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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曆明細:
公孫度盯著最後兩項的懸殊差距,略一思索便明白:"u0027肅清u0027二字是關鍵。
前者隻是擊退來犯之敵,後者卻是連根拔起二十三路匪幫,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這番猜測完全正確。
擊潰來敵僅保縣城一時平安,而肅清全境則讓整個遼隊長治久安,堪稱大義之舉。
即便日後或有新匪,經此一役也必會有所忌憚。
"有意思。”
輕笑兩聲,公孫度再次檢視屬性界麵。
果然,隻有力量增加了3點,其餘未變。
特性的缺失卻讓他皺眉:"按設計,u0027天圓地方u0027特性該在3級出現,為何毫無動靜?"
他暗自詢問係統,卻無回應,隻得歎道:"看來係統還是死板的程式。
閱曆明細的出現,大概和之前一樣,是觸發了某個隱藏條件吧。”
" ** 不夠,四級總該行了吧?堂堂**刀怎麽可能沒有特性?但剩下的820點閱曆要去哪弄呢?縣城裏的**已經清空了,等它們重新重新整理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公孫度抓耳撓腮地想著升級**刀的法子,眼看隻差臨門一腳,心裏跟貓抓似的難受。
"武俠世界裏,行俠仗義才能漲閱曆。
** 是主要途徑,不過上次收服輕影也得了200點,雖然不多,但總算多了一條路子。
可惜名馬難尋啊。”
"對了!俠客標配除了寶馬,還有**。
這麽說來,找個**應該也能賺閱曆。”
這個發現讓公孫度眼前一亮,但轉念又泄了氣:"遼東這地方被異族來回掃蕩,人都快絕跡了,哪還有**,不是被殺就是被擄走了。”
剛找到的新路子轉眼就斷了,氣得公孫度恨不得破口大罵三天三夜。
他在屋裏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突然靈光一現:"要不...去別的縣郡**?就像這次一樣,肯定能大賺一筆!"
但很快又搖頭否決。
在遼東郡內調兵還說得過去,畢竟朝廷鞭長莫及。
可手下兵力有限,加上連戰連勝的威名早已傳開,敵人肯定嚴加防範,再想輕鬆取勝就難了。
至於跨郡用兵?那可是謀反的死罪!就算朝中有人也保不住腦袋。
而公孫度背後...
"算了,四級也不見得有多大提升。”他自我安慰著,其實心裏巴不得立刻解鎖新特性,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眼下當務之急是整頓軍備。
這次出征折了十六匹戰馬,對原本就捉襟見肘的騎兵部隊簡直是雪上加霜。
公孫度閃過一絲悔意,早知不該收降秦槍。
不過這念頭轉瞬即逝——殺了秦槍馬也不會複活,反而白白損失一員大將。
買馬?既沒銀子也容易惹人注目。
種馬更是動不得,還得指望它們繁衍後代。
裝備更是頭疼。
兩次繳獲的兵器五花八門,指望**能有什麽好裝備?簡直亂七八糟!
"得去其他縣城碰碰運氣。”公孫度想起初到遼隊時的情形,"不過眼看要入冬,動作得快,否則就得等來年了。”
想到遼東的寒冬,他心頭一緊。
沒有棉衣的百姓,過冬就像闖鬼門關。
"棉花?現在找也來不及。
羽絨?雞毛鴨毛倒是知道,可怎麽加工完全沒頭緒。
暖氣?山西的煤倒是多,可遠水解不了近渴..."
越想越急,治下人口本就不多,要是冬天再折損一兩成...
"有了!"公孫度突然拍案而起,"怎麽把這茬忘了!"
