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明樓來說,孟如一直都是特彆的存在。
明樓初遇孟如時,她年僅兩歲,為人處世一點不像個孩子,更讓明樓震驚的是他能夠聽見她內心的聲音。因此年少的明樓深深地記住了這個與眾不同的孩子。
在孟如三歲時,明樓因為她救了明誠,驚奇於她好像能未卜先知,對明樓來說實在是一個頗為奇特的孩子。
在孟如五歲時,她來上海辦廠,明樓驚訝地發現她還有超乎常人的經商天賦。十五歲的明樓是擔心的,這個孩子智多近妖,而自古以來慧極必傷。
在孟如七歲時,來上海讀書並住進了明公館。即使明樓專注於自己手頭的事務,也知道孟如一心撲在學業上,是個博學多才的孩子。
在孟如十二歲時,她與明樓明誠一同前往巴黎留學。明樓不是在做任務就是在做任務的路上,而孟如極少求助,在明樓印象中中很獨立自主。
直到十三歲,她成為了自己的同誌,他開始真正地將目光投向她。那一刻,他驚訝地發現,那個小小的孩子已經長大成人。當得知她的身體情況,明樓是生氣的,可心中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惜之情。
孟如確實努力且聰慧過人,年僅十五歲便以優異的成績順利完成了醫學碩士學業。明樓考慮到她即將投身地下工作,為了確保她自身安全,他決定親自給她培訓。
訓練期間,無論麵對什麼訓練,她都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毅力,更是憑借自身卓越的智慧迅速掌握各項技能。而且,自始至終,她從未有過半句怨言,更不曾抱怨過辛苦勞累,明樓想他是欣賞她的。
在孟如十六歲生日之前,對於她內心深處的想法和情感,他一直都未曾洞悉。
那晚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孟如身上時,明樓也覺得月亮好像真的很亮。
那晚明樓窺見了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心事,可是已經二十六歲的明樓認為孟如可以不在乎但他不能,而且他是看著她一路成長的大哥。
經過深思熟慮後,明樓認為少女心事千變萬化,等時間長點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了,所以把孟如派回了上海執行任務。
在接到孟如電報時,他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明家香”代表著明家的家族傳承。它不僅是一種香水,更是明家的象征符號,體現了明家的身份和地位。但他是知道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同意了為她專門研製一款香水。
當明誠知道這份電報後,說他也要為孟如專門研製一款香水時,明樓的內心是抵觸的,但他沒有立場。
在以後的歲月裡他無數次後怕,後悔把孟如派回上海,沒有留在自己身邊,他差點失去了她!
在接到從上海發來的訊息,他當時大腦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裡給孟如研製的香水已經摔碎了,他的心徹底慌了。
那一刻,他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明樓喜歡孟如!
明樓作為一名優秀的特工,他無法放下手中的任務去找她,所以暗地裡發動了在軍統的所有人脈尋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隨著從巴黎發往各地的電報,軍統各路人馬都聯係了在長沙的人脈尋找孟如。
紅黨組織也讓在長沙的地下黨暗地裡尋找孟如,這是個非常優秀的同誌,組織也應該儘一份力。
隨著於景行和明鏡派出的大量人手抵達長沙,這下子國黨紅黨商界三方的尋人動作驚動了長沙的軍政要員和社會名流,整個長沙都在好奇到底是何方神聖失蹤了。
隨著失蹤時間越來越長,孟如依然杳無音訊,漸漸的各路人馬都不抱有什麼希望了。
至於孟如因為被王天風從懸崖救起後直接讓手下送去醫院了,所以沒有走漏訊息。
翌日,王天風此行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孟如依然還在昏迷中。因為不知道孟如是人是鬼,她還認識自己和明樓,所以王天風離開長沙時把孟如放軍用卡車上一起帶走了。
這下子各路人馬更不可能在長沙找到人了。
等孟如醒來時身體哪哪都不舒服,發現她躺在醫院,萬分慶幸自己活下來了,小命保住了。
王天風一直不見蹤影,隻留下了兩個手下守著病房門口,他們隻說了一句話“組長去執行任務了,大約半個月回來。為了防止走漏訊息,你暫時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不讓離開就是不讓離開,這什麼破理由,還走漏訊息,她一直昏迷中能知道什麼訊息。
“係統,在嗎?我的身體情況怎麼樣?”孟如摸著手臂上的槍傷問道。
“宿主,目前一切良好,不過你一定要注意休養。而且此次你的腎超負載了,雖然好運的沒有出現問題,但你以後一定要多吃護腎補腎的食物。這次的事情還是太過驚險了,如果沒有遇見王天風,你可能就沒命了。”
“我知道,可是那三個土匪不死,如果在劇情影響下傷到了兄長和雲舒就不好了,所以他們必須死,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孟如望著病房的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說,明樓接到我失蹤的訊息了嗎?我還挺好奇他的反應呢,他還不知道我喜歡他呢?”
“有時候想想加上現代年齡我都成老阿姨了,可是一場戀愛沒有談過真的很心塞!如果不是處於戰爭時期,我一定轟轟烈烈的追求他。可是現在,我隻能在背後偷偷想他,如果現在他陪在我身邊就好了。”
係統有點無語,“宿主,你才剛剛脫離危險,還是多注意休息吧,戀愛腦可要不得啊!”
明公館裡隨著派出的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可是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家裡氣氛越發低迷,孟雲舒吃不下睡不著,明台整天陪在她身邊,生怕她出什麼事。
明樓陸續收到了軍統各地的電報回複,沒有孟如的下落。明樓依舊按自己的計劃一步步完成任務,可是黑眼圈越來越重說明他沒有表麵上表現的雲淡風輕。
在等待王天風回來的半個月裡,孟如把怎麼應對王天風的說辭反複潤色,王天風這個人生性多疑,孟如生怕王天風發現她是紅黨。
半個月後,王天風出現在病房,孟如感覺他再不來自己都要長毛了。
在孟如準備接受他的盤問時,他奇怪的看向孟如,“我之前一直在執行保密任務,錯過了明樓發的尋人電報,今天我給總部發完成任務的電報,電報員才知道我的去向,把電報轉給了我。”
“我走之前就讓下屬看看能不能查到你的身份,但我沒想到因為我把你帶走陰差陽錯造成了你下落不明,各路人馬幾乎把長沙翻了一遍。看來孟如你的身份不簡單啊!”
孟如的心咯噔了一下剛要回答。
“他那麼在乎你,你是不是明樓的女朋友啊!他為了你可是把軍統所有人脈都找了,就為了找你的下落。看不出來呀,明樓原來是喜歡老牛吃嫩草才一直單身啊。”
孟如鬆了一口氣,原來隻是女子身份暴露不是紅黨身份暴露,可聽完王天風的話孟如竟然覺得有那麼幾分道理。
可明樓真的在乎她嗎?不是因為她是他紅黨的下線?不是因為明鏡?
無論孟如心裡怎麼想,都不能造成王天風的誤會,孟如可是知道軍統為了確保組織的紀律性和保密性,避免特務因個人感情問題而影響工作或泄露機密,可是有禁止戀愛和結婚的規定。
孟如思索了一下,說道,“長官你誤會了,我是明樓的下線,代號“月亮”,他找我是因為我這裡掌握了他大量機密,他不得不找我,長官可以發電報向“毒蛇”確認。”
考驗她和明樓默契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