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未能解鎖新武功,公孫度也不氣餒,轉而檢視已達升級條件的**刀。
點選晉級按鈕後,意外發現選項依然亮著。
仔細審視界麵:
**刀
閱曆?:332180
當前等級:5級
狀態:初窺門徑
晉級要求:閱曆200000(晉級)
"嗯——"
正要二次晉級時,公孫度突覺顱內炸裂般劇痛,海量資訊瘋狂湧入識海。
他悶哼著扶住案幾,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險些昏厥。
待痛楚漸消,他發覺**刀造詣已更上層樓。
此刻若再戰察哈多,三十合內必能斬其首級。
"不錯。”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公孫度滿意頷首,隨即陷入糾結。
"繼續升級?"
"五級就這般痛苦,六級怕不是要魂飛魄散?"
"但若停滯不前......三流實力終究難成大事。”
權衡再三,他暫緩升級,轉而點開閱曆問號。
當看到擊殺記錄時,不禁挑眉:
9,覆滅異族大型部落:280000(332180)
"無名小將?係統倒是刻薄。”公孫度摩挲著下巴暗忖,"不過這個殘血部落倒是意外之喜......"
此刻尚無人知曉,未來異族的滅頂之災,竟源於某人刷閱曆的執念。
若他們知曉 ** ,怕是要哭暈在草原上。
屬性麵板的變化更引人注目:
精神:60 3(64)
力量增長源自武學突破,但精神值為何突增?公孫度最終歸因於方纔的識海震蕩——痛苦果然使人成長。
稱號界麵煥然一新:
異族死敵(高階稱號)
屬性:體質 15,精神 7
特效:異族領地內自動啟用仇恨值
對比初級稱號"江湖遊俠",公孫度若有所思:"稱號竟分等級?"
公孫度心中充滿疑惑,突然靈光一閃:“屬性差距這麽大,會不會還有中級稱號?高階之上會不會有特級或終極?”
這些疑問暫時無解,隻能等待更多線索出現。
他嚐試裝備"異族死敵"稱號,係統卻提示:"當前不在異族領地,未受攻擊,不提供屬性加成,是否裝備?"
這顯然沒必要。
公孫度暗罵兩聲"雞肋",眼中卻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異族的命運,似乎即將在此刻迎來轉折。
"報——"
"將軍,徐屯長、柳屯長求見!"
公孫度退出係統界麵:"進來!"
"是!"
門軸轉動聲中,徐榮和柳毅齊聲行禮:"屬下參見將軍!"
"坐。”公孫度抬手示意。
二人落座後,公孫度問道:"戰場清理完了?"
"是!"徐榮稟報道,"但發現一件怪事:繳獲的上等戰馬八百餘匹,次等近千匹,全都呈現虛弱狀態,像是長期饑餓所致。”
柳毅神色凝重,這看似小事卻可能引發嚴重後果。
公孫度心下瞭然:"此事我已知曉,不必擔憂。”
見柳毅欲言又止,公孫度轉移話題:"俘虜情況如何?"
"七百餘人,大多負傷,完好的不足百人。”
公孫度取出圖紙遞給徐榮:"讓他們按標準修建養殖場,這將是我們未來的秘密武器。”
徐榮遲疑道:"若有逃走的異族報信,恐招來報複..."
"無妨。”公孫度胸有成竹,"大雪將至,道路封閉,等他們能行動時,我們早已今非昔比。”
此役最大收獲除千匹戰馬外,就是這批可隨意驅使的俘虜。
公孫度詢問戰損情況:"陣亡戰馬多少?"
"約五六百匹。”
"留半數供軍中食用,餘下分給百姓。
陣亡將士呢?"
徐榮沉聲道:"三百餘人,新兵居多,其餘幾乎人人帶傷。”
室內陷入沉默。
良久,公孫度打破沉寂:"按慣例處理吧。”
柳毅猶豫道:"將軍,撫恤之事可否換人..."
公孫度正走神未聽清,徐榮代為解釋:"當前要務是補充兵員加緊訓練,以防異族再犯。”
想到魏攸,公孫度同意了這個提議。
這時侍衛來報:"秦屯長等人到了!"
