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人數不足,這一擊足以擊潰敵軍。
即便如此,靠近的嘍囉已心生懼意,慌亂後退,陣型頓時混亂。
徐榮冷笑一聲,刀勢一變,更加狂暴。
“哢嚓!哢嚓!哢嚓!”
三顆頭顱飛起,血柱衝天。
他毫不停歇,再次揮刀,又有數人斃命。
“快逃!殺神來了!”
恐懼的喊聲四起。
徐榮趁機穩紮穩打,逐步瓦解敵軍的人數優勢。
他深知,這些烏合之眾雖有些精銳,但絕非正規軍的對手。
隻要削弱其兵力,剩下的便不足為懼。
另一邊,公孫度憑借輕影馬的速度,輕易衝入敵陣。
**刀法在他手中如魚得水,刀光翻飛間,嘍囉們紛紛受傷倒地,失去戰力。
親衛隊壓力驟減,卻也激起了敵兵的凶性。
然而,公孫度僅帶十一人,衝勢很快被阻,幾乎停滯。
就在他猶豫之際,柳毅率三十名刀盾兵趕到,迅速穩住局麵。
“將軍,這裏交給我們!”
柳毅喊道。
公孫度不再遲疑,決心檢驗明光甲的防禦力。
他與陽儀全力衝殺,柳毅則牽製敵兵,騎兵的優勢逐漸恢複。
**柳毅見公孫度遇險,怒吼一聲,率兵殺入。
刀盾兵的猛攻令敵兵節節敗退,而明光甲的強悍防禦讓他們幾乎毫發無損。
嘍囉們士氣崩潰,潰敗之勢已成。
騎兵的側翼突襲連斬數十人,步軍亦被擊潰。
盡管首領們仍在頑抗,底層嘍囉已無心再戰。
陳愣子見勢不妙,悄悄帶心腹逃離,後來雖被擒,卻因機靈投靠公孫度,最終官至校尉。
王黑子等首領未察覺陳愣子逃跑,正竭力阻止潰逃。
“站住!再逃者死!”
王黑子揮刀砍殺逃兵,其餘首領也以血腥手段 ** ,暫時穩住陣腳。
然而徐榮豈會給他們喘息之機?他率八十餘騎兵折返,再度衝鋒。
損失十餘精銳的他怒火中燒,殺意凜然。
“殺!殺!殺!”
三聲暴喝,徐榮的狂暴攻勢徹底粉碎了敵軍的抵抗。
首領們的努力瞬間化為泡影,敗局已定。
麵對苟活與速死,他們選擇了偷生;但當死亡與酷刑擺在眼前時,他們寧可痛快赴死!
"那不是人,是索命的黑白無常!"所有嘍囉心中都閃過這個念頭。
"逃命啊!再不跑就要被大卸八塊了!"
"快跑......"
上千人四散奔逃,王黑子等首領束手無策,麵麵相覷後齊聲問道:
"現在怎麽辦?"
話音剛落,王黑子突然發現不對,環顧四周急問:"陳愣子去哪了?"
這一問讓眾人驚醒,再尋陳愣子已不見蹤影。
三人頓覺不妙,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唯獨王黑子還在張望,反倒成了墊底的那個。
" ** ,這群 ** ,等老子回去再收拾你們!"
王黑子破口大罵,見親信還在 ** ,怒吼道:"蠢貨!還不快跑!"說完顧不得其他人,策馬狂奔。
徐榮的凶悍他親眼所見,此刻距離已不足三丈,哪敢戀戰。
可剛逃出不遠,側麵突然傳來慘叫。
王黑子心頭一顫:騎兵不是在那頭嗎?轉頭就見一匹黑駒如閃電般穿梭,馬上將軍左右開弓,所過之處血雨紛飛!
這哪是將軍,分明是催命閻羅!
王黑子魂飛魄散,拚命抽打坐騎。
親信們早已作鳥獸散,隻剩寥寥幾人緊隨其後。
"往哪跑!"
