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阿多怒火中燒,魏軍師適時"勸諫":"首領,漢人閉門不出,恐有埋伏..."
"滾!"卓爾阿多暴怒,"本首領行事,輪不到你這漢狗指手畫腳!來人,把他押下去嚴加看管!"
被拖走的魏軍師眼中殺意凜然,可惜卓爾阿多並未察覺。
"全軍聽令!攻入城中,準你們放縱三日!"卓爾阿多一聲令下,原本疲憊的士兵頓時像打了雞血般亢奮起來。
"誰第一個攻進城,賞女人十個!"
這道命令讓騎兵們徹底瘋狂,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飛上城牆。
“哈哈哈,十個 ** 全是我的,一個都別想搶!”
“放你的 ** !都是老子的!你算哪根蔥,滾一邊去!”
“嘿嘿, ** ,你爺爺來了!等著受死吧!”
......
近兩千騎兵如潮水般湧向遼隊城北門,那聲勢嚇得守城士兵的罵聲都為之一頓,心裏直打鼓。
卓爾阿多見狀興奮不已,彷彿勝利就在眼前。
撲通、撲通......
可當騎兵衝到離護城河不足五十丈時,突然人仰馬翻。
少數衝得更遠的也沒能倖免,驚恐地栽倒在地。
後麵的騎兵猝不及防,撞上前麵的同伴,頓時亂作一團。
不到兩千的騎兵,轉眼就折了四百多人,損失近半。
卓爾阿多這才清醒了些,想撤退又拉不下麵子,怕被魏軍師笑話,一時進退兩難。
“哈哈哈,城下的蠻子,沒腦子的蠢貨,摔死活該!死得好,死得妙!”
“就是,早死早超生!不過怕是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嘍,哈哈哈......”
“ ** !”
卓爾阿多氣得渾身發抖,什麽撤退全都拋到腦後。
“給我殺!殺!殺!”
“破城之後,所有財物任你們拿......”
原本萌生退意的千餘騎兵再次紅了眼,瘋狂發起進攻。
陷馬坑終究隻是小伎倆,能拖延一時,卻擋不住敵人。
殺紅眼的異族騎兵踩著同伴和戰馬的 ** ,衝到護城河邊,爭先恐後地湧向木橋。
遼隊隻是個小縣城,護城河已是難得,橋也無法收起。
敵人擠在橋上,正是絕佳時機。
“放箭!”
塗易一聲令下,兩百多支箭呼嘯而出,直射橋上的騎兵。
“啊~”
“啊~”
......
中箭者十有三四,慘叫連連,卻澆不滅其他人對財富的渴望。
他們拚命衝向城門。
“潑!”
柳毅厲聲高喊。
城下的騎兵頓感不妙,抬頭望去。
噗、噗、噗......
一盆盆冰水傾瀉而下。
若是夏天,還能解暑。
可這是寒冬,水缸早已結冰。
這冰水比沸水還要命。
“ ** ,什麽東西?凍死老子了!”
很快,有人哆嗦著罵起來——
“大冬天澆涼水,漢人真歹毒!歹毒......”
上麵的人是不是結巴?還是嘴笨?
“ ** ** ,快開門!凍死大爺了!”
......
這些騎兵本有備而來,合力撞門必能破城。
可惜還沒碰到城門,就被冰水澆得半死。
雖然還在罵罵咧咧,但已開始打退堂鼓。
“放!”
柳毅豈會給他們機會?又一聲令下,滾石紛紛落下。
這些滾石是之前俘虜的石匠所製,存貨不少。
“啊~”
“啊~”
......
慘叫聲更甚,騎兵們再也撐不住,瘋狂後退。
可木橋狹窄,後麵的騎兵還在往前擠,頓時亂作一團。
“潑~”
“啊!凍死了,別倒了......”
“就是......啊......嚏......”
......
“放~”
......
滾石越來越多,少數落入護城河,大多砸在騎兵中間。
幾輪之後,馬匹也難以行走,不時有馬蹄踏空,或被同伴踩死,或被滾石砸死......
“快撤......快撤......”
慌亂!
