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 讓原本猶豫的士兵們再次瘋狂起來,嚎叫著衝向城牆,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
城牆上,公孫度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呼倫貝克,最終決定:"留著他對付勒爾彌真吧。”
他轉向徐榮,親自下令:"火油彈準備!"
"放!"
數百個裝滿桐油的陶罐呼嘯而下,在扶餘軍中炸開,頓時火光四起,慘叫聲不絕於耳。
"怎麽回事?"呼倫貝克被親衛團團護住,滿臉驚愕。
從未見過這種武器的扶餘士兵攻勢為之一滯,既渴望建立部落的榮耀,又畏懼這可怕的火焰。
徐榮望著執意下令投擲火瓶的公孫度,心中恍然,這位兒時玩伴果然非同尋常。
城頭守軍見狀又驚又喜,勝利的曙光已映照在他們心頭。
公孫度無暇顧及士兵們的驚愕,眼見扶餘敵軍即將踩著屍山逼近城垛,厲聲喝道:
"舉盾防禦!"
"其餘人投擲火瓶!"
火瓶再次劃破長空,扶餘士兵陣腳大亂,有人失足滾落,慘叫聲此起彼伏。
後方的勒爾彌真心頭震顫:漢人莫非真能駕馭神火?
(本章完)
致命的火瓶如天火降臨,扶餘士兵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公孫度見狀暗自冷笑,突然變招:
"放箭!"
士兵們一時錯愕,陽儀立即嗬斥:"執行軍令!"稀稀落落的箭雨雖 ** 有限,卻讓敵軍陣型更亂。
呼倫貝克卻大喜過望:"漢人火器耗盡!破城建功就在今日!"此言激起扶餘士兵的貪欲,他們紅著眼衝向城牆。
公孫度從容不迫:"立盾!"盾牆如鐵壁般豎起,長矛從縫隙中突刺,將衝在最前的敵兵釘穿。
他轉頭對陽儀低語:"準備弩炮。”
戰況膠著時,呼倫貝克投入生力軍,在城牆上撕開數道缺口。
勒爾彌真見狀冷笑:"乳臭未幹的小子也敢與我為敵?"隨即親率衛隊壓上。
"等的就是此刻!"公孫度眼中寒光一閃。
當敵軍進入兩百丈射程,他猛然揮劍:
"發射!"
床弩怒吼,投石機轟鳴。
磨盤大的石塊砸入敵陣,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扶餘士兵魂飛魄散,哭喊著潰退:
"漢人是魔鬼!快逃!"
公孫度將長槍重重頓地,再次喝令:
"繼續攻擊!"
扶餘士兵陷入混亂之際,呼倫貝克和勒爾彌真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城頭的床弩與投石車已完成第二輪裝填,再次發出致命轟擊。
勒爾彌真畢竟久經沙場,雖同樣驚駭,卻比呼倫貝克更快恢複鎮定。
他心中充滿疑惑:公孫度既有此等利器,為何先前不用?殊不知這正是公孫度精心設下的陷阱,隻待他們自投羅網。
正當勒爾彌真思索之際,破空聲驟然響起——
梆!梆!梆!嘭!嘭!嘭!
勒爾彌真瞳孔驟縮,嘶聲吼道:"不好!呼倫...快閃開!"
眼見數枚巨石與弩箭直取呼倫貝克,勒爾彌真須發皆張,額間青筋暴起。
他早已將呼倫貝克視為繼承人,此刻眼見愛子命懸一線,豈能不驚怒交加?
