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安走後沒多久,俞淺淺便出現在了臨安鎮的市井之中。
此時真正的齊旻,在山西忙著挖煤。
可長信王府內,依舊留著當初安排的替身,照常維持著王府的日常模樣。
俞淺淺對此全然不知,她附身到了替身餘二丫身上,救下替身齊旻之後來了個帶球跑。
曾經被依依支配的恐懼,已經被野生係統抹去,她還以為自己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劇情副本。
自以為牢牢掌控著原劇情的走向,沾沾自喜,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運籌帷幄之中。
為了在臨安站穩腳跟,俞淺淺特意置辦了鋪麵,開了一家酒樓,取名溢香樓。
她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綾羅綢緞加身,珠翠滿頭,極盡艷麗之態,又看中了樊長玉做的滷肉滋味絕佳,便主動找上樊長玉,提出合作,讓樊長玉專供滷肉,放在酒樓裡售賣,藉著滷肉的口碑招攬客人。
這日,齊水芙閑來無事,又見人人都說味道絕佳,一時興起,便拉著身旁的魏勝,一同前往溢香樓嘗鮮。
兩人尋了個臨街的雅座坐下,店小二很快端上一盤切好的滷肉,色澤紅潤,香氣撲鼻。
齊水芙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入口中,眉頭微微一蹙,轉頭看向魏勝,語氣帶著幾分詫異開口:
“這個味道,怎麼和魏丞相名下酒樓裡的祕製滷肉味道一樣,難不成溢香樓偷偷偷了丞相府的獨家配方?”
魏勝也跟著嘗了一口,眉頭微挑,緩緩開口,語氣篤定:
“味道還是有些細微差別的,口感偏淡,香料分量也不足,應該是照著丞相府的配方,減半用料做出來的,算不上完全照搬。”
兩人隻是隨口點評,聲音不大,卻恰好被不遠處的俞淺淺聽了個正著。
俞淺淺本就覺得自餘二丫道的滷肉配方獨一無二,容不得旁人半句非議。
當即臉色一沉,踩著步子快步走到兩人桌前,雙手往腰間一叉,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語氣滿是不悅:
“兩位客人說話可得講憑據,我這滷肉配方是費盡心思得來的獨家秘方,從未借鑒過旁人,你們怎能平白無故說我偷了丞相酒樓的配方,未免太不講理了!”
齊水芙抬眼打量了她一番,目光落在她刻意外露的肩頭、手中不合時宜的團扇上,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慢悠悠開口:
“哇哦,原來溢香樓的掌櫃就是姑娘你啊,這身打扮可真是別具一格。大冬天的寒風刺骨,旁人都裹著厚襖,姑娘反倒香肩外露,手裏還拿著一把夏日才用的團扇,這般裝扮,倒是不知道是從哪裏學來的新奇做派。”
魏勝本看不慣俞淺淺這般張揚輕浮的模樣,直言不諱地開口:
“惺惺作態,不堪入目,有傷風化。”
俞淺淺被兩人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當即炸了毛,梗著脖子反駁:
“你們懂什麼,這叫時尚,凡夫俗子自然欣賞不來!”
她這番張揚的模樣,本就引得酒樓裡不少食客側目,其中幾位平日裏就看不慣她做派的大媽大娘,此刻更是忍不住湊在一起議論紛紛,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眾人聽見:
“哎呀呀,瞧瞧這打扮做派,跟勾欄裡的青樓女子沒兩樣,為了招攬生意賺錢,這個女人可真是豁出去了,一點臉麵都不顧。”
俞淺淺本就一肚子火,聽到這些話,更是氣得火冒三丈,當即對著那些大媽大娘厲聲嗬斥:
“閉嘴!你們這些多管閑事的八婆,少在背後嚼舌根!”
大媽大娘們也不是好惹的,立刻回懟:
“自己做出這般招搖的事情,還怕別人說嗎?光天化日之下穿成這樣,開著酒樓拋頭露麵,難道還不許旁人議論了?”
一時間,俞淺淺叉著腰,和幾位大媽大娘在酒樓裡當眾對罵起來,聲音尖銳,場麵混亂不堪,引得滿屋子食客都看熱鬧。
齊水芙看著眼前潑婦罵街般的鬧劇,隻覺得無趣至極,擺了擺手對魏勝說道:
“真是無聊,這頓飯算我請你,我先離開了。”
說眼見她要走,魏勝連忙付了飯錢,快步跟了上去。
儘管齊水芙和魏勝對溢香樓的滷肉和俞淺淺的做派都頗為不屑。
但是俞淺淺依然每日依舊精心打扮,對著往來食客語笑嫣然。
臨安鎮不少登徒子、紈絝子弟,都被她的美色吸引,整日紮堆往溢香樓跑,點上一桌子酒菜大吃大喝。
在俞淺淺親自過來敬酒的時候,好趁機偷偷摸一摸她的小手,占些小便宜,倒也讓溢香樓的生意紅火了一陣子。
這天,齊水芙和魏勝邊逛街邊瞎聊,迎麵遇上了崔縣令的千金崔小姐。
這位崔千金早前被宋硯一番花言巧語忽悠,心中對樊長玉頗有偏見,處處想著與樊長玉作對。
可她早前受過父親崔縣令的叮囑,魏勝身份特殊,萬萬不可得罪。
故而即便心中對旁人頗有芥蒂,見到魏勝時,還是立刻收斂了神色,露出一副標準的大家閨秀淑女笑容,微微屈膝行禮,柔聲打招呼:
“魏公子。”
魏勝隻是淡然地點了點頭,神色沒有半分波瀾,態度疏離。
崔千金依舊保持著笑容,主動開口提議,想要帶著魏勝逛一逛臨安城,講解當地的風土人情,藉機拉近關係,卻被魏勝直言拒絕。
齊水芙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趣味,不等崔千金再說什麼,主動上前一把拉住崔千金的手,笑著說道:
“好啊好啊,那就有勞崔千金費心了,我們正想好好逛逛臨安呢。”
誰知魏勝見狀,臉色驟然一變,快步上前,一把將齊水芙拉到自己身後,讓她與崔千金遠遠拉開距離,神色嚴肅,沒有半分玩笑之意。
齊水芙被他拉得一個趔趄,有些不滿地伸手擰了擰他的胳膊,壓低聲音嗔怪道:
“表哥,別這麼嚴肅嘛,崔千金一片好意,何必如此冷淡。”
魏勝麵無表情,眼神堅定,低聲回她:
“你身份特殊,不可以隨意接觸不明底細的外人,以免惹來禍端。”
崔千金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這般互動,還以為兩人隻能打情罵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場麵一時尷尬至極。
她勉強扯出一抹笑意,對著兩人擺了擺手,輕聲說了句“告辭”,便轉身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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