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咬牙忍痛,公孫度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旋即揮刀再攻。
其餘三人同時出手:一人揮刀砍向公孫度持刀之手,一人持劍刺其後背,第三人竟空手撲來。
公孫度早有預料,一腳踹飛首領,借力後撤,刀光閃過,空手者頭顱飛起。
短短數息,五人已去其二。
公孫度喘息後退,警惕戒備。
"老大!"剩餘兩人扶起斷臂首領。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首領咬牙道。
公孫度冷笑:"錯,死的隻會是你們。”
首領重新持槍:"勝負不是靠嘴說的!"
"那我最後殺你。”公孫度話音未落,已搶先出手。
首領因斷臂動作遲滯,被公孫度一刀封喉。
公孫度奪過長槍,反 ** 穿持刀者胸膛,又奪其刀將最後一人劈成兩半。
月光下,五具 ** 靜靜躺在血泊中。
公孫度解決了所有人,走到老大麵前準備取回莫高。
發現對方還剩一口氣,他蹲下身,略帶歉意道:"抱歉騙了你。
不過也不算全騙,至少他們都先走一步,你還得再等會兒……"
老大瞪圓雙眼,當場氣絕身亡。
公孫度毫無愧意地聳聳肩,起身拔刀。
激戰後體力耗盡,他決定改日再去倉庫,直接回營倒頭就睡。
次日醒來,公孫度立即檢視係統。
直覺告訴他**刀該升級了——若非昨夜忘記,本可……
他先調出屬性麵板,想通過資料變化評估刀法效果:
人物:公孫度
力量:52(71)
體質:60(80)
敏捷:63(84)
精神:54(63)
數值與昨夜完全相同。
畢竟多日未變,總不會因一場激戰就突增。
若真如此,往後更大規模的戰事豈非要逆天?須知這終究是武俠係統,曆史隻是錯入的背景。
咂了咂嘴,他轉至武功界麵。
閱曆值赫然顯示:1050
"好!"三世為人的他也難掩激動。
**刀界麵果然出現晉級選項:
武功:**刀
當前等級:0級
晉級要求:閱曆1000(可晉級)
點選晉級後,麵板重新整理:
閱曆:1050
當前等級:1級
晉級要求:閱曆5000
"原來隻需達標而非消耗。”公孫度自語,"閱曆本是人生積累,自然越攢越多。”
隨即皺眉:"但跨度未免太大?下次要五倍閱曆,再下次二十五倍?按此推算,五級需活到一百二十歲?"
這荒謬的設定讓他呆坐終日,連徐榮來訪都心不在焉。
直到腹鳴如雷,才勉強振作。
飽餐後,他重拾係統:"既無法改變規則,唯有接受。”冷笑中再次檢視屬性:
力量:53(72)
體質:60(80)
敏捷:63(84)
精神:54(63)
"力量與潛力各增1點?"起初大失所望,忽而靈光乍現——**刀竟能提升潛力上限!若後續升級增幅更大,問鼎絕世武將未必是夢。
目光重回閱曆欄。
此前90的數值經昨夜激戰暴漲,印證了 ** 可獲閱曆的猜想。
五人倒下,公孫度收獲了960點閱曆,平均每人貢獻192點,效率遠超從前。
照此推算,再解決二十個這樣的目標,就能輕鬆攢夠5000點閱曆。
至少在初期階段,這似乎並非難事。
"為何會有如此差異?"