然而公孫度佈下的殺局豈會落空?呼倫貝克被巨石砸中,半邊身軀頓時血肉模糊,當場斃命。
勒爾彌真因站位較遠得以閃避,卻因分心示警,左臂被弩箭擦過,撕扯下大塊血肉。
"全軍撤退!"勒爾彌真強忍劇痛,在第三 ** 擊來臨前厲聲下令。
公孫度冷笑躍上城垛:"想來便來,想走就走?"目光掃見魏攸身影,當即喝道:"魏郡丞接掌城防!"話音未落,已縱身躍下城牆,手持莫高刀殺入潰退的扶餘軍中。
"納命來!"公孫度如猛虎入羊群,所過之處血浪翻湧。
扶餘士兵肝膽俱裂,哭喊著"惡魔來了"四散奔逃。
魏攸望著公孫度遠去的背影,隻得指揮守軍出城追擊。
此時徐榮、柳毅各率精兵從兩翼殺出,形成合圍之勢。
"主公!"陽儀率親衛飛馳而來。
公孫度見勒爾彌真已遠遁,暗罵一聲調轉馬頭。
主仆會合後,公孫度躍上輕影戰馬,繼續追擊潰軍。
這場 ** 持續至夜幕降臨,最終僅有左賢王等不足千人逃脫,留守大營的左大渠等扶餘將士盡數被俘。
("痛快!"浸泡在浴桶中的公孫度長舒一口氣。
今 ** ** 數百裏直至玄菟邊境,若非徐榮前來接應,險些誤了歸期。
待返回遼隊時,已是皓月當空。
趁著沐浴之機,公孫度喚出係統檢視武學進展。
**刀法狀態令他眼前一亮:
武功:**刀(頂級刀法)
當前境界:九層
狀態:出神入化
特性:
天圓地方——刀勢如虹,連綿不絕
八荒**——刀影重重,虛實難辨
如臂指使——人刀合一,隨心所欲
圓滿如意——心至刀至,無懈可擊
正要退出時,忽見界麵底部浮現淡色卷軸。
點開後,一柄形似鵬翼的長刀圖譜赫然在目:
展翅大鵬刀(級神兵)
長八尺,重五十四斤
需宗師級鐵匠以精鐵鍛造三十六日
附破甲、鋒銳特性
與**刀法相輔相成
"竟有如此神兵!"公孫度不禁驚呼。
這意外收獲令他對接下來的征戰更添信心。
公孫度並非見識淺薄,隻是係統雖與他設想有所出入,但核心框架未變。
按照原定設計,兵器最高為級,下分三等,再低階的兵器還不如徒手。
這展翅大鵬刀雖無印象,但級的品質定能帶來極大助力。
隻是"宗師級鐵匠"究竟是何水準?若連尤渾、馬均之流都達不到,可就棘手了。
檢視屬性界麵時,發現實力已提升至一流初期:
實力等級:一流初期
詳情:精通高階武學,足可擔任頂級大派以下掌門,正式躋身高手之列。
但江湖險惡,仍需謹慎。
等級劃分:
三流:70二流:80準一流:90
一流:91更高境界:???
"莫非是警示?"公孫度不悅道,"若非那強者之心影響過甚,何至於此?"轉念又喜:"**刀雖未提升屬性,卻助我突破境界,可見其精妙。”
思及太祖長拳未有進益,想必是使用不足所致。
公孫度決意勤加練習,以求突破。
沐浴後,他來到書房研墨作畫。
雖不擅書法,但繪製展翅大鵬刀圖紙卻得心應手。
完成後,他考慮向朝廷求取皇家鐵匠相助。
此時魏攸求見,呈上戰報:
"扶餘兩萬鐵騎折損一萬六千,繳獲皮甲萬五、鐵甲百餘,完好戰馬四千八百餘匹,另有千餘傷馬可愈。
建議將陣亡戰馬分予百姓。”
公孫度補充道:"重傷愈後的四百匹也分給百姓耕作吧。”魏攸提議以部分戰馬換取朝廷支援,公孫度陷入沉思。
公孫度眉頭微蹙,揮手道:"此事我自有計較,就照這麽辦。”
"遵命。”魏攸雖不解其意,仍立即應下。
他接著稟報道:"此次雖擊退扶餘大軍,我軍亦傷亡慘重。
守城器械所剩無幾,唯有箭矢、弩箭、投石尚有餘存。
其餘物資要麽耗盡,要麽所剩無幾。”
"物資尚可補充,但兵員折損卻難彌補。
陣亡三千六百五十一人,重傷一千九百八十五人需轉為屯田兵,輕傷者不計其數。
若按舊例撫恤,存糧恐難支撐到秋收。”
公孫度心下瞭然,魏攸此來必是為此事。
糧草乃軍之根本,無怪乎有"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之說。
"清平有何良策?"公孫度直截了當問道。
魏攸拱手道:"遼隊日漸繁榮,百姓所求已非僅果腹。
屬下建議將陣亡將士撫恤改為半糧半錢,以五銖錢抵另一半糧食。”
"此議甚好。”公孫度皺眉道,"然府庫空虛,三千餘人的撫恤需數十萬錢,從何而來?"
