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感到戰勝秦槍並非易事,尤其是之前消耗了大量體力。
徐榮的提議或許是出於好意,卻可能適得其反,反而讓秦槍更加戒備。
所幸秦槍隻是略帶驚訝地看了看徐榮,又掃了眼公孫度,爽快道:"可以。
公孫校尉連番作戰,與我對陣確實不公。
你作為他的部下,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
隻是不知你武藝如何?若不及公孫校尉,可別壞了他的計劃。”
公孫度額角青筋直跳,暗想王六那毒舌定是從秦槍這兒學來的!
徐榮神色肅穆,長刀斜指:"請!"這是對對手的尊重。
秦槍同樣鄭重,銀槍點地:"請!"
公孫度迅速退開十餘步,目光緊鎖二人。
這場對決不僅能讓他瞭解徐榮的實力,更是難得的觀摩機會。
"殺!"
徐榮率先出手。
作為晚輩,他理應主動進攻。
長刀如電,直取秦槍麵門,帶起凜冽寒意。
公孫度暗自心驚:徐榮竟有如此實力,那些青史留名的猛將又該何等強悍?
秦槍微微一驚,後撤半步,銀槍如蛇吐信,直刺徐榮腰間。
看似要同歸於盡,實則逼其變招。
徐榮早有預料,身形微轉避開鋒芒,刀鋒順勢下劈,精準擊中槍杆七寸。
"鏗!"
秦 ** 腕一震,險些握不住槍。
他暗自詫異:這小子好大的力氣!
徐榮攻勢不停,再次揮刀搶攻。
二人轉眼交手二十餘合,難分高下。
但秦槍先前受傷的手腕已顯疲態。
"噌!"
又一次格擋後,秦槍動作明顯遲滯。
"咻!"
破空聲響起,秦槍脖頸一涼——徐榮的刀已架在他頸間。
就在公孫度驚呼"不"的瞬間,秦槍竟主動迎向刀刃。
"為何?"
"你還不該死。
就算要死,也該由我家將軍定奪。”
徐榮彷彿早有預料,刀鋒始終與秦槍脖頸保持三寸距離。
這番對話令公孫度暗自喝彩。
"說得好。”公孫度笑著上前,"大丈夫一言九鼎,現在你該沒話說了吧?"
這句話終於擊碎了秦槍最後的執念。
"罷了。”秦槍長歎,"既然敗了,我就是你們的俘虜。”
"不。”公孫度搖頭,"是同伴。
我既說過既往不咎,就不會食言。
隻是..."
"我很好奇,是什麽讓一位曾經的都尉寧死也不願歸順?"
徐榮收刀退開,但依然保持警惕。
二人都在等待答案。
秦槍沉默良久,望向公孫度的眼中滿是滄桑與追憶...
後來,**全軍覆沒。
公孫度不僅得知了秦槍的苦衷,還意外發現陳愣子的**尚未剿滅。
於是他留下秦槍看守俘虜,親自率軍前往**山寨。
陳愣子見大軍壓境,懊悔不已,當即投降。
至此,遼隊**徹底肅清,公孫度獲得大量物資與人口,實力即將迎來新的飛躍。
腳步聲由遠及近,屋內的氣氛愈發凝重。
公孫度踏入房間時,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屋內的氣氛並非他所期待,但他並未多言,徑直走向主位。
他知道,這異樣的氛圍源於屋內多了兩個陌生人——秦槍和陳田。
陳田,人稱陳愣子。
他父親給他取這個名字,本指望他老實種田,若知道兒子成了匪首,怕是要氣得從墳裏爬出來再死一回。
雙方不久前還是敵對關係,陳愣子更親自帶人攻打過遼隊。
如今能相安無事地共處一室,已是給足了公孫度麵子。
"諸位!"公孫度落座後開門見山,"此次 ** 戰果頗豐。”他邊說邊觀察秦槍和陳田的神色,見二人並無不悅,這才對徐榮道:"亭方,你來匯報戰果。”
"遵命,將軍。”徐榮沉穩地開始匯報:"此戰俘獲五千餘人,其中婦孺占七成。
殲敵一千三百餘,逃竄者不足三百。
繳獲糧草三萬餘石,兵器兩千餘件,布甲數百,皮甲不足五十,無鐵甲。
遼隊匪患已基本平定。”
所謂"基本",是因仍有部分匪徒在逃。
公孫度與徐榮在秦槍協助下,雖查抄了各處匪巢,卻隻找到物資和老弱婦孺,未能擒獲逃匪。
"我決定將這五千俘虜編為屯田兵。”公孫度宣佈道,"既為贖罪,也為充實軍糧。
遼隊人口稀少,僅靠賦稅連四百兵都養不起,如何抵禦異族?"
