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菡芝挑挑揀揀,最終選了血桃、高山金桃、荔枝、龍眼、蜜李和香杏各一筐。
那些果子堆疊在一起,紅的像火,黃的似金,紫的若霞,看著便讓人心生歡喜。
魏宣立刻安排人將那些果子抬走,送往武安侯府。
隨後,兩人便在丞相府的花園裏漫無目的地閑逛。
他陪著趙菡芝看花逗魚,言談間儘是溫柔體貼,彷彿一位無可挑剔的良人。
不知不覺,日頭西斜,暮色四合。
晚膳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還有一壺晶瑩剔透的果酒。
那酒液呈淡紫色,散發著清甜的果香,聞起來毫無酒氣,倒更像是某種新奇的飲品。
“這是我特意讓人釀的,味道很淡,你嘗嘗。”
魏宣親自為她斟了一杯,眼神裏帶著誘哄。
趙菡芝對這種甜滋滋的東西沒有抵抗力,加上今日心情好,便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果然,入口甘甜,帶著一絲微涼,好喝得很。
“好喝吧?”
魏宣見她喜歡,又為她添了一杯。
一番吃吃喝喝,趙菡芝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臉頰也有些發燙。
飯後,魏宣又拉著她在涼亭下棋。棋盤上的黑白子還未落定,那後勁十足的酒意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趙菡芝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花,腦袋也昏昏沉沉的,一個不穩,便一頭栽倒在魏宣的懷中。
“趙菡芝?”
魏宣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她無力地應了一聲,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魏宣低頭,看著懷中人事不省的女子,她雙頰酡紅,呼吸間儘是甜香。他眼中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勢在必得的幽深。
他俯身,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她穩穩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魏宣的房內,燭火搖曳。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襟,動作優雅從容,彷彿剛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在他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趙菡芝正沉沉睡著,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緋紅,氣息混亂而急促。
就在此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侍從們驚慌的阻攔聲。
“魏勝公子!您不能進去!殿下有令……”
“滾開!”
一聲怒喝,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魏勝手持長劍,目眥欲裂地闖了進來。當他看清房內的景象時,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前瞬間一片血紅。
“魏宣,我殺了你!”
他怒吼一聲,長劍出鞘,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魏宣刺去。
魏宣早有預料,身形一側,輕鬆地躲過了這含怒一擊。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另一把劍,叮的一聲,格開了魏勝的第二次攻擊。
“魏勝,你別多管閑事。”
魏宣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嘲諷,
“你隻是我爹養在府裡的一條狗而已,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你趁人之危,玷汙一個女子的清白,枉為人!”
魏勝氣得渾身發抖,劍招越發狠辣。他看著床上昏睡的趙菡芝,心中充滿了憤怒與……心痛。
“玷汙?”
魏宣冷笑一聲,劍鋒一轉,逼得魏勝後退兩步,
“我玷汙的人多了去了,你以前也沒有管過這種事情,怎麼今天突然就憤憤不平了?”
他的目光在魏勝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掃過,忽然,一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閃過腦海。
“莫非……”
他拖長了語調,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你對她也有心思?”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魏勝心中最隱秘的角落。
他握著劍的手猛地一僵,所有的辯解都堵在了喉嚨裡,不知該如何開口。
“被我說中了?不過你們直接是不可能的,魏勝,你別忘了自己身份,你是我們丞相府的家奴!”
“你閉嘴!”
魏勝怒吼,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碎屍萬段。
兩人的打鬥動靜不小,很快就驚動了魏嚴。
魏嚴沒有給他們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下令,將兩人各打了二十大板。
板子落在身上,皮開肉綻,但魏宣一聲不吭,隻是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
而魏勝,則死死地盯著魏宣的房間,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打完板子,魏嚴立刻命人將趙菡芝清洗乾淨送回了武安侯府,並嚴令所有知情人,此事誰也不準外傳,否則,殺無赦。
在丞相的滔天權勢下,這件醜聞就這樣被強行壓了下去,彷彿從未發生過。
然而,事情在魏宣這裏,遠沒有結束。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魏宣就去了武安侯府。
趙菡芝一覺醒來,隻覺得腰痠腿疼,頭也暈暈沉沉的,像是被重鎚敲過一般。
侍女們告訴她,她昨晚在丞相府喝醉了。
她心中疑惑,但身體的不適讓她無暇多想,喝了一碗甜粥後,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魏宣卻極有耐心。
他在客廳裡,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茶,彷彿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直到日上三竿,趙菡芝才終於起了床。
得知魏宣等了整整一天,她心中有些過意不去,便讓人傳話,說自己這就去庫房挑選回禮。
魏宣見到她時,臉上立刻堆滿了關切的笑容,上前噓寒問暖,問她頭還疼不疼,身子可有不爽利。
趙菡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淡淡地說道:
“我帶你去庫房挑選回禮吧。”
“這個不著急,今日天氣甚好,我知道城郊有個地方,荷花開得正好,亭亭玉立,清香四溢。我帶你去遊湖,摘幾枝荷花回來插在瓶中,可好?”
“我覺得頭還是有點兒暈,不想出門。”
“沒事,我這就去煮一壺醒酒茶,你喝完就不頭暈了!”
說著,他竟真的火急火燎地親自去廚房監督煮茶。
醒酒茶很快端了上來,味道甘甜,帶著一絲清涼。
趙菡芝喝下後,果然覺得頭腦清醒了不少。
在魏宣一番巧舌如簧的哄勸下,她終於點頭答應。
小船劃入荷花深處,四周是接天蓮葉,映日荷花。
微風吹過,送來陣陣清香,景色美不勝收。
趙菡芝靠在船頭,欣賞著這如畫的風景,心情也漸漸放鬆下來。
魏宣坐在她對麵,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
看著她那毫無防備的側臉,他知道,時機到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錦盒,開啟,裏麵躺著一支珠釵。
“菡芝,你看,這是不是你的東西?”
“怎麼會在你這裏?”
魏宣沒有回答,隻是看著她,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菡芝,昨晚……你喝醉了。”
“這個我知道。”
“然後……我們……”
魏宣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發生了一些事情。”
“你……你胡說!”
她尖叫一聲,如夢初醒,羞憤交加之下,揚起手便朝魏宣的臉上扇去。
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魏宣穩穩地握住。
他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拽入自己懷中,雙臂如鐵鉗般將她死死摟住,讓她動彈不得。
“事情已經發生了,”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你就算打死我,也不能改變你我之間的關係。”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帶著一絲灼熱,
“菡芝,我好喜歡你,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魏宣,你卑鄙無恥,你居然把我灌醉,對我做出這種事情!”
“雖然你喝醉了,”
魏宣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撫過她光滑的臉頰,
“但是你當時,也很主動啊。”
“胡說!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是嗎?”
魏宣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那我就幫你回憶一下……”
話音未落,他已低下頭,在她纖細的脖頸間,輕輕地啃咬起來,如同昨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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