他興衝衝地鋪開白紙,畫起炕的構造圖。
雖然畫工粗糙,但也能看明白。
畫完意猶未盡,又把八仙桌、太師椅的圖樣也添了上去。
"這下舒服了!要是能靠這個賺錢..."想到生財之道,他趕緊把醞釀已久的兩個點子也記錄下來。
首先是釀酒。
不是蒸餾法——那個他不懂,而是隋唐時期的古法。
當年李閥能得天下,靠的不僅是關隴世家支援,其自產的美酒更是重要財源。
接著公孫度開始記錄地磚的製作方法。
他原本想用玻璃,但不知如何製造。
曾聽說用沙子和石灰石混合可以製成玻璃,但私下試驗後失敗了,證明這方法不可行,於是放棄了。
相比之下,地磚簡單得多,工藝類似陶瓷,隻需表麵光滑即可。
公孫度確信這種地磚一旦問世,必定暢銷,帶來豐厚利潤。
寫完地磚的製作流程,公孫度突然想到另一個點子,但猶豫片刻後還是放棄了。
這個想法就是造紙術。
當時的紙張雖稱白紙,實則泛黃、厚實且粗糙,品質低劣。
然而造紙術的發明並非易事,若他真能造出優質白紙,必將嚴重衝擊世家大族的利益,招致他們的敵視。
為求自保,他可能被迫將技術獻給皇帝,從而增強皇權,甚至可能推遲黃巾 ** 的爆發。
但問題在於,即便獻出技術保命,皇帝也會對他心生猜忌,說不定會落得像蔡公公那樣的下場。
因此,造紙術絕不能現在公開,連記錄都不可行,以防泄密引發禍端。
雪花漫天飛舞,雖未見梅花,也未聞其香,但公孫度已沉醉於這雪景之中。
"將軍,徐屯長到了。”親衛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讓他進來。”公孫度吩咐道。
徐榮推門而入,見公孫度坐在炕上,略感意外,但未多言,隻是行禮道:"將軍。”
公孫度笑著招呼:"亭方,上來坐。”又問道:"你房裏的炕用了嗎?"
徐榮搖頭:"屬下接到命令就去安排了,還未試過。”他好奇地指著炕問:"這就是炕?真的管用嗎?"
原來公孫度清晨下雪時就下令全城燒炕,已過去一個時辰。
徐榮靠近炕邊便感到暖意,立刻盤腿坐下。
"感覺如何?"公孫度笑問。
徐榮欣喜道:"太好了!這個冬天不再難熬。
末將代全城百姓謝過將軍!"此刻他對公孫度心悅誠服。
公孫度擺擺手:"不必言謝。
我們此舉也是為了實現目標。
況且遼東百姓多聚於此,若再受損失,何時才能恢複元氣?"
徐榮點頭讚同。
公孫度又問:"各家備足柴火了嗎?"
徐榮答道:"大部分人家柴火充足,少數缺柴的可在天晴後補充。
不過有些老弱家庭可能不夠。”
公孫度神色一凝:"也就是說部分家庭柴火不足?"
徐榮試探道:"是否派士兵幫忙?"說話時緊盯著公孫度。
公孫度沉吟道:"雪不知要下多久,老弱最易受凍。
不如從軍營調柴火給他們,天晴後再補充。”
徐榮讚道:"將軍仁義!"
公孫度搖頭:"談不上仁義,隻是怕士兵過於安逸,變得懶散。”
徐榮聞言色變,跪地請罪:"是屬下考慮不周,請將軍責罰!"
公孫度嚴肅道:"此事與你無關。
真要論錯,也是我這個發明者的責任。”
徐榮堅持道:"屬下理應為將軍分憂,彌補疏漏。”
公孫度無奈,這徐榮太過較真。
"好了,此事不必再提。
難道你要弘遠他們也擔責嗎?"
見公孫度不悅,徐榮隻得起身:"謝將軍寬恕。”
重新上炕後,徐榮如坐針氈。
"將軍,屬下有事稟報。”他低聲道。
"何事?"
徐榮坦言:"屬下擅長軍務,對政事知之甚少,短期尚可應付,長期恐難勝任。”
公孫度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徐榮神色凝重地說道:“將軍應當盡快招攬精通政務之人,否則遼隊表麵平靜的局麵恐難持久。”
公孫度眉頭一挑:"城內出亂子了?"