徐榮、柳毅等人紛紛讚同。
屯田兵至少能吃飽穿暖,得到庇護,付出勞力理所應當。
秦槍和陳田則心懷感激,認為公孫度是在照顧他們的感受。
見二人神色,公孫度暗自鬆了口氣,繼續道:"陣亡將士的撫恤,按舊例執行,諸位可有異議?"
秦槍二人不明舊例,麵露好奇。
焦路、塗易默不作聲。
公孫度心中暗歎這兩人難堪大用,轉而看向徐柳二人。
"將軍,"柳毅鄭重道,"屯田兵也同等撫恤嗎?這恐對正規軍不公。”
"說說你的想法。”
"屬下建議屯田兵撫恤減半。
他們本是戴罪之身,若與正規軍同等待遇,恐影響士氣。”
公孫度點頭:"就依你所言。
現在說另一件事——擴軍。”
"將軍!"徐榮急道,"遼隊雖人口增加,仍不足萬戶,此時擴軍恐非良策。”
"四百兵力如何禦敵?至少需一校人馬。”公孫度擺手示意已做決定,"今日隻議擴軍規模。”
柳毅立即道:"現有八千餘戶,可征兩千兵。
訓練越久,戰力越強。”
徐榮斷然反對:"不可!"
“以現有的存糧,難以供養兩千兵卒。
雖繳獲了三萬餘石糧食,但五千餘俘虜及先前的一千多降卒,都要消耗軍糧。
若再增兵千餘,恐怕連明年夏季都難以支撐。”
公孫度頷首道:“確實,眼下當以精兵為上。
擴軍勢在必行,否則難以應對異族大軍。
但若驟然擴軍過多,隻怕未等異族來犯,我等就要斷糧了。”
“故本將以為,當循序漸進地擴充兵力。”
柳毅慚愧道:“將軍明鑒!”
公孫度瞥了柳毅一眼,轉而詢問徐榮:“亭方,以你之見,擴軍多少為宜?”
徐榮沉吟道:“按當前存糧計算,最多隻能擴軍一千。”
公孫度沉思良久,道:“好,就定為一千。
既然兵力擴充有限,不妨另辟蹊徑。”
徐榮與柳毅等人麵露疑惑,不解何謂“另辟蹊徑”
公孫度笑道:“原有兵力保持不變,每屯增設百名屯田兵,各屯長官職如舊。”
“不過這批屯田兵與以往不同,可稱為預備兵。”
“屯田兵以耕種為主,操練為輔。
預備兵則除農忙時節外,每日操練,每旬集訓。
若遇戰事,即便在農忙時也要歸入軍營調遣。”
徐榮眼中精光一閃:“將軍此計甚妙!既能兼顧屯田與練兵,又可在各屯減員時及時補充,不致戰力大減。”
眾人紛紛稱是。
公孫度見狀又道:“好,此事就交由亭方督辦。”
“末將領命!”
徐榮肅然應諾。
“秦槍!”
議定此事,公孫度又喚道。
“末將在!”
秦槍連忙應答。
公孫度含笑道:“你曾任都尉,想必不僅武藝出眾,統兵亦有心得。
隻是眼下兵力有限,暫且委屈你擔任屯長。”
秦槍惶恐道:“將軍言重了!末將蒙將軍寬恕已是萬幸,豈敢奢求高位!”
公孫度擺手道:“抵禦異族,正當用人唯才。
此事就這麽定了。”
“這......末將謝過將軍!”
