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是,餘渺渺一顆心便全係在了謝征身上。
可謝征眼中唯有自家娘子樊長玉,半分餘光也不肯分給她,這讓心高氣傲的餘渺渺又妒又急,絞盡腦汁想尋個法子引起謝征的注意。
思來想去,她磨磨蹭蹭湊到樊長玉麵前,紅著臉支支吾吾說要學殺豬。
樊長玉性子憨直,半點沒瞧出她的小心思,隻當是有人想學手藝,當即樂嗬嗬地應下,認認真真教她握刀、下刀的技巧,還手把手扶著她的手腕比劃。
可剛靠近豬圈,那肥碩的黑豬便哼哼唧唧地躁動起來,餘渺渺嚇得手一抖,明晃晃的刀子差點砸在自己腳上。
還沒等她站穩,黑豬猛地一蹬後腿,巨大的力道險些將她掀翻在地,狼狽地踉蹌著撞在豬圈圍欄上,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這一幕恰好被尋樊長玉的謝征看在眼裏,他眉峰緊蹙,將餘渺渺那點欲蓋彌彰的心思瞧得一清二楚。
趁著樊長玉轉身去安撫生豬的空隙,謝征上前一步,周身氣壓驟低,語氣冷硬又義正言辭:
“餘渺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往後離我家娘子遠些,若被我發現你敢對她有半分不利,我定對你不客氣!”
被戳破心思的餘渺渺又羞又惱,接連幾次碰壁,讓她徹底死了糾纏謝征的心。
她咬著唇暗下決心,不再糾結這些兒女情長,先專心經營好自己的酒樓,等攢夠了銀錢,便尋一個比謝征、齊旻還要俊美出眾的男子做贅婿,定要讓這兩人後悔今日對自己的漠視。
齊昱現身清平縣的訊息,輾轉傳到了蘭嬤嬤耳中。
當年齊旻假死脫身,蘭嬤嬤隻覺得天塌地陷,萬念俱灰之下,她嫁與一位富商,安穩度日,還生下了一個兒子,以為此生便這般平淡度過。
可得知自家主子尚在人世的訊息,她心中沉寂多年的執念瞬間復燃,當即狠下心腸,毒死了富商,變賣了家產,抱著年幼的兒子,馬不停蹄趕往清平縣尋找齊旻。
主僕相見的場麵,卻遠非蘭嬤嬤預想那般溫情。
她風塵僕僕找到齊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泗橫流地哭訴這些年的思念與付出,一遍遍磕頭求饒,細數當年為齊旻籌謀的功勞,可齊旻始終麵色平淡,眼神淡漠,沒有半分波瀾,對她的哭訴無動於衷。
蘭嬤嬤見狀,心中又酸又恨,隻得暫時按下急切,打算先在清平縣安頓下來,徐徐圖之,重新掌控齊旻。
可沒過幾日,她便發現了一直跟在齊旻身邊的金蓮,細細盤算之下,她認定自從金蓮出現,自家主子便漸漸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心中恨意頓生,發誓定要設計除掉金蓮,讓齊旻厭棄這個狐媚子。
巧的是,餘渺渺本就因齊旻對金蓮的特殊對待心生不滿,看金蓮百般不順眼。
蘭嬤嬤得知後,主動找上餘渺渺,兩人一拍即合,狼狽為奸,暗中謀劃起對付金蓮的毒計。
幾日後,她們瞅準金蓮落單的時機,悄悄尾隨其後,趁其不備,一把摻了迷藥的粉末猛地撒了出去。
金蓮猝不及防吸入些許,身子瞬間發軟,兩人立刻拿出麻袋將人死死套住,手腳麻利地捆緊,連夜僱人將麻袋送到了清平縣最不堪的青樓之中,還特意花重金吩咐老鴇,安排十幾個彪形大漢去糟蹋金蓮,定要讓她身敗名裂,再無顏麵留在齊旻身邊。
她們的陰謀,早已被心思縝密的謝徵發現。
謝征第一時間找到樊長玉,兩人二話不說,提著武器便直奔青樓救人。
而麻袋之中的金蓮,其實早已察覺不對,所謂的昏迷不過是佯裝。
聽著門外彪形大漢粗鄙的嬉笑聲步步逼近,金蓮眼底寒光乍現,正準備運功大開殺戒,房門卻被猛地踹開。
