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日,臨安鎮便傳出一樁喜事,樊家姑娘樊長玉,要與鎮上那位體弱多病的賬房先生言正成親。
這位名叫言正的贅婿,正是失蹤多日的武安侯謝征。
婚禮辦得不算奢華,卻也熱熱鬧鬧,街坊鄰裡都趕來道賀,小院裏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齊水芙拉著魏勝,混在人群裡遠遠看著這場熱鬧,嘴角噙著幾分玩味的笑,低聲對魏勝說:
“你說,謝征這般藏在這裏,和樊長玉成親,算不算無媒苟合?”
魏勝一本正經地回道:
“不算,他們請了媒人,按禮數辦的婚事。”
齊水芙忍不住笑出聲,捂著肚子道:
“哈哈哈,他還說自己叫言正,裝得倒像那麼回事。”
魏勝淡淡應了一聲:
“嗯。”
齊水芙說著,從袖袋裏摸出一片金葉子,晃了晃,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魏勝:
“走,魏勝,我們去吃席,湊個熱鬧!”
“屬下遵命。”
齊水芙臉色一黑,咬牙切齒道:
“我真想把你毒啞,讓你再也說不出話!”
魏勝聞言,立刻緊閉雙唇,再也不敢吱聲。
兩人徑直走進樊家小院,魏勝板著臉,謊稱是言正的遠房親戚,堂而皇之地找了個席位坐下,齊水芙將那片金葉子遞到記賬的趙大娘麵前,便挨著魏勝坐了下來。
趙大娘接過金葉子,指尖一掂,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當即咋咋呼呼地喊了起來:
“哎喲喂,言正啊,你這個遠房親戚可真是大手筆,一出手就是一片金葉子,太闊氣嘍!”
這番動靜,引得滿院賓客紛紛轉頭看來,目光都落在魏勝身上,議論紛紛。
謝征知道魏勝的身份,眼神暗示他別輕舉妄動,魏勝一個眼神也不給他,隻是護著齊水芙。
曾經的齊水芙謝征從來沒有正眼看過,現在他也隻是略微掃了一眼,便不再多看。
席間還有不少年輕姑娘,見魏勝身姿挺拔、麵容冷峻,雖神色冷淡,卻別有一番風骨,忍不住偷偷打量,暗送秋波。
可魏勝始終目不斜視,正襟危坐,坐懷不亂,半點不為所動。
齊水芙瞧著這一幕,忽然湊近他,壓低聲音好奇問道:
“魏勝,還記得我們假成親嗎,當時好像也是挺熱鬧的,什麼時候不當影衛了,要不還是回到公主府當我的駙馬?”
“屬下不敢!”
“你真無趣。”
魏勝戰戰兢兢的陪她吃席。
一場喜酒吃完,賓客漸漸散去,兩人也悄然離開樊家小院,回到住處。
魏勝雖然接魏嚴的任務來殺魏祁林一家的。
可惜他隻殺了魏祁縣和她老婆,樊長玉與樊長寧姐妹被謝征救了。
當夜,月色昏暗,寒風呼嘯,魏勝矇著臉,一身黑衣再次潛入樊家,剛要動手,便察覺到一股淩厲的氣息逼近。
兩人一路纏鬥到鎮外的荒山野嶺。
兩人皆是頂尖高手,刀光劍影在夜色中交錯,廝殺聲劃破寂靜,可謝征終究更勝一籌,幾番交手下來,魏勝便體力不支,重重倒在地上,再也無力起身。
謝征握著長劍,一步步走近,眸中滿是殺意,打算一劍砍了魏勝,以絕後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齊水芙突然從天而降,手裏拿著一根粗木棍,趁著謝征不備,一棍子砸在他後腦勺上,謝征悶哼一聲,當即暈了過去。
齊水芙連忙扶起重傷的魏勝,踉踉蹌蹌將他帶回了住處。
魏勝醒來後,傷勢稍緩,便又想起魏嚴的命令,掙紮著想要起身,繼續去殺樊家姐妹。
齊水芙連忙按住他,冷聲說道:
“別殺了,謝征已經和樊長玉成親,如今樊長玉是他的軟肋,他定會不顧一切護著她們姐妹,你除非先殺了謝征,否則根本近不了樊家姐妹的身。”
魏勝心頭一震,抬頭看著齊水芙,眼中滿是疑惑:
“公主殿下,你都知道些什麼?”
齊水芙倚在桌邊,把玩著桌上的珠釵:
“魏嚴知道的,我全都知道。”
“魏丞相他……把所有事都告訴你了?”
魏勝難以置信。
“不是,是我自己查到的。”
齊水芙抬眸看向他,眼神銳利,
“怎麼,你要替魏嚴殺我滅口嗎?”
魏勝連忙低下頭,聲音恭敬:
“屬下不敢!”
齊水芙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魏勝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擅自做主,當即修書一封,綁在信鴿腿上,飛鴿傳書給魏嚴,等候丞相的指示。
沒過幾日,京城的回信便到了,魏嚴的指令很明確:
讓魏勝不必再管樊家姐妹的事,隻需安全將齊水芙帶回京城即可。
魏勝拿著書信,找到齊水芙,耐心勸說:
“殿下,京城諸事繁雜,您還是隨屬下儘快回京吧。”
齊水芙卻擺了擺手,一臉隨性:
“不急,我在這臨安鎮玩得正開心,等玩夠了,自然會回去。”
若是旁人,魏勝憑著影衛的手段,直接打暈帶走便是,可眼前的人他打不得、罵不得,更不敢強行逼迫。
無奈之下,他隻能暫且放下回京的念頭,乖乖留在齊水芙身邊,陪著她在臨安鎮四處閑逛,默默護著她的安危,靜待她迴心轉意的那一天。
隨後李懷安也來了,他找到了謝征,勸他回去,謝征不願意,要和樊長玉多相處一些。
李懷安隻能去找賀敬元,希望賀敬元勸一下謝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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