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旻臉色鐵青地從青樓出來,轉頭就吩咐暗衛把樓給砸了。
臨走前,他袖中悄無聲息地滑進兩本薄冊,麵上卻仍是那副矜貴淡漠的模樣。
方纔謝征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輕飄飄的調侃,像根細針狠狠紮在齊旻的自尊上,他攥緊了拳,眼底翻湧著偏執的怒意,絕不肯就此善罷甘休。
回到齊旻的私宅臥房,他反手將門栓扣死。
不等金蓮反應,他便將袖中的小冊甩在她麵前,紙張翻飛間,露出裏麵露骨的圖文。
齊旻怒目圓睜,指著冊子低吼:
“為什麼上麵的圖畫,我們從來沒有做過?你是不是故意藏私,看我被人嘲笑?”
她拾起冊子,才翻兩頁,耳根便紅透,忙不迭閉眼丟開:
“這、這是什麼髒東西!我從未見過!”
“沒見過?”
齊旻上前一步,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臉頰,指節用力,眼底滿是猜忌與慍怒,
“蘭嬤嬤派你來勾引我的時候,難道沒有教過你這些狐媚手段?你日日待在我身邊,不就是為了算計我?”
金蓮:
“我從不是蘭嬤嬤派來的!我是聽說你身患怪疾,自詡醫術尚可,想挑戰自己,才為你醫治!”
“你還敢狡辯!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話,今日謝征那般奚落我,你是不是心裏得意極了?滿意了?”
見他這般偏執惱羞的模樣,金蓮心知硬碰硬隻會讓矛盾升級,連忙軟下語氣,抬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嬌聲哄道:
“哎呀呀,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受委屈。我們把冊子撿起來,好好研究一番,下次定要狠狠嘲笑謝征回去!方纔樊長玉擼起袖子救我的時候,我分明瞧見她手腕上的守宮砂還好好的呢,謝征怕是也沒討到好!”
一聽心上人主動認錯,還順著自己的心意說話,齊旻眼底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緊繃的嘴角微微鬆動,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幾分不確定地追問:
“真的?你不騙我?”
“真的!比珍珠還真!”
金蓮連連點頭,眼底滿是真誠。
積攢的怨氣煙消雲散,兩人瞬間化乾戈為玉帛。
齊旻彎腰撿起地上的小冊子,拉著金蓮一同坐在桌前,將圖文攤開在兩人麵前。
金蓮故作一本正經地指點分析,可齊旻的目光卻漸漸從紙頁移到身旁人的眉眼間,
燭光將她側臉輪廓勾勒得溫柔朦朧,她低頭時,一縷碎發落在他手背上,癢癢的。
呼吸漸漸灼熱,心底的躁動翻湧而上。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一把將金蓮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邊,輕輕將人丟在柔軟的錦被上。
不等金蓮驚撥出聲,他便俯身壓下,溫熱的唇齒咬著她的耳垂,氣息灼熱。
…………
一番纏綿繾綣、沒羞沒臊的溫存過後,金蓮眼淚汪汪地抬手輕捶齊旻的肩膀:
“這種事情一點兒也不好玩,累得慌,再也不和你玩了!”
齊旻卻依舊意猶未盡,指尖摩挲著她的髮絲,眼底滿是滿足與寵溺,低聲哄道:
“我覺得極好,我們歇上一歇,再繼續便是。”
徹底證明瞭自己的齊旻,滿心都是要向謝征扳回一城的念頭。
第二日,他便特意設宴,邀請謝征與樊長玉赴宴,嘴上冠冕堂皇地說是報答樊長玉此前的救命之恩,實則全程緊緊挨著金蓮,舉止親昵,明目張膽地秀著恩愛,恨不得將
“我很行”
三個字刻在臉上。
席間,樊長玉隻顧著埋頭大快朵頤,對眼前的秀恩愛場景視若無睹。
謝征端著酒杯,嘴角掛著不屑的嗤笑,滿眼都是對齊旻幼稚行為的鄙。
金蓮則是睏意連連,頻頻打著哈欠,一副興緻缺缺的模樣。
唯有齊旻一人樂在其中,越秀越起勁,滿心都是報復後的暢快。
這場尷尬又好笑的宴席結束後,齊旻心滿意足地帶著金蓮,徑直離開了清平縣。
途中,他暗中取出信鴿,寫下密信放飛,信中忽悠隨元青假扮魏嚴的手下,逼迫清平縣令徵收雙倍賦稅,又暗中安排一千名心腹混入百姓之中,煽風點火,唆使不堪重負的百姓揭竿而起,妄圖攪亂清平縣的局勢。
隨元青得知自家大哥齊旻尚在人世,本就欣喜若狂,對他的吩咐更是言聽計從,樂顛顛地依計行事。
可他萬萬沒想到,謝征早已洞悉一切,提前佈下天羅地網,不僅截下了齊旻籌備的二十萬石糧食,還對外宣稱是朝廷下發的賑災糧,瞬間穩住了躁動的民心,讓齊旻的算計落了空。
隨元青的計劃敗露,被樊長玉當場擒獲。
樊長玉天生神力、性情彪悍,以武力威脅他下令退兵,那股颯爽潑辣的模樣,竟讓隨元青瞬間墜入愛河,成了徹頭徹尾的戀愛腦,滿心滿眼都是樊長玉的身影。
謝征唯恐隨元青留下後患,戴著麵具一路追殺,兩人纏鬥至懸崖邊上。
走投無路之際,隨元青為了激怒謝征,故意大喊自己親過樊長玉,還揚言那觸感極甜,說罷便縱身跳下懸崖。
謝征怒不可遏,跳起來彎弓搭箭,箭矢精準射中隨元青的身軀,他帶著箭傷墜下懸崖,卻竟奇蹟般地死裏逃生,撿回一條性命。
彼時朝廷戰事吃緊,開始大肆徵兵。
謝征抓住時機,故意設計假裝被官兵抓走充軍,前來接應他的人幫他恢復了武安侯的身份,執掌兵權前往盧城坐鎮。
另一邊,隨拓得知齊旻的蹤跡,派來信使,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命令齊旻即刻隨他前往盧城參戰,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傲慢。
齊旻本就對隨拓滿心反感,當場斬殺了信使,鮮血濺落地麵,刺得人眼慌。
門客戰戰兢兢地詢問:
“主上,我們殺了長信王的信使,怕是會引來禍端,真的妥當嗎?”
齊旻連眼神都未施捨給他,抬手一揮,將這名多嘴的門客也一併斬殺。
處理完這兩人,齊旻就著那張信紙,錦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指尖與刀身沾染的血跡。
隨後他扔丟了那張紙,轉身走向停靠在一旁的馬車,車內,金蓮還在沉沉熟睡,不知外界的刀光血影與晝夜更替。
他輕輕掀開簾幕,俯身將熟睡的心上人小心翼翼抱入懷中,眉眼溫柔,滿心都是護她周全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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