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抬手示意手下裝箱的剎那,密道入口驟然傳來鐵甲摩擦的銳響,廣平王一身錦袍染著寒霧,身後數百名死侍持刀而立,刀鋒泛著淬毒的幽藍,將退路死死封死。
幾乎是同一瞬,密道另一側的陰影裡,夷古太子拓跋烈帶著精銳鐵騎踏塵而來,馬蹄踏碎地上青磚,目光狠戾地掃過箱中白銀,三方人馬瞬間呈對峙之勢,空氣裡瀰漫著一觸即發的殺意。
廣平王與拓跋烈四目相對,無需多言便達成默契,兩人同時揚手,死侍與鐵騎齊齊朝著沈宴衝殺而去。
腹背受敵的沈宴揮劍格擋,劍氣與刀鋒相撞迸出火星,肩頭很快被鐵騎長槍劃開血口,血染衣襟。
就在他力漸不支、即將被亂刀斬殺之際,一道艷紅身影如驚鴻般破入戰團,九公主劉清荷手持軟劍,劍穗翻飛間便挑飛兩名死侍的兵器,穩穩擋在沈宴身前。
拓跋烈見狀,雙目赤紅如燃火,厲聲喝止:
“劉清荷!我纔是你的夫君!你竟敢幫外人傷我?”
九公主唇角勾起一抹冷絕的笑,軟劍直指拓跋烈咽喉,語氣沒有半分情意:
“拓跋烈,你我不過是大鄴與夷古的商業聯姻,無半分夫妻情分。今日你若與沈宴為敵,我便幫他殺你,絕不留情。”
“你現在過來我身邊!”
拓跋烈壓著怒火試圖勸降,語氣裏帶著最後一絲隱忍。
一旁的廣平王急得頓足,厲聲打斷:
“拓跋烈!兒女情長何時不能說?先殺沈宴奪銀兩纔是正事!”
九公主卻不給他再多說的機會,眸色一沉,軟劍快如閃電,徑直刺穿拓跋烈心口。
拓跋烈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劍刃,鮮血噴湧而出,轟然倒地,沒了氣息。
廣平王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指著九公主顫聲嗬斥:
“劉清荷!你竟敢弒殺夷古太子!夷古百萬鐵騎一旦兵臨城下,大鄴必將生靈塗炭,你擔得起這罪責嗎?”
九公主收劍拭去血珠,身形一閃便欺至廣平王身前,掌風淩厲劈在他後頸,廣平王悶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片刻後,九公主迅速排布現場,將所有痕跡偽造成廣平王勾結拓跋烈謀反、內訌殘殺的模樣,隨即下令兵分兩路:
沈宴帶人連夜將白銀運出密道交給聖上,她則親自將被捆成粽子的廣平王押往夷古王宮。
夷古王宮大殿之上,九公主一身素衣跪於殿前,聲淚俱下地向夷古國王陳詞:
“大王,大鄴廣平王蓄意謀反,欲勾顛覆大鄴,太子殿下得知後大義凜然,助我誅殺反賊,不幸被廣平王暗算身亡!此賊便是罪魁禍首,交由大王處置!”