樊長玉握著那把寒光閃閃的殺豬刀,率先沖了進來,刀光利落,幾下便割斷了捆著金蓮的繩索,將那些大漢逼退。
金蓮看著眼前憨直卻英勇的樊長玉,眼眶一熱,熱淚盈眶地開口:
“樊姑娘,謝謝你救了我,可惜我們都是女子,我不能以身相許報答你。”
樊長玉擦了擦刀上的灰塵,一臉正氣地擺手:
“無妨,我這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兩人正說著姐妹情深的話,後知後覺得知金蓮被擄的齊旻才匆匆趕來。
他一身戾氣,氣勢洶洶地踹開青樓房門,卻看到金蓮安然無恙地與樊長玉站在一起,絲毫沒有受辱的模樣。
怒火攻心的齊旻一眼便看到縮在角落的餘渺渺,抬手便是一巴掌,直接將人拍飛出去,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緊接著他拔出腰間長劍,劍鋒直指一旁瑟瑟發抖的蘭嬤嬤,殺意凜然。
蘭嬤嬤嚇得魂飛魄散,跪地痛哭流涕,聲嘶力竭地哭喊:
“主子!您回頭吧!為了這麼一個女人,您放棄了我們籌謀多年的大業,這樣根本不值得啊!”
齊旻劍眉倒豎,語氣冰冷決絕:
“我從來沒有放棄過你口中的大業!你以為離了你,我便會落魄潦倒?告訴你,沒了你,我過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
蘭嬤嬤見他不為所動,又惡狠狠地看向金蓮,嗤笑道:
“哼!這個女人已經進了青樓,就算你想和她在一起,她也早已不配做你的人了!”
“我不管她配不配,這些事都與你無關!”
“就算她被那些男人糟蹋了,你也毫不在意嗎?!”
蘭嬤嬤歇斯底裡地嘶吼。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齊旻的怒火,他雙目赤紅,大吼一聲:
“我要你們全都去死!”
長劍揮出,蘭嬤嬤嚇得連滾帶爬地逃命,狼狽不堪。
殺紅了眼的齊旻轉頭便要殺光青樓裡的所有人,眼看一場血劫將至,青樓老闆連滾帶爬地衝出來,跪在地上哭著辯解自己從未對金蓮動手腳。
為了自證清白,她一把擼起金蓮的衣袖,露出手臂上那顆鮮紅清晰的守宮砂,泣聲道:
“公子明察!金蓮姑娘分毫未損,這守宮砂便是最好的證明!”
齊旻盯著那顆紅點,滿臉茫然,根本不知守宮砂是何含義。
一旁的謝征忍不住輕咳一聲,開口解釋:
“齊公子,她的意思是,金蓮姑娘陪在你身邊五年,至今依舊是完璧之身。”
齊旻皺著眉,依舊一臉懵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謝征看著他呆愣的模樣,忍不住直白問道: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話的意思,難道不在說你不行?”
這話一出,齊旻瞬間臉色陰晴不定,又羞又惱,厲聲嗬斥:
“我行不行與你無關!”
謝征看著他這副反應,心中已然確定,這位齊公子是真的不通情事,純然懵懂。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拉著齊旻進了一旁的偏房,又讓青樓老闆拿來幾本風月小冊子,遞到齊旻麵前,沉聲問道:
“這小冊子上的事,你與金蓮姑娘做過沒有?”
翻看了幾頁,齊旻又氣又窘,別過頭怒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謝征看著他這副模樣,瞭然於胸,淡淡應了一聲:
“哦。”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