花轎,轎簾之上,綉著並蒂蓮的圖案。
花轎行至上清神域門前,天歡破關而出,身形如電,瞬間攔在了半空中。
她看著轎前的冥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聲音清冽如霜:
“停下。”
她目光掃過冥夜,又落在那頂花轎之上,字字如冰刃:
“上清神域乃仙家重地,不歡迎戰敗的蛟龍,更不歡迎在泥巴裡打滾的河蚌妖。”
老河蚌探出頭來,看著天歡,滿臉不悅地替自家女兒辯解:
“天歡戰神慎言!我家桑酒天生仙髓,乃是真正的仙子,絕非什麼河蚌妖!”
桑佑也從隊伍中走出,他擋在花轎前,怒視著天歡,聲音裡滿是維護:
“桑酒乃是我們河蚌族的小公主,你休要出言侮辱!”
冥夜勒住馬韁,看著天歡,神色複雜。他沉默片刻,開口解釋道:
“天歡,我知道你心悅於我。但我曾誤食河蚌族的千年冰晶,此恩重於泰山,唯有娶桑酒為妻,才能報答這份恩情。”
原劇情是天歡拿了千年冰晶給冥夜治傷,後來被喊打喊殺,指責她是一個小偷,既得利益者冥夜安然無恙。
現在沒有她了,冥夜還是吃了千年冰晶。
這次沒人指責冥夜是小偷,任然要她娶桑酒,冥夜從善如流,半點愧疚都沒有。
“千年冰晶?冥夜,你從一條微不足道的小泥鰍,修鍊成如今的蛟龍之身,吃了我騰蛇族多少修鍊資源?”
天歡冷眼看著冥夜:
“當初你在我爹麵前,信誓旦旦地說,要入贅我騰蛇一族,做我騰蛇的上門女婿。怎麼?我爹一死,你便覺得我騰蛇一族無人可依,就此翻臉不認人,改去做河蚌族的上門女婿了?”
轎內的桑酒再也按捺不住,她掀開轎簾,語氣輕蔑:
“上清神域又不是你騰蛇一族的私產,你若是不服氣冥夜娶我,大可以自行離去,沒人攔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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