“殺進去! ** 財寶隨便拿!”
貪婪!
木橋上的騎兵亂成一鍋粥。
一場大戰,轉眼成了踩踏現場!
卓爾阿多本以為手下很快就能破城,卻發現交通癱瘓,頓時大怒。
“怎麽回事?還不快殺進去!搶光這座城!”
話音剛落,西麵突然傳來喊殺聲。
“殺!”
轉頭望去,隻見一支騎兵勢如破竹,直衝而來。
卓爾阿多心頭一顫,驚呼:“快攔住他們!快!”
身旁護衛立刻分出兩百騎前去阻攔。
來者正是徐榮和他的騎兵。
見敵人分兵阻攔,徐榮鎮定自若,沉聲道:“鋒矢陣!”
嘩、嘩......
百餘騎瞬間變陣。
“破!”
徐榮長刀高舉,猛然斬下,硬生生在敵陣中撕開一道口子。
徐榮身後的騎兵動作整齊劃一,長槍齊刷刷刺出。
噗嗤聲接連響起,前排異族騎兵紛紛被捅穿胸膛,栽 ** 下。
第二輪突刺接踵而至,後排敵騎同樣斃命當場。
眨眼間,徐榮已突破敵陣,頭也不回地直取卓爾阿多,對身後殘存的五六十騎置之不理。
他手腕一抖,刀鋒血珠震落,寒光再現:"納命來,狗賊!"
卓爾阿多瞥見回援的部眾,厲聲喝道:"拖住他們!等大軍回援必叫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殘存的兩百護衛聞言勉強振作,硬著頭皮迎戰。
徐榮冷笑,刀光如練,所過之處敵騎紛紛墜馬。
最後一名攔路者被攔腰斬斷時,刀尖已指向卓爾阿多咽喉:"受死!"
連遭辱罵的卓爾阿多怒不可遏,揮刀相迎,暗忖隻要拖到援軍抵達便能反敗為勝。
徐榮刀鋒輕挑,格開來勢,順勢下劈。
卓爾阿多倉皇後仰,刀尖擦著鼻尖掠過。
未及喘息,徐榮反手一刀橫掃腰際。
卓爾阿多慌忙格擋,兵刃竟被震飛。
"撤!"他猛拽韁繩轉向逃竄。
徐榮眉梢微動,刀背拍地激起半截槍頭,旋身抽射。
破空聲過,卓爾阿多後背綻開血花,栽 ** 背。
"首領死了! ** !"殘部紅著眼撲來。
然而疲兵難敵銳騎,追逐數裏後陸續被殲。
軍營內,徐榮押著個文士複命:"將軍,人帶到了。”
帳內傳來低沉回應:"進。”
公孫度凝視這個狼狽漢人,眼中寒芒閃爍:"助紂為虐者,若無合理解釋..."
魏攸頓覺如墜冰窟。
待徐榮退下,壓抑的寂靜中隻剩指節叩桌聲。
魏攸額頭沁汗,心跳隨著節奏越來越快。
"魏攸?"公孫度突然睜眼。
"正是在下。”文士嗓音發緊。
"解釋。”
簡短二字讓魏攸喉頭發幹,急忙道:"家父魏坤曾任東曹掾,後為謀官職北上經商..."
他講述著家族衰敗、尋父複仇的經過,聲音漸穩:"誘使卓爾阿多滅仇人部落後,某便留在其帳下..."
指節叩擊聲忽然停止。
魏攸心髒彷彿被攥住,直到聽見公孫度長舒一口氣。
魏攸眼中不見恨意,唯有哀傷,似乎隨著仇敵覆滅,他心中的仇恨也隨之消散。
"後來卓爾阿多遭其他部落忌憚,約莫一月前被三大部落聯手圍攻,元氣大傷。”
公孫度眉頭緊鎖,目光如刀般射向魏攸:"所以你便忘了漢人身份,引他們來劫掠漢家城池?"
魏攸氣息一滯,隨即斬釘截鐵道:"魏攸生為漢人,死為漢鬼!"
