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遇到絕境時會爆發前所未有的潛力,那個土匪就是這樣的人,他已經連續躲過好幾次致命子彈了。
孟如回想了一下,土匪剩餘的子彈絕對比自己多,因為孟如隻剩兩顆子彈了。她不能再失手了,決定以命換命。迅速變換位置,轉身,相對而站,子彈飛出,子彈飛出時她的手臂卻晃了一下。
遭了,身體下意識側了一下,被打中了左臂,幸運的是沒有傷到骨頭,而且是貫穿傷都不用取子彈了。
孟如快速退回樹後,用領帶包紮了傷口。
孟如沒想到是因為她一個腎儲備功能比正常人要低,所以超長時間劇烈運動消耗極大,進而導致身體疲勞感加劇,一瞬間出現後力不繼,導致手臂晃了一下,人算不如天算。
不行,得暫時離開,孟如循著來路快速撤退,打算和護衛彙合。那個土匪好似感覺到了什麼,緊追不放,把她逼離了原路線。
“宿主,千萬不能往那邊走啊!那邊是懸崖”孟如耳邊響起係統焦急的呼喊聲。
然而,土匪顯然對這裡的地形瞭如指掌,步步緊逼,不斷地將孟如朝著懸崖方向驅趕。
孟如隱約看到後麵有人,暗自希望是她的人。顯然,命運之神依然沒有眷顧她,土匪太過熟悉這片山林了。
土匪頭子也看到了,陰狠的對孟如說,“我不會要你的命,我要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被剩餘土匪逼得離懸崖越來越近,不能再退了,此時,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宿主,跳崖吧!就在下方五米左右的位置,有一根粗壯的樹枝伸出來,它能接住你。你隻要貼著崖壁,他看不到你的!”
“不!我要他的命!”
雙手穩穩握住手中的槍,瞄準土匪頭子的頭部,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隻聽見一聲清脆的槍響,命中!
與此同時,剩餘土匪開火反擊。孟如就地一個翻滾,敏捷的避開了射來的稀疏子彈。
然而,在躲避的過程中,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地向著懸崖下方墜去。
“完了……”孟如的心中湧起一絲絕望,但很快就感覺到身體被一股力量托住了。
原來是那根事先被係統發現的樹枝,準確無誤地接住了孟如。她連忙從樹枝上爬起,緊靠崖壁。
剩餘土匪探頭看向懸崖下麵,沒有發現身影,往下放了幾槍子彈,離開了。
暫時脫離危險後,孟如才察覺到手臂上傳來了陣陣劇痛。低頭一看,隻見鮮血正從傷口處汩汩流出。
剛剛的劇烈運動,血液其實一直在流,隻是孟如急於逃命,沒有注意到。因為失血過多造成了大腦缺氧,頭變得昏沉起來。
“不行,不能暈,會掉下去的!”孟如強打起精神,用顫抖的手解開身上的裹胸布,然後艱難地把自己綁在樹枝上。
做完這一切後,孟如大口喘著粗氣,努力調整呼吸和心跳,希望能儘快恢複一些體力。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而有力的腳步聲傳入了孟如的耳中,這腳步宣告顯訓練有素。
孟如心頭一緊,暗自思忖道,“究竟會是誰呢?”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揪了起來。
很快,這群人有序的四處散開,開始檢視情況。
懸崖邊探出一個人,“這裡發現了一個人,還活著。”
很快,懸崖邊又探出一個人,是王天風?
明樓的訓練班不是在湖南臨澧嗎?雖然長沙也是在湖南,但是兩個地方也不近啊?那他在劇情中在監獄救了於曼麗是巧合嗎?
“宿主,是巧合,而且目前湖南臨澧訓練班還沒成立呢。是因為國黨成立防空協會,並在長沙及周邊設立防空情報所和監視哨,王天風因此才會來長沙執行公務。”
“宿主,你能不能先彆胡思亂想了,沒看到王天風看你的眼神都不對了嗎?能不能先保住命再說其他的。”
“沒事,我看這人馬上就死了,對我們的行動造成不了影響。”聽到王天風這麼說,孟如心中燃起一股怒火,撐著一口氣說道,“我還沒死呢!”
王天風挑了挑眉,似是重新打量了孟如一番,然後吩咐手下:“把她弄上來看看。”
還沒等王天風的手下從懸崖上下來,孟雲舒就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撐不住了嗎?
不行,孟如不能讓王天風把她救上去就置之不理,真會要命的。孟如得讓王天風暫時性保護她,最起碼保她性命無憂。
孟如儘最大力氣喊到,“王天風…明樓…月亮…”話儘,我徹底陷入了黑暗。
孟如太過虛弱,哪怕儘力發出的聲音也不大,而且王天風和孟如之間還有五米的距離。他隻隱隱約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等他手下把我從下麵弄上來,才知道說的是“王天風、明樓,”後麵的他也沒有聽清。
王天風聽到這,驚了一下,讓手下立刻送孟如去醫院搶救,並留了人守著,讓他們等人醒了通知他。
兩位領隊帶著兄弟們,成功擊斃、打傷一部分土匪後,土匪看碰到硬茬子了就撤退了。
等聚集人手時驚恐地發現原本應該跟在隊伍中的少爺不見了蹤影,所有人心急如焚,隻要還能動的人都分散開來四處尋找孟如的下落。
他們焦急地呼喊著孟如的名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但始終一無所獲。
更糟糕的是這一帶突然開始戒嚴,隻許進不許出。幸運的是,他們在關卡即將關閉之際衝了出去。
回到安全地帶後,沒有人敢耽擱,馬上拍了一封加急電報給於景行,“路遇土匪,少爺失蹤,生死不知。”
短短一行字,彷彿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於景行的心口。他看到這份電報時,整個人瞬間癱倒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紙。
回過神來的於景行匆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明公館。明鏡得知這個訊息後,身體猛地搖晃了一下,險些當場暈厥過去。
她強忍著悲痛,囑咐於景行暫且將此事瞞下來。隨後,兩人迅速發動自己的人脈關係網,全力以赴地投入到尋孟如的行動當中。
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長沙畢竟距離上海太遠,即使發動了所有人脈也沒有一丁點孟如的訊息。
最後他們隻好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前往搜尋,儘管他們試圖掩蓋孟如生死不知的訊息。
但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大量人手的出入引來了孟雲舒和明台的注意,隨後發現了孟如失蹤的訊息。
孟雲舒一下子暈了,剛剛醒來就問明台她是不是在做夢,明台低頭沉默不語,孟雲舒淚流滿麵說著,“不會的,不會的,怎麼可能呢,她明明答應我會注意安全的,我不信…”說著人又暈了過去。
所有人都下意識忘了通知還在留學的明樓和明誠,認為他們遠在巴黎,即使知道了,在尋人方麵也是幫不了什麼忙。
隨著大量人手派去了長沙,可依舊如同石沉大海般沒有半點迴音,家裡的氣氛一日比一日低迷,整個明公館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還是田氏裁縫鋪的田掌櫃率先發現了明家於家的大動作,他想起孟如向他報備要回湖南長沙的老家一趟,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四處打聽最終得到了孟如失蹤,生死不知的訊息,其他的就打聽不到了。田掌櫃連忙給巴黎方麵的紅黨組織發了加急電報告知這個訊息。
明誠從組織接到電報後還以為看錯了,等確認了兩遍就馬不停蹄的趕往明樓那。
等找到人時,明樓正在為孟如調製香水,聽到明誠的話,手中玻璃瓶瞬間滑落,一時間滿屋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