廣平王被冷水潑醒後,拚了命地嘶吼辯解,可現場遺留的兵器、血跡、密信,所有證據都如九公主佈置的那般,直指他是殺害拓跋烈的真兇。
夷古國王喪子之痛沖昏理智,根本不聽辯駁,當即下令將廣平王拖至刑場,處以五馬分屍之刑,血債血償。
太子因和親之事橫死,夷古國王怒不可遏,當即扣下九公主,整頓兵馬欲興兵伐大鄴。
可就在大軍整裝待發之際,夷古王宮內亂驟起——諸位王子為爭奪空懸的太子之位,明裡下毒暗裏刺殺,手足相殘無不用其極,不過半日,竟盡數殞命。
連失數子的夷古國王遭此重創,一夜之間青絲盡白,臥病在床奄奄一息,偌大的夷古王國瞬間群龍無首,陷入混亂。
就在此時,王宮禦醫卻診出九公主懷有身孕,
夷古國王以為這個孩子是拓跋烈的遺腹子,強撐著病體坐起身,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這個未出世的孫輩身上,暫時擱置了興兵之事。
沈宴送回銀兩之後,立刻喬裝潛入夷古王宮,找到九公主,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漆黑的假死葯,低聲道:
“清荷,服下此葯,我們離開這是非之地,從此隱姓埋名,安穩度日。”
九公主卻輕輕撫上小腹,搖了搖頭,眼底藏著運籌帷幄的鋒芒:
“我不走。沈宴,這孩子不是拓跋烈的,是你的。我要讓我們的孩子名正言順繼承夷古王位,等掌控了這國度,我們再遠走高飛,無人能阻。”
沈宴看著她決絕的眉眼,終究拗不過,隻能隱去身份,以貼身護衛之名留在她身邊,日夜悉心照料。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產房內傳來嬰兒啼哭,可當穩婆將孩子抱出,說是位公主時,病榻上的夷古國王眼前一黑,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氣絕身亡。
國王一死,夷古各方勢力立刻舉兵造反,妄圖瓜分王權。
九公主和離沈宴為了穩住王權奮力抵抗。
就在此時,雲逸出現了。
他加入了九公主帶著隊伍,幫她對付叛黨。
好不容易他們平息叛亂。
雲逸咧嘴一笑:“九公主,你救了我也救了你,現在我們兩清了。”
九公主:“來都來了,當個夷古將軍玩玩唄。”
雲逸:“好!”
沈宴:”他是夷古將軍,那我是什麼?”
九公主撩起他的髮絲,在他鎖骨處吹氣:“你是我的男寵!”
沈宴:“好吧,那我要是履行一下男寵的職責!”
兩人相擁熱吻。
雲逸捂著眼睛離開了。
殘餘勢力俯首稱臣,眼睜睜看著九公主身著龍袍,登基數月,自稱夷古女王,執掌整個夷古的生殺大權。
待夷古局勢徹底穩固,大鄴卻傳來驚天噩耗:
七皇子劉合慘遭暗殺,所有線索最初都指向徐時錦,可沈昱歷經多日追查,終於撥開迷霧,查明真兇乃是當今太子劉望。
金鑾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群情激憤,沈公、定北侯、陸家家主為首的重臣齊齊跪地,厲聲逼迫聖上嚴懲太子劉望,甚至放話:
“若陛下徇私枉法,臣等便集體辭官歸鄉,再不過問朝事!”
聖上被逼得進退兩難,隻能連連拱手說好話,苦苦哀求諸位重臣留步,可滿朝文武絲毫不肯退讓,大殿之上氣氛僵滯到極點。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清脆的腳步聲,九公主一身女王華服,緩步走入大殿,沈宴則抱著繈褓中的女兒,沉默地跟在她身後,氣場懾人。
眾人一見九公主歸來,瞬間噤聲,頭皮發麻,陸家家主強撐著膽子戰戰兢兢開口:
“九公主,你早已嫁入夷古,大鄴朝政,輪不到你插手!”
九公主抬眸掃過階下眾臣,語氣冷冽如冰,看向龍椅上的聖上:
“父王,諸位臣工要辭官回鄉,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正好開科舉,廣納天下賢才為大鄴效力,總比些隻知以辭官相逼的庸臣有用。”
不等陸家家主反駁,九公主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定北侯與陸家家主:
“對了,父王,先前廣平王謀反一案,夷古隻處置了廣平王一人,未曾株連。可按我大鄴律法,謀反當株連九族。廣平王兩任正妃,一位是定北侯嫡女,一位是陸家嫡女,如今正好清算舊賬,將兩府之人盡數拿下,抄家流放,以正國法!”
話音落下,定北侯與陸家家主麵如死灰,癱軟在地,滿朝文武更是大氣不敢出,方纔逼宮的囂張氣焰,瞬間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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