公孫度沉思片刻,認為關鍵在人。
這並非空談。
先前擊殺的**明顯是初出茅廬的新手,而昨夜的五人配合默契,顯然是經驗豐富的老手。
或許正是這種實力差距導致了閱曆值的懸殊。
他的推測不無道理。
後來他才明白,閱曆的獲取既不像想象中那般艱難,也絕非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想通這點後,公孫度重燃希望,心情頓時明朗。
正要出門時,突然想起昨夜的五具 ** 仍留在原地。
雖然地處偏僻,城內人煙稀少,但為防萬一,還是盡快處理為妙,以免引起騷動。
趕到現場,見兵器完好無損,公孫度鬆了口氣。
他將**搬進倉庫,隨手拾起散落的刀劍長槍扔在一旁。
找來一輛無馬輜重車,將 ** 堆疊其上,覆以雜草遮掩。
城外隨便挖坑掩埋後,天色已晚。
公孫度徑直返回軍營——在掘土埋屍時,他腦海中已浮現諸多想法,需及時記錄以免遺忘,同時思考還有哪些細節需要完善。
提筆疾書後,公孫度發現待辦事項比預想更多:糧草儲備、竹簡替代品...此時雖已有紙張,但質量低劣且價格昂貴,反不如竹木簡實用。
"千頭萬緒啊。”他不由感歎。
二十日轉瞬即逝。
徐榮、柳毅等人陸續歸來,帶回三百二十名鄉勇,加上公孫度在遼隊招募的,總計四百一十人。
軍營 ** 的議事廳內,眾人正為兵種劃分犯愁。
這本該提前籌劃,但因年紀尚輕缺乏經驗,連曾任屯長的徐榮、柳毅都疏忽了此事。
"全建騎兵最好!"陽儀直截了當,"對付異族,唯騎兵可製勝。”
柳毅無奈瞥了他一眼:"說得好聽,戰馬從何而來?我們連十匹都湊不齊,遑論裝備四百人。
何況異族精銳皆是一人雙騎,甚至三騎。”
陽儀頓時蔫了。
確實,戰馬稀缺,更別提飼養成本——平日食草尚可,戰時需精糧喂養才能與異族抗衡。
徐榮突然插話:"有馬也得會騎才行!"
眾人愕然。
確實,若不善騎術,空有戰馬也是徒勞。
要練就精銳騎兵,非數年之功不可。
公孫度抬手示意:"諸位所言皆有道理。
無論是對抗異族需騎兵,還是戰馬與騎術問題,都切中要害。
眼下確實不具備組建騎兵的條件,糧草供給也捉襟見肘。”
"但騎兵終須建立,與其拖延,不如盡早著手。
我相信總會有戰馬充足、糧草豐沛、騎術精湛之日。”
徐榮、柳毅點頭讚同,但徐榮補充道:"騎兵訓練與步兵迥異。
依現狀,建議先小規模培養。”
陽儀立即挺胸:"那由誰負責訓練?"目光灼灼顯然想毛遂自薦。
公孫度卻笑而不語,視線轉向徐柳二人。
二人會意對視,柳毅開口道:"亭方最合適。
不論武藝,單論騎術當年在軍中就首屈一指。”
這倒出乎公孫度預料——他本屬意徐榮,卻沒想到柳毅如此謙讓,對其評價又高了幾分。
"亭方意下如何?"公孫度假意征詢。
徐榮認真看向柳毅,見其頷首才應允:"好吧。
但建議騎兵不超過五十人,否則現有馬匹連訓練都難保障。”
"不行,必須百人。”公孫度斬釘截鐵,"馬匹問題我來解決,給我十日。”
眾人驚詫:"你能弄到大批軍馬?"在他們認知裏,軍馬屬管製物資,唯有特殊渠道才能購得。
公孫度揮手:"不必多問,我自有辦法。”
徐榮最終妥協:"若十日內馬匹不足,仍按五十人編製。”
"成交。”公孫度爽快應允。
隨後眾人又就刀盾兵、槍兵、弓兵等展開討論...
半個時辰後,公孫度擊掌定音:"既然議定,現在開始任命。”
徐榮等人肅然頷首。
“我們這支隊伍共有一曲人馬,由徐榮擔任一屯長,統領百名騎兵,裝備布甲和長槍。”
“遵命!”