"讓他們進來,順便叫魏攸過來。”
待秦槍等人入座,柳毅好奇道:"將軍,這魏攸是?"
公孫度笑道:"亭方也認識。”
眾人目光轉向徐榮,他會意地比了個手勢,得到公孫度點頭確認。
"徐屯長別賣關子了!快說說是誰?你何時見過的?聽這名字倒像個姑孃家!"柳毅興致勃勃地追問道。
公孫度正欲訓斥,門外親兵突然來報:
"將軍,魏攸已帶到。”
"進來!"
吱呀一聲——
徐榮、柳毅等人循聲望去,隻見魏攸已換了身整潔衣裳,全然不見先前的狼狽。
柳毅卻小聲嘀咕:"雖不是姑娘,可看著也太文弱了!"
實則魏攸身形並不單薄。
他飽讀詩書,與當世讀書人一般精通六藝,又曾在卓爾阿多部落生活多時,常食肉類的他反倒顯出幾分健壯。
柳毅這般說辭,不過是給自己找台階下罷了。
魏攸目不斜視,徑直行禮:"將軍!"
公孫度暗自鬆了口氣——他方纔還擔心魏攸脫口喊出"主公"。
看來這些曆史名士果然都不簡單。
他指著秦槍下首的席位道:"坐吧。”
"謝將軍。”魏攸從容入座。
公孫度向眾人介紹道:"這位魏攸字清平,右北平人士,雖不敢說才高八鬥,卻也是當世難得的俊才,望諸位日後多加親近。”
魏攸聞言立即起身拱手:"將軍過譽了。
攸才疏學淺,初來乍到,若有不當之處,還望諸位海涵。”
待眾人寒暄過後,公孫度輕咳兩聲:"諸位!"
堂內頓時肅靜。
"魏攸!"
"屬下在!"
"本將身為東夷校尉,執掌遼東軍務。
至於民政,本該由朝廷委派官員。
但如今朝廷任命的官員畏懼赴任,唯恐步前任後塵。
本將欲請你暫代遼隊縣長之職,助我收複遼東,驅逐胡虜。”
魏攸聞言一驚。
未經朝廷任命而擅攝郡守乃大罪,他正欲推辭,卻聽公孫度又道:"當然,眼下遼東郡名存實亡,百姓多聚於遼隊。
你隻需暫代縣長之職即可。”
聽聞隻是縣長,魏攸稍安,但仍顧慮此舉有僭越之嫌。
他原以為最多擔任軍師祭酒,更不知公孫度的東夷校尉之職亦是權宜之計。
公孫度似看出他的顧慮,補充道:"不必擔憂。
本將離京時已得陛下特許便宜行事,明日便上奏朝廷,料想開春後即有正式任命。
你且安心治理縣務。”
"謹遵將軍之命。”魏攸這才應下。
柳毅見狀竟比公孫度還要欣喜,忍不住揮拳慶賀。
公孫度略顯尷尬,隨即正色道:"清平,眼下有件要事需你即刻辦理。”
"將軍請講。”
"今日一役,我軍陣亡三百餘人,另有二百餘人重傷退役,這些將士都需撫恤。”
"撫恤?"
"具體事宜可向柳屯長請教。”公孫度簡短交代。
魏攸讚歎道:"將軍此舉雖不合常例,卻必能使將士用命。
收複遼東,驅逐胡虜,指日可待!"
隨後 ** 行賞時,公孫度因財力所限,隻能記功待賞。
魏攸見徐榮等人毫無怨言,不禁心生敬意。
議事將畢,魏攸突然起身:"將軍且慢!屬下有要事稟報,事關遼隊安危。”
眾人聞言紛紛正襟危坐。
"何事?"
"路引製度。”魏攸鄭重道。
"路引?"公孫度詫異,"可是類似身份證之物?"
魏攸疑惑:"何為身份證?"
公孫度自知失言,解釋道:"就是證明個人身份的憑證。”
咚咚咚——
"誰啊?催命呢!來了來了!"
咚咚咚——
"哪個殺千刀的砸門!哎喲我的老腰...別敲了!"
"哈哈哈!老徐,該不會是夜裏操勞過度,腿軟了吧?"