公孫度一聲暴喝,嚇得王黑子肝膽俱裂。
說來公孫度與王黑子早有宿怨。
月前倉庫那五個賊人正是王黑子手下,為的就是朝廷遺留的軍械。
若能得手,王黑子勢力必將暴漲。
可惜五人離奇斃命,王黑子探查多日才知朝廷派兵。
不甘心的他糾結其他四大匪首,演了這出攻城大戲。
公孫度雖不知此人就是王黑子,但見他落在最後,正好拿他開刀。
輕影雖未成年,卻已顯神駒之姿。
轉眼間公孫度已追至身後。
"攔住他!"王黑子對親信嘶吼。
誰知那些"忠仆"聞聲立即四散逃竄。
"這也行?"公孫度雖感詫異,手上卻毫不遲疑。
"受死!"
王黑子自知難逃,獰笑道:"老子死也要拉你墊背!"說罷瘋狂反撲。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輕影輕巧一閃,公孫度的長刀已貫穿王黑子胸膛。
噗——
王黑子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半空中噴出一道血箭。
砰!
重重摔落後,這位匪首直接昏死過去。
"綁了!"公孫度策馬掠過,"傳令下去:降者不殺!"他忽然想到,這些俘虜正是擴充實力的好機會。
陽儀聞令愣神之際,公孫度已衝出數十丈。
逃竄的匪眾聽到喊聲,見王黑子的坐騎獨自狂奔,不少機靈人立即跪地投降——兩條腿終究跑不過四條腿。
"五人一隊,分散追擊!降者不殺!"徐榮快速下令後,陰沉著臉對陽儀道:"親兵職責是護衛主將。
留兩人看守,其餘隨我接應將軍。”他冷聲補充:"將軍若有閃失,我要你償命!"
陽儀這才驚覺失職,慌忙帶人追去。
此時塗易、焦路見匪軍潰敗也殺出城來,加速了匪軍瓦解。
但戰後二人遭到公孫度嚴斥——他們貪功冒進,差點讓城池防守空虛,若敵軍殺個回馬槍,後果不堪設想!
又一名匪首被公孫度擊 ** 下。
望著四散逃竄的餘匪,公孫度冷哼一聲:"算你們走運!"
公孫度滿臉不悅地嘀咕了幾句,正巧徐榮和陽儀等人趕到跟前。
他擺擺手道:"這裏交給你們了,本將先回城。
等清理完戰場..."
說完便策馬揚鞭而去。
陽儀望著徐榮,困惑地問:"將軍一向如此嗎?"
徐榮沒有作答,隻是指了指地上的 ** ,隨即也調轉馬頭離開。
"這..."
陽儀滿腹委屈卻無可奈何。
公孫度是他效忠的主公,而徐榮...經過先前那場大戰,他徹底明白自己與此人根本不在一個層次,還是少惹為妙。
公孫度順手解決了幾個負隅頑抗的小嘍囉,徑直回到城中軍營。
一進房間就迫不及待地開啟係統界麵。
"果然攢夠了,哈哈!"
看到"晉級"選項亮起,公孫度喜出望外。
但發現閱曆值僅有5380時又皺起眉頭:"今天幹掉這麽多雜魚,光我親手解決的就不下百人,怎麽才比之前那五個人的四倍多?係統出了?延遲了?"
雖然鬱悶,公孫度也拿係統沒辦法。
他點開個人屬性麵板:
人物:公孫度
力量:54(72)
體質:62(80)
敏捷:65(84)
精神:55(63)
持續訓練讓各項屬性都有提升,這是最近一個多月的重要發現。
力量、體質、敏捷各漲了2點,精神卻隻漲了1點。
公孫度猜測可能是精神潛力值太低所致。
切換到武功界麵:
**刀
閱曆:5380
當前等級:1級
晉級要求:5000閱曆(可晉級)
公孫度果斷點選晉級,界麵隨即更新:
**刀
閱曆:5380
當前等級:2級
晉級要求:20000閱曆
"晉級要求降低了?"公孫度心中一喜。
從1級到2級需要5倍於初始的閱曆,而升3級卻隻需4倍,這豈不是說越往後越容易?