徐榮沉聲應答,神色平靜。
“二屯長柳毅,統領百名刀盾兵,配備皮甲和大刀。
盾牌暫時短缺,需自製木盾。
弘遠,望你盡快完成盾牌製作。”
公孫度特意叮囑柳毅。
柳毅抱拳道:“將軍放心,末將定當加緊趕製木盾。”
此時稱公孫度為將軍雖不合禮製,但在場並無外人,連一向重規矩的徐榮也隻是略皺眉頭,未作聲張。
這實則是柳毅的試探,公孫度心知肚明,默許了此事。
“三屯長焦路,統領一百二十名槍兵,裝備長槍與布甲。”
陽儀原以為三屯長之位非己莫屬,未料竟落在焦路頭上。
焦路同樣意外,本以為至多擔任徐榮或柳毅的副手。
雖感詫異,焦路仍欣喜領命:“末將領命!必不負將軍重托。”
公孫度含笑點頭,餘光瞥見陽儀滿臉不服,卻佯作未見,繼續道:“四屯長塗易,統領八十名弓兵。
具體如何調配,由你自行安排。”
塗易早有預料,畢竟他弓術出眾,在眾人中首屈一指:“末將建議五十名普通弓兵配三十名長弓兵。”
公孫度揮手道:“全權交由你定奪,不必請示。”
塗易聞言,平靜的麵容泛起紅暈,並非羞赧,而是深感知遇之恩。
公孫度察覺其情緒變化,微微頷首,轉而看向陽儀:“正言,對此安排可有異議?”
徐榮、柳毅與焦路皆以為陽儀會任三屯長,畢竟其綜合能力勝於焦路。
陽儀梗著脖子道:“將軍既已決定,末將自當遵從。”
話中怨氣昭然若揭。
“哈哈哈——”
眾人鬨笑,唯獨徐榮勉強扯動嘴角。
陽儀羞憤交加,幾欲爆發,公孫度見狀急忙止住笑聲,安撫道:“正言莫急,實因有更緊要的職責需你擔當……”
陽儀低聲嘟囔:“再重要能比屯長更體麵?”
公孫度忍笑正色道:“我欲請你擔任親兵隊長,可願屈就?”
陽儀眼前一亮:“當真?”
“豈有戲言?”
公孫度佯裝不悅。
陽儀慌忙改口:“不不,末將願意!十分願意!”
公孫度如釋重負:“甚好,我還擔心你推辭。”
陽儀搓著手追問:“那個……親兵隊現有多少人?”
公孫度略顯尷尬:“算上你共十一人。”
陽儀難掩失望,仍強撐道:“十人也好,便於管理。”
眾人聞言皆笑而不語。
隨後公孫度肅然道:“有要事相告。
亭方知曉我在縣中發現一處倉庫,清點後得布甲三百五十六具、皮甲一百五十具,無銅鐵重甲;武器以三百杆長槍、一百五十柄大刀為主,另有一百張普通弓、八十張長弓、五千支箭及十餘柄利劍。
此外,存有皮製護腕十對,守城油料五桶半。
最緊要的是糧草——僅餘三百石,僅夠維持一月。
諸位以為當如何應對?”
**糧草攸關存亡,眾人皆神色凝重。
然經商議竟無良策:遼東凋敝,百姓自顧不暇,強征必失民心;憑空生糧亦無可能,購糧又缺銀錢;眾將皆擅征戰,不通後勤之道。
徐榮等人尚未曆練成後世統帥,焦路、塗易更無經驗。
公孫度三世為人卻皆未涉足糧政,最終難題仍落回其肩頭。
當夜,公孫度輾轉難眠,終得一線眉目,遂召陽儀密議。
陽儀匆匆趕來,公孫度並未直奔主題,而是意味深長地問道:"正言,莫非你覺得親兵隊長一職無關緊要?"
陽儀原本滿心期待任務指派,聞言頓時急了:"將軍明鑒!能擔任您的親兵隊長,末將倍感榮幸,這是——"
"且慢。”公孫度抬手打斷,眉峰微蹙,"你可知親兵職責?為何本將要尋你時,還需遣人通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