秦槍見公孫度態度堅決,隻得應下。
公孫度又將目光轉向陳田。
陳田與秦槍不同,見公孫度望來,立即挺直腰板。
公孫度暗自好笑:“此人倒有抱負,不過尚需磨礪。
原定安排不變。”
“陳田!”
“末將在!”
“本將需要專人管理屯田兵。
你既能統管山寨,治理屯田兵想必也不在話下。”
公孫度凝視著陳田說道。
“末將定當確保來年軍糧充足!”
陳田口中應承,心中卻不免苦澀。
論地位他本高於秦槍,如今秦槍位列五大戰將,自己卻隻能管理農事,落差實在太大。
處理完擴軍事宜後,公孫度總覺得遺漏了什麽,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詢問過柳毅城內事務後,眾人散去。
公孫度正欲離開,陽儀突然跪拜於前。
“將軍!”
公孫度不動聲色:“何事?”
“末將......末將......”
陽儀竟支吾起來,似是被公孫度的平靜所懾。
“有話快說,本將還有要事!”
公孫度眉頭一皺。
陽儀渾身一顫,終於鼓足勇氣道:“將軍,親衛人數是否太少?”
“親衛太少?”
公孫度先是一愣,待看到陽儀眼中的期盼,頓時瞭然。
他心念一轉,決定逗弄此人解悶,或許能想起遺忘之事。
“少嗎?本將覺得足夠了。”
公孫度作勢欲走,陽儀滿臉失望卻不敢再言。
行至門前,公孫度忽又駐足:“不過本將身為東夷校尉,僅十名親衛確實不妥。
增設一隊親衛,應當夠用了。”
“謝將軍!將軍聖明!”
陽儀欣喜若狂。
公孫度嘴角微揚,翩然離去。
“嘿嘿!”
陽儀不知自己被戲弄,樂不可支。
半晌才猛然驚醒,急匆匆奔出:“得快些挑人,別讓徐屯長他們把好苗子都選光了!”
“守在外麵,莫讓人打擾。”
公孫度來到書房,對親衛吩咐道。
“遵命!”
兩名親衛肅立門側。
公孫度輕輕點頭,緩步踏入書房,在席位上跪坐下來。
說起這席位,公孫度隻覺牙根發酸。
這哪裏是什麽座位,分明就是跪墊,所謂的坐,實為跪坐。
"唉,得趕緊把桌椅造出來,否則還沒見到異族,先被這坐姿折磨死了。”公孫度暗自嘀咕。
忽然想起俘虜中有木匠,頓時喜上眉梢,正要吩咐下去,卻又停住——他還有正事要辦。
當然,公孫度絕不會承認是怕徐榮等人說他玩物喪誌或貪圖享樂,這才暫時擱置,打算另尋時機再提。
放下雜念,公孫度展開遼東地圖。
如今遼隊已在掌控,他盤算著下一步要拿下襄平、新昌等縣,逐步將整個遼東收入囊中。
雖然離黃巾之亂尚有時日,但公孫度認為越早掌控遼東越好,這樣才能積累更雄厚的實力。
"唉,眼下兵力不過千人,要掌控遼東真是路漫漫啊!"
想到現狀,公孫度不禁歎息:"這就是實力不足啊!實力?等等!"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麽——是自身的實力。
當即凝神喚出係統,照例先檢視個人屬性,這一看卻讓他大吃一驚——
人物:公孫度
力量:59(74)
體質:64(80)
敏捷:66(84)
精神:57(63)
四項屬性均有提升,尤其力量比上次增加了三點,進步顯著。
但這並非他最關心的,他更在意閱曆是否足夠升級。
切換到**刀界麵時,他差點驚撥出聲——閱曆竟暴漲至39180點!
**刀
閱曆:39180
武功:**刀
當前等級:2級
晉級要求:閱曆20000(可晉級)
"竟增加了三萬多?"
雖難以置信,公孫度還是立即點選晉級。
界麵一閃:
當前等級:3級
晉級要求:閱曆40000
"隻需四萬?"公孫度既驚又憾,"可惜,就差一點就能再升一級。”
正要返回屬性界麵,卻發現**刀界麵多了個"閱曆?"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