"放 ** 屁!有膽進來試試?"
"嘿!我是隔壁老王,你敢跟老子稱老子?"
"隔壁老王?"
"正是!"
"來幹啥?快回去!"
門開時,看門老漢還未開口,門外黑臉漢子就嚷道:"老徐身子不行了?趕明兒給你帶幾貼膏藥,包管藥到病除!"
"呸!"徐老漢反唇相譏,"腰裏別個死耗子——裝什麽獵戶!就你那兩下子,還當自己是扁鵲轉世?做你的春秋大夢!"
"喂喂喂!幹啥呢?"老 ** 要抬腿進門,老徐一腳踩在門檻上,惡狠狠地瞪著他:"大冷天的,你不窩在自己家,跑我家幹啥?不用燒柴火嗎?"
老王本是個江湖郎中,說難聽點就是個賣狗皮膏藥的騙子。
騙人也就罷了,偏生還慫,街坊鄰居都瞧不上他。
四十好幾的人了,連個媳婦都沒討著。
有回異族來劫掠,看他那窩囊樣,連刀都懶得往他身上砍。
這麽多年,也就老徐還拿他當朋友。
老徐也一直挺照顧他。
可最近老王總往他家跑,老徐不樂意了——多個人就得多燒五斤柴。
說到這個,老徐對遼東校尉公孫度是打心眼裏感激。
上了年紀的他原以為熬不過這個冬天,沒想到搬到遼隊後,竟有了這勞什子叫"炕"的玩意兒。
起初覺得占地方,現在可好,除了滿意還是滿意。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天天來蹭暖的老王。
更糟的是,老徐總覺得老王看自家婆孃的眼神不對勁,像是冒著火。
所以今天他攔著不讓進,但老實巴交的他也不會說難聽話。
老王卻嬉皮笑臉:"一個人呆著沒勁,來陪老哥嫂子說說話嘛!"
院裏突然傳來聲音:"老徐,是王兄弟來了?"
"是我,嫂子!"老王高聲應著,衝老徐得意一笑,撥開他的手就往裏走。
"唉——"老徐歎著氣跟進去。
剛踏進屋又火了——老王正端著他的碗吃菜呢。
"你......"
"老頭子,給你新盛了飯,快吃吧。”老徐媳婦端著碗過來。
這頓飯老徐吃得憋屈。
倒不是碗被搶,而是越看越覺得老王和自家婆娘有貓膩。
能高興纔怪。
可一天觀察下來,老徐發現他倆舉止規矩,反倒透著股親人般的親熱。
他隻好歸咎於自己多心。
夜裏,老徐媳婦在炕上直勾勾盯著他。
老徐還以為眼花,左右晃了晃發現那目光跟著動,納悶道:"咋了?不舒服?要請大夫不?"
媳婦淡淡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和王兄弟有事?"
老徐身子一僵,強裝鎮定:"胡扯啥呢!"
媳婦不說話,就這麽看著他。
成親四十多年,老徐那點心思她早摸透了。
這幾天老徐反常得很,今天尤其明顯。
老徐想辯解,可嘴笨說不出話。
最後還是媳婦打破沉默:
"老徐啊,過了大半輩子,你居然不信我?"
"我......"老徐張著嘴,卻吐不出半個字。
媳婦忽然笑了:"你還是這麽老實。”
老徐臊得臉發燙。
"實話告訴你吧。”媳婦這話讓老徐心都提到嗓子眼。
"王兄弟比咱小十來歲。
他原以為自己這條爛命活不過異族劫掠,沒想到活到現在。
最近不知聽了誰勸,突然轉性了。
說這些年多虧你幫襯,又知道咱兒孫都死在異族手裏,打算給咱養老送終。
前陣子柴房多出來的柴火,我說是校尉大人送的,其實是王兄弟冒雪打的。
他臉上還帶著傷呢。”
"真的?"老徐眼眶發紅,"難怪那兩天不見他人影......"
他連夜跑去老王家認錯,兩人結為兄弟。
多年後,老王送走老徐夫婦,沒多久也走了......
類似的故事在遼隊城不斷上演。
百姓們愛極了這"炕",更對公孫度死心塌地,成了他最堅定的支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