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滿心牽掛又無可奈何的魏嚴,齊水芙總算得了幾日清凈,一門心思帶孩子。
不過這份安穩沒持續多久,養好了傷勢、重新滿血復活的隨元青他開始搞事情了。
那枚被齊水芙拿走的回虎符,是他長信王世子的身份象徵,更是掌控部分兵權的關鍵,無論如何都要拿回。
思來想去,看著齊水芙平日裏對他毫不掩飾的偏愛,隨元青咬了咬牙,打定主意使出美男計,誓要將虎符重新握回手中。
打定主意後,隨元青仔仔細細將自己收拾了一番,褪去平日裏的勁裝,換了身輕薄的錦袍,髮絲鬆鬆束起,本就俊朗的麵容愈發溫潤奪目。
待到夜深人靜,月色透過窗欞灑進公主寢殿,他悄無聲息地翻窗而入。
守在殿外的魏勝瞥見這一幕,臉色驟變,當即就要上前阻攔。
可剛抬步,殿內便傳來齊水芙淡淡的眼神,那眼神帶著幾分慵懶,又藏著不容置喙的篤定,隻是輕輕一掃,便讓魏勝硬生生頓住了腳步。
他無奈輕嘆,隻得守在殿門外,充當起把風的人,隔絕了府中下人往來的動靜,任由殿內二人獨處。
隨元青摸黑走到床邊,藉著微弱的月色,看清了齊水芙安睡的輪廓,他心一橫,俯身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刻意的蠱惑,又藏著一絲執拗:
“把虎符還給我,不然後果自負。”
齊水芙被他攬在懷裏,非但沒有半分驚慌,反倒勾起唇角,指尖輕輕抬起,慢悠悠地挑起他的下巴:
“隨元青,我真是太喜歡你了,身子剛養好,就迫不及待來侍寢了?”
“我纔不是什麼男寵!我是堂堂長信王世子,你,該是我的通房丫頭才對!”
話落,他故意對著齊水芙纖細的脖頸輕輕吹了一口熱氣,溫熱的氣流拂過肌膚,齊水芙的脖頸瞬間泛起一片粉嫩的緋紅,像染了胭脂一般。
隨元青看著這抹嬌色,心頭微動,低頭輕輕叼住她脖頸間一塊軟肉,用牙齒淺淺磨著,沒有半分力道,反倒帶著幾分繾綣的親昵,內心暗自感嘆:嗯,味道還不錯,像撒了糖霜的乳酪,軟糯香甜,讓人捨不得放開。
這般親昵的舉動,讓齊水芙瞬間桃腮漸紅,雙眉微微凝起,心頭泛起陣陣酥麻,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攥住他的衣襟,呼吸也漸漸亂了分寸。
她的反應,更是惹得隨元青情動,再也顧不上虎符的心思,低頭對著她的眉眼、臉頰、唇角一頓輕啃亂吻,繾綣的情意瞬間瀰漫在整個寢殿,所有的算計與爭執,都在這一刻化作了纏綿。
…………
一番溫存過後,兩人皆是慵懶倦怠,隨元青靠在床邊,看著身旁眉眼含春的齊水芙,早已把拿回虎符的念頭拋到了九霄雲外。
此刻他隻覺得,留在這公主府裡,守著眼前人也不錯。
次日清晨,齊水芙悠悠轉醒,剛想撐著身子起身,隻覺得雙腿痠軟無力,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渾身提不起半分力氣。
她無奈地撇了撇嘴,隻得又躺回床上,揉著發酸的腰肢,滿臉嗔怪。
隨元青撐著上身,側頭看著她這副嬌弱又懊惱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輕聲問道:
“後悔惹我了嗎?”
齊水芙抬眸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半分怒意,脆生生地回道:
“不後悔!”
