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天鏡——那是太叔慶明的本命至寶,天階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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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用一次,消耗驚人,平日連看一眼都捨不得,如今竟願為他開啟此寶,簡直是莫大恩賜!
至於那些充當探路石的築基修士?
不過草芥罷了。
太叔家執掌蒼玄王朝數百年,區區幾個築基,死了就死了,毫無意義。
能為少主鋪路而死,反倒是他們的造化。
「小事一樁。」
太叔慶明擺手,「儘快安排,明日就送人下去。時機緊迫,不容耽擱。」
「太叔瑉敗了,你不許敗。」
他目光漸冷,語氣中透出一絲壓抑多年的鋒芒:
「讓你爺爺看看,第三代裡,究竟誰才配做太叔家真正的領軍人!」
太叔慶明語氣溫淡,卻藏著一股不甘與較勁。
對於父親太叔振嶽一直偏袒太叔瑉的事,他這個做兒子的,怎麼可能真的無動於衷?
「是,父親!」
太叔楓沉聲應諾,字字如鐵:
「孩兒定不負所托,絕不讓您蒙羞!」
太叔慶明微微頷首。
下一刻,太叔楓轉身離去,著手召集人手。
……
另一邊。
九州界。
玉虛峰。
九州盟總部。
林道辰麵前整齊排列著十八枚儲物戒。
正是今日被他斬殺的那十八名築基修士所留。
此刻取出,隻為清算戰果。
一人獨斬八位築基後期、十位築基中期——戰利品堆積如山,堪稱豐收。
此刻他清點戰利品,為的是篩選出能立即投入使用的資源。
半炷香後,林道辰已將十八枚儲物戒中的東西儘數過目,心中也有了盤算。
最讓他眼前一亮的,是這批煉器材料——品質上乘,足夠煉製一件頂尖防禦法寶。這正是他眼下最缺的東西。
可惜那些原本存於戒指中的強力法器,已在連番激戰中被他親手斬碎,否則直接拿來用豈不省事?
除此之外,他還搜刮到大量煉製築基丹所需的靈藥,這意味著九州盟能再批量產出築基丹,有望迅速擴充一批築基修士。
想通之後,林道辰揮手間便將所有戰利品收入自己的儲物戒中。
如今他的儲物戒經過重新煉化,空間廣闊如小世界。
至於那十八枚空戒?他喚來道童,命其送往九州盟寶庫封存。
次日清晨。
九州界,玉虛峰。
九州盟總部。
林道辰一夜調息,正準備著手開爐煉寶。
忽然,神色一凜,身形驟然掠出盟主府,立身虛空,目光鎖定對麵玉珠峰方向。
隻見玉珠峰頂的接引殿,再次泛起刺目輝光。
傳送陣在啟用。
又來了。
蒼玄王朝的人馬,竟這麼快就捲土重來?
昨日剛折損一批築基修士,今日便再度降臨?林道辰眉心緊鎖。
這對九州界而言絕非良兆。
論修士基數,九州界與靈界蒼玄王朝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若對方持續這般高頻突襲,九州界的修士連喘息修煉的機會都冇有。
他們耗得起,我們耗不起。
「必須想辦法毀掉接引殿的傳送陣。」這個念頭在他腦中一閃而過。
雖然他早已取走定界珠,斷了接引殿向靈界傳送定位的能力,但傳送功能依舊運轉如常。
據他推斷,傳送機製依託於陣內符文運轉,而整座大殿與銘刻其上的禁製,材質詭異,堅不可摧,尋常手段根本無法破壞。
因此,唯有從符文禁製的本源原理入手,纔可能徹底癱瘓此陣。
這個問題,他打算留待戰後深究。
眼下敵已臨門,不容分神。林道辰壓下思緒,立刻傳訊召集張三豐等一眾盟中高手,直撲玉珠峰頂。
瞬息之間,眾人已抵達接引殿外廣場。
一如往常,空中光門已然成型,無數人影在光芒中逐漸清晰。
林道辰並未下令攻擊。經歷過上次,他很清楚——突襲已無意義。
蒼玄王朝的修士在踏出傳送陣前,必然早已布好防禦。
果然。