徐榮頷首道:"雖都是些瑣碎糾紛,但若無人處置,積少成多恐釀成大禍。”
公孫度忽然聯想到昔日玩過的經營遊戲,百姓滿意度確實至關重要。
他正色道:"此事某記下了,不過眼下還需亭方多費心。”
徐榮本就不指望立即解決,當即應允。
閑談幾句後便告辭離去。
公孫度開始盤算可用之才。
論理政之能,當首推"王佐之才"荀彧,其次張昭、張紘、蔣琬等人。
"荀彧尚在繈褓,且對漢室忠心耿耿,實難為我所用。”
"張昭雖善理政,卻無遠見,如今不過十歲稚童。”公孫度對這位日後主張降曹的軟骨頭頗不以為然。
"蔣琬恐怕尚未出世。
看來唯有張紘可堪大用,他應已通過茂才考覈,在廣陵任職。”
正思忖間,他又想起毒士賈詡。”此獠若入曹操麾下,必成心腹大患。”公孫度眼中寒光閃爍,若招攬不成,說不得要取其性命。
"報——"
急促的傳令聲打斷思緒。
"柳屯長急報,發現異族遊騎!"
公孫度霍然起身,披甲執刀衝出房門:"速帶路!"
行至半途,恰遇聞訊趕來的徐榮、秦槍等人。
"敵軍規模如何?"徐榮急問。
"詳情且見柳毅再說。”公孫度沉聲道,隨即補充:"大雪時節出現敵騎,恐非偶然。”
城牆上,公孫度急問:"敵騎數量?"
柳毅稟報:"約五十鷹騎,應是前鋒斥候。”
見公孫度麵露疑惑,柳毅解釋道:"胡人擅馴鷹偵查,故稱其斥候為鷹騎。
按慣例,五十鷹騎意味著至少千騎主力。”
公孫度望向城外。
紛飛大雪中,隱約可見馬蹄痕跡向東延伸。
"諸位以為敵軍會立即進犯嗎?"
眾將默然。
徐榮打破沉默:"無論敵情如何,都該嚴陣以待。”
公孫度讚許地點頭:"鷹騎冒雪偵查,必有圖謀。
柳毅守北門,焦路南門,塗易西門,秦槍東門。
見敵主力即鳴金示警。
徐榮率騎兵居中策應。”
待眾將領命而去,公孫度對陽儀道:"親兵隨時待命,隨本將殺敵立功。”
望著愈加密集的雪幕,公孫度陷入沉思。
"遼隊並非邊境要塞,為何胡騎能悄無聲息突襲至此?"公孫度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有細作將城防機密泄露給外族?"
紛飛大雪中,公孫度叮囑柳毅注意將士禦寒後,便率陽儀等親衛返回大營。
塗易、焦路、秦槍三將分守東、南、西三麵城牆嚴陣以待,徐榮則領騎兵駐守城心,擇空置民宅休整待命,不時帶隊巡防城內,既防騷亂,更防內應。
......
公孫度部署周密,奈何全軍戒備兩日一夜,始終未見敵蹤。
直至第三日雪霽天晴,胡騎方現。
"何處鳴金?"公孫度聞聲急問。
"稟將軍,似是北門。”親衛答道。
"胡虜莫非癡傻?既從北門探察,又自北門強攻,竟不懂聲東擊西?"
公孫度雖暗嘲胡人愚鈍,動作卻迅如雷霆,執莫高刀衝出書房時已確認方位:"速往北門!"
當其率五十親衛趕至時,徐榮早率八十騎列陣城門。
登城所見,更見百餘名無馬騎兵已在徐榮指揮下佈防。
"戰況如何?"
"將軍!"柳毅急報,"敵數蹊蹺,似超千人卻不足兩千。”
公孫度猛然醒悟:"莫非分兵兩路?一路佯攻北門,餘者伺機突襲?"
忽聞城外胡語叫囂,柳毅麵色驟變。
公孫度見狀追問,柳毅遲疑道:"彼等欲鬥將......"
"鬥將?"公孫度愕然。
據城而守方為上策,胡人此舉著實古怪。
徐榮沉聲道:"胡虜素來狡詐,恐持人質相脅。”見公孫度疑惑,又補充:"末將疑其已屠盡周邊村落,故無人報信。
遼隊現為百姓聚集之所,彼等必是為此而來。”
"此言當真?"
"六七分把握。”
城下忽傳漢話厲喝:"漢狗速開城門!否則屠盡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