“那我今晚還來。”
隨元青笑得愈發得意。
齊水芙一聽,連忙求饒:
“那我後悔了,你饒了我吧,嚶嚶嚶!”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
隨元青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樂不可支,忍不住又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才心滿意足地起身離開。
沒過多久,魏勝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補湯走進殿內,湯品濃鬱,是特意為齊水芙熬製的滋補藥膳,想著幫她好好補充體力。
他將湯碗放在床邊矮幾上,看著公主滿臉嬌慵的模樣,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兩人相對無言,殿內隻剩安靜的氛圍,魏勝心中無奈,卻也隻能默默伺候著。
到了晚間,齊水芙怕隨元青再來糾纏,特意命人將兩個年幼的孩子接到自己寢殿,想著有孩子在,他總歸會有所顧忌。
果然,夜深之後,隨元青照舊偷偷翻窗而來,剛想靠近床邊,就瞧見床榻上兩個圓溜溜的小娃娃正瞪著眼睛,好奇地盯著他,眼神純凈無比。
隨元青看著這兩個小生命,心頭頓時生出幾分愧疚,想著自己這般行徑,實在不妥,隻得悻悻地收回腳步,悄無聲息地又原路返回,沒敢再打擾。
日子一天天過去,齊水芙對隨元青的寵愛愈發明顯,為了彰顯自己的心意,她特意尋來上等赤金,親自上手打造了一條精緻的金鏈,鏈下掛著一塊小巧的金牌,一筆一劃親手在上麵刻上“隨元青”三個字,而後滿心歡喜地戴在他的手腕上。
隨元青看著腕間的金鏈,指尖輕輕摩挲著刻字,心底滿是暖意,愛不釋手,這是獨屬於他的偏愛,比任何權勢都要珍貴。
為了報答齊水芙的這份心意,隨元青更是將她捧在手心裏寵著,平日裏對她百依百順,兩人情意漸濃,整日形影不離,時常纏綿繾綣,公主府裡滿是濃情蜜意。
可這般荒唐的舉動,終究引來了朝中非議。以李太傅為首的一眾老臣,看著齊水芙身為公主,行事這般恣意妄為,整日與隨元青廝混,全然不顧皇家體麵,紛紛聯名上奏,在朝堂之上拚命彈劾她,言辭懇切,懇請陛下嚴懲公主,以正朝綱。
可如今皇位上的帝王,本來就是替身,隻聽命於齊水芙與魏延,對朝中大臣的彈劾全然不放在心上,不管李太傅如何據理力爭,言辭懇切,都隻是無動於衷,草草敷衍了事。
李太傅看著這般局麵,滿心惆悵,急得直掉頭髮。
恰在此時,李太傅接到了齊旻的密信,信中言辭懇切,訴說著心中抱負與重整朝綱的心願,李太傅看罷,當即下定決心,決意支援齊旻回宮,匡扶正統。
他避開耳目,趕往京郊,與齊旻相見。
兩人在京郊的別院之中遙遙對望,李太傅看著眼前麵色清瘦、眉眼間滿是滄桑的齊旻,想到他這些年顛沛流離,受盡苦楚,卻依舊心懷天下,瞬間熱淚盈眶,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聲音哽咽:
“太孫殿下,你一路顛沛流離,受了這麼多苦,當真不容易啊!”
齊旻麵無表情:
“多謝李太傅理解,有太傅相助,是我之幸,更是天下之幸。”
當夜,兩人秉燭夜談,從朝局亂象到後續佈局,細細謀劃,製定了一係列周密的計劃,隻待時機成熟,便一舉成事。
另一邊,齊水芙拿著從隨元青手中得來的長信王虎符,以虎符為信,秘密召集了長信王留在崇州的舊部,將這些精銳兵力悄悄安頓在京城周邊,嚴加戒備,隻等她一聲令下,一支穿雲箭射出,便能即刻起兵,掌控局勢。
沒過多久,謝征、樊長玉、齊姝、公孫離一行人終於啟程回京。
在魏嚴給魏綰燒紙的時候,謝征來了。
他指責魏嚴十七年前私自回京,造成父母慘死。
魏嚴:“我知道你愛上樊長玉,而樊長玉是魏祁縣都女兒,我精心培養你,現在你是為了一個仇人之女質問我?”
謝征:“培養我?你不過是把我當成一把刀,你耀武揚威的刀!”
魏嚴:“不管怎麼說我養你17年,你認還是不認!”
謝征為了徹底與魏嚴斷絕關係,了卻過往糾葛,甘願領受一百零八鞭刑。
108鞭過後,魏嚴無暇顧及謝征的舉動。
齊水芙與隨元青整日形影不離,情意深厚,他心中滿是酸澀與焦急,滿心都是想要上前質問的衝動。
可如今他身份尷尬,沒有立場去乾涉齊水芙的生活,隻能整日茶飯不思,坐立難安,獨自煎熬。
謝征受刑之後,一邊安心治療此前被齊水芙誤傷的燒傷,一邊與陪在身邊的樊長玉朝夕相處,兩人情意綿綿,日子過得安穩又甜蜜,早已認定了彼此,打算相守一生。
可這份安穩,終究被齊水芙打破。
在一個風和日麗、暖陽高照的日子,齊水芙手持聖旨,浩浩蕩蕩地帶著人馬直奔謝征家中,進門之後,便直接將聖旨拍在桌上,語氣驕蠻地要求謝征:
“趕緊把自己洗乾淨,隨我入贅公主府!”
樊長玉見狀,立刻上前擋在謝征身前,據理力爭,滿臉堅定:
“謝征早已入贅我家,是我的夫君,公主不可強人所難!”
齊水芙挑了挑眉,一臉不以為然:
“入贅給你的是言正,可不是謝征。”
“言正就是謝征,謝征就是言正,本就是一人!”
樊長玉急切地反駁。
“那又如何?本公主看上他了,你們即刻和離,他必須入贅公主府!”
謝征又氣又惱,上前一步沉聲斥責:
“你強搶民男,行事這般蠻橫,哪裏有半分一國公主的樣子!”
齊水芙聞言,非但沒有收斂,反倒愈發理直氣壯,揚著下巴道:
“既然我是公主,坐擁無上尊榮,強搶民男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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