魏攸從容答道:"戰馬耗費甚巨,一馬之需抵五兵。
以遼隊現狀,若盡收繳獲的五千戰馬,恐拖累後勤。”言下之意,最多保留兩千戰馬。
公孫度會意頷首。
魏攸見狀又道:"此次扶餘進犯,昌黎、玄菟二郡竟毫無反應。
尤其玄菟郡任其過境而不阻攔,連警報都未發。
屬下以為當上奏彈劾。”
公孫度初時不解其意,見魏攸麵露狡黠,頓時明白所謂彈劾實為 ** 。
既然二郡留下把柄,不趁機勒索反倒說不過去。
"此事交由你辦。”公孫度拍板道,又叮囑:"切記糧食重於錢財,人才更重於糧食。”
魏攸心領神會。
遼隊當前確實更缺糧草與人才,不過他與公孫度考量不同:公孫度以人為本,他則更重實際利益。
"屬下必妥善辦理。”魏攸特意加重了"妥善"二字。
本以為魏攸該告退了,不料他忽然跪拜請罪:"屬下等無能,請主公責罰!"
公孫度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這是在委婉表達不滿——既對他擅自上陣的不滿,也對徐榮等人、尤其是親兵隊長陽儀失職的不滿。
這實屬部下關心,戰場凶險,主將安危關係重大。
再三保證今後會謹慎後,魏攸才告退離去。
公孫度不禁自問:"這次是**刀,下次又會是什麽武功?"他實在無法保證。
經此一事,公孫度睡意全無,決定連夜起草奏摺,天明即派人送往洛陽。
早一日送抵,封賞也能早一日到手。
提筆之際,他忽想起一事,從書房暗格取出一封信劄。
"這該死的世道!"望著信上張讓的署名,公孫度感慨萬千。
此信非劉宏密令,亦非父親公孫延家書,而是張讓的威脅與拉攏。
因劉宏得公孫延相助,登基後迅速鏟除外戚竇武 ** 及竇太後親信宦官,張讓、趙忠等趁機崛起為中常侍。
張讓為尋後路,盯上公孫延卻碰壁,轉而將主意打到新任遼東太守公孫度身上。
恰截獲都尉陳陽密信,更堅定其控製公孫度之心——既可自保,又能牽製公孫延。
公孫度原不想理會,此刻卻覺得虛與委蛇未嚐不可。
思忖良久,他提筆寫下三封書信。
(本章完)
次日清晨,公孫度召見糜竺。
"主公有何吩咐?"糜竺拭汗問道。
見他汗濕衣襟,公孫度暗歎古人勤勉——不須規定時辰便早早辦公,還自願加班。
公孫度感慨之餘,不忘正事,取出昨夜寫好的書信,對糜竺仔細叮囑後才讓其離去。
待糜竺走後,他不禁歎息:"唉,可用之人實在太少。
糜竺此去至少一兩個月,他負責的事務又得交給魏攸處理,真是......"
"這樣下去不行,必須再找些人手。”
想到這裏,公孫度離開太守府前往軍營。
這是他每次戰後的例行公事。
正因如此,後來他在探望傷兵時遭遇刺殺,不過那已是後話。
與以往不同,這次公孫度心情格外沉重。
雖然魏攸昨夜未提及,但他清楚上萬傷兵所需的藥材將是天文數字。
換作其他太守,多半會讓重傷者自生自滅,輕傷者也未必能得到妥善醫治。
公孫度自然不會如此。
他早命人準備藥材,但時間倉促,加上認識的草藥有限,即便他提供了藥草圖樣,遼隊周邊的草藥也幾乎采盡。
"實在不行就用繳獲的戰馬交換吧,幽州應該還有存貨。”
懷著這樣的想法,公孫度麵色凝重地走進軍營。
如今的軍營已非昔日可比,容納上萬人綽綽有餘,這也表明他早有擴軍之意。
萬餘傷兵安置有序,隻有零星忍痛的 ** 聲被交談聲掩蓋。
公孫度並不在意這些"不夠勇敢"的表現,畢竟真正的勇士往往命運多舛——這自然是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