但轉念一想,要湊夠下次晉級的閱曆,至少還得經曆三四場今天這樣的戰鬥,談何容易。
再看屬性麵板:
人物:公孫度
力量:56(74)
體質:62(80)
敏捷:65(84)
精神:55(63)
"還是隻加力量和潛力上限?"公孫度頓時興致索然。
通過訓練雖然能提升屬性,但潛力值不會改變。
特別是精神力潛力僅有63,簡直廢物中的廢物!
他盯著力量值琢磨:"1級加1點,2級加2點,難道每級增加與等級相同的數值?這樣算來總共能加45點?"
"哈哈哈!"公孫度突然放聲大笑。
如果力量真能增加45點,最終將達到116,遠超推測的100上限,絕對能成為比呂布更勇猛的...
"等等,呂布?"
公孫度猛然驚醒:"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莽夫?不行,我絕不能變成那樣!"
"該死!真該死!"他連罵兩聲,在屋裏轉了幾圈才平靜下來。
"力量、體質、敏捷顯然與武力相關,那精神呢?"公孫度回憶著經典三國遊戲的五維屬性,"我這個係統隻有四維,前三維加起來纔算武力..."
"精神到底是智力?魅力?還是政治?"他臉色突然變得難看,"那我不就相當於五維裏的兩維?隻有40%的完整度?"
公孫度恨不得砸了這破係統,可惜隻能想想。
"報——"
"將軍,徐屯長、柳屯長求見!"
陽儀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公孫度整了整衣衫,發現還穿著明光甲,邊脫邊說:"讓他們進來。”
"末將徐榮(柳毅)參見將軍!"
公孫度放好盔甲:"坐吧。
焦路和塗易呢?"
柳毅答道:"他們正在看守俘虜。”
公孫度正要點頭,徐榮突然正色道:"將軍,焦、塗二人擅自調兵出城,致使城防空虛,按軍法當斬首示眾。”
柳毅心急如焚,那兩人是他的摯友,正欲開口求情,卻被徐榮淩厲的眼神製止。
今日徐榮的作為令他深感敬佩,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公孫度察覺二人神色,略一思忖便瞭然於心,沉聲道:"不可。
初戰告捷便斬殺將領,於軍心不利。
但此二人違抗軍令致城中險象環生,不能不懲。”他故作沉吟,踱步片刻又道:"逃竄的匪首尚未伏誅,本將欲率兵清剿,既可練兵,又能保境安民。”
徐榮與柳毅相視頷首。
"命他二人全力探查匪情,將功抵過。”公孫度話音未落,柳毅已感激抱拳:"末將代他們謝將軍寬恕!"徐榮卻眉頭緊鎖——功過豈能相抵?
見徐榮麵色不豫,公孫度當即對柳毅道:"速去傳令,著其從俘虜著手查探。”柳毅生怕徐榮進言,匆匆領命退下。
待柳毅離去,徐榮肅然道:"賞罰不明乃兵家大忌。”
"亭方所言極是。”公孫度搭著徐榮肩膀笑道,"然軍令既出不便更改。
下不為例可好?"見徐榮仍繃著臉,又懇切道:"你我總角之交,今後還望時時提點。”
徐榮凝視公孫度良久,終是鄭重抱拳:"望將軍永記今日之言。”
戰報呈上時,徐榮匯報道:"斬敵五百餘,俘獲一千三百眾,其中傷者四百。
我軍折損八人,傷二十五......"
"俘虜竟如此之多?"公孫度詫異道。
徐榮請示:"那兩個匪首如何處置?"
"待審訊後,罪大惡極者斬首,餘者充作苦役。”公孫度敲著案幾,"總不能白費糧餉關押。”
談及俘虜安置,徐榮憂心糧秣。
公孫度決斷道:"罪無可赦者處決,餘部編為屯田兵。”
"屯田兵?"
"遼東地廣人稀,稅賦難支軍需。”公孫度解釋道,"令俘虜墾荒種糧,輔以軍事操練,既絕其作亂之力,又可儲備兵源。”
徐榮眸光驟亮:"如此新兵入伍便可省卻基礎操練!"轉念又憂:"然其終究是匪類......"
"誰天生願做匪?"公孫度反問,"若得溫飽,誰肯鋌而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