公孫度紋絲不動,眼中盡是不信。
魏攸見狀神色黯然:莫非我看走了眼?他的仁德都是偽裝?難道今日真要命喪於此?不,我魏家尚未振興,豈能就此殞命!
"哈哈哈——"
魏攸突然放聲大笑,令公孫度頗感意外。
"笑什麽?"公孫度沉聲問道。
"笑我魏清平有眼無珠,笑你公孫升濟心胸狹隘!"魏攸冷笑道。
"放肆!"公孫度勃然大怒,隨即又壓下怒火,"想激我放你?癡心妄想!"
魏攸心下一沉,不屑道:"我竟輕信讒言,致使魏家血脈斷絕,罪該......"
"慢著!"公孫度突然打斷,"什麽讒言?何人所說?"
魏攸閉口不言,昂首而立。
"有意思。”公孫度低聲自語,"是裝模作樣,還是另有隱情?"
他忽然想起先前與徐榮等人的猜測,又細看魏攸舉止,回憶史書所載:魏攸善理政,曾勸阻劉虞與公孫瓚交戰,似乎並非惡人。
莫非真是誤會?
公孫度麵色不改,厲聲道:"不說也罷!你引異族攻遼隊,害我損兵折將,罪該萬死!"
"且慢!"魏攸察覺異樣,"其中恐有誤會?"
"誤會?"公孫度挑眉。
魏攸聞言徹底放心,當即跪拜:"魏攸願奉將軍為主,望將軍收留!"
公孫度本欲逼問實情,不料對方突然效忠。
他雖有意接納,卻礙於顏麵不能立即答應。
眼下他急需人才,尤其像魏攸這般善理政者。
"說說卓爾阿多為何攻遼隊?"
魏攸見公孫度未置可否,忙解釋道:"臣擇君,君亦擇臣。
得知主公訊息後,我故意泄露情報,引卓爾阿多敵對部落來攻,暗中相助使其大敗,再引他們來遼隊。”
公孫度臉色驟變:"這就是你的u0027臣擇君u0027?"
魏攸坦然道:"卓爾阿多雖眾,但得我暗中相助,取勝並非難事。”
"若有萬一呢?"公孫度逼視道。
魏攸毫無懼色:"若真不敵,隻能說明我所聞皆虛,看錯了人。”
公孫度恍然:原來是以卓爾阿多為試煉。
勝則效忠,敗則認命。
"好大的膽子!若敗,城中百姓遭殃,你如何麵對列祖列宗?"
魏攸擺手道:"他們絕無可能破城。
即便主公不敵,他們也活不過一日。”
"你?"
"正是。
我在他們飲食中下了藥。”
"......"
"況且主公若勝,可得上千良駒,實力大增。”
"罷了。”公孫度似被說服,"但我尚無開府之權,你且稱我將軍。”
"私下仍稱主公。”魏攸堅持道。
公孫度讚許地點頭,隨即命人帶魏攸去休息。
就這樣,他收服了第一位世家子弟,卻忘了追問:魏攸究竟從何處聽聞他的訊息?
公孫度並未立即任命魏攸,原因有二:一來事發突然尚未考慮妥當,二來——
時間回溯到公孫度閉目沉思之際。
聽著魏攸陳述時,百無聊賴的公孫度竟鬼使神差地開啟了武俠係統。
他先檢視自身屬性,見無變化便退出界麵,轉至武功欄。
正欲點開**刀時,突然瞳孔驟縮,險些驚撥出聲。
武功欄中赫然顯示:
閱曆
**刀
(?)
這突如其來的新技能讓公孫度心跳加速,能強忍驚詫已是三世曆練之功——尤其是第二世癡心錯付終至殞命的經曆,鑄就了他如今沉穩的心性。
待魏攸告退後,公孫度立即重啟係統。
點選兩個問號時,前一個灰色問號紋絲不動,後一個卻閃現出鎏金文字:
刀者,百兵之霸!
劍者,兵中之皇!乃君!
"這算什麽提示?"公孫度揉著眼眶嘀咕,"說了等於沒說!"
沉思良久,他推測新武功必是刀法或劍法——畢竟提示隻提及這兩類兵器。
更關鍵的是,從描述來看絕非尋常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