光門之中,一群修士頂著一麵巨盾緩緩踏出。
見四周風平浪靜,這才收起防禦。
「嗯?怎麼又是這套陣容?」林道辰神識一掃,頓時皺眉。
依舊是**位築基後期,外加十幾名築基中期與初期,並未比上次強出多少。
他心頭生疑:蒼玄王朝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派這種實力的隊伍過來,和送死有何區別?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次,還真就是送死來的。
同一時刻,靈界,太叔家。
太叔慶明與太叔楓靜坐密室。
兩人麵前,懸浮著一麵古舊的金色銅鏡。
隨著太叔慶明不斷結印催動法力,鏡麵微微波動,浮現出一幅畫麵——
正是九州界玉珠峰頂,接引殿前的景象。
「九州界……竟聚集了這麼多土著修士?太叔瑉那批人,真是死在他們手裡的?」
太叔楓盯著鏡中林道辰等人,瞳孔微縮。
雖早有預料,但當真相**呈現時,他仍難掩震撼。
就在此時,銅鏡中的對決已然爆發。
「盯著那個九州界領頭的老道士,他有點邪門……」
太叔慶明聲音低沉,語氣凝重。
鏡中畫麵裡,林道辰一如往常,袖袍一卷,直接將一眾築基中期、後期的修士儘數拉入混沌大道書的空間法陣,隨即自己也一步踏入其中。
「他想乾嘛?一個人挑一群?瘋了吧!」
太叔楓瞳孔一縮,脫口而出。
轉頭看向父親,急聲問道:「父親,照天鏡能窺探那件空間法寶內部嗎?」
他心頭隱隱發緊——太叔瑉屢次折戟的秘密,恐怕就要揭曉了。
太叔慶明微微頷首,指尖法訣陡然一變。
剎那間,銅鏡影像扭曲轉換,顯現出混沌大道書內的真實戰況。
「什麼?!他也是築基後期?怎麼可能這麼強!」
太叔楓失聲驚呼。
隻見鏡中,林道辰如鬼魅穿行於人群之間,劍光過處,血花四濺。那些築基修士拚儘全力,祭出法寶、佈下殺陣,甚至自爆靈器,卻依舊擋不住他的步伐。
一個個曾被視為精英的築基強者,竟像稻草人般被輕易斬斷生機,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幕,太過駭人。
倒不是說一個築基後期能有多逆天——畢竟他自己是金丹中期,碾壓對方不止一個層次。
真正讓他心驚的是,林道辰殺同階,簡直如同割草,乾淨利落,毫無滯澀。
「原來如此……太叔瑉敗得不冤。」
太叔慶明輕嘆一聲,眸光微動。
「冇想到,在這偏居一隅的九州小界,竟能冒出一位築基至強者,實屬罕見。」
他眼中掠過一絲興趣,彷彿發現了塊被埋冇的璞玉。
「父親,築基至強者……是什麼意思?」
太叔瑉忍不住開口。
「顧名思義,就是在築基期走到儘頭、臻至圓滿的存在。」
太叔慶明徐徐道來。
「他們雖仍屬築基後期,但實力早已淩駕於普通同階之上,橫推十人、掃蕩數十人都不在話下。」
「更關鍵的是,他們隨時可以破境入金丹,之所以按兵不動,隻為把根基夯到極致,不留半點瑕疵。」
「九州界的這位老道士,正是此等人物。隻不過……或許受限於九州天地法則殘缺,才遲遲無法晉升。」
說話間,銅鏡畫麵中,最後一名築基中期修士也在雷光一閃中斃命。
林道辰負手而立,衣袂未染血,氣息平靜如初。
「此人不僅根基恐怖,對雷之法則與空間法則的領悟也極深,堪稱奇才。」
太叔慶明目光灼灼,「若能收為己用,必成大助。」
他轉向太叔楓,沉聲道:「下次派人前往九州界,不必急於動手。先與此人接觸,若有機會招攬,條件儘管開得優厚些。」
「父親?」太叔楓皺眉不解,「不過是個九州土著罷了,就算真是築基至強者,又能強到哪去?咱們太叔家缺金丹修士嗎?何必如此上心?」
「你還是眼界太窄。」
太叔慶明淡淡瞥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失望。
「今日是築基至強者,明日便是金丹至強者,再進一步,元嬰之中也能橫著走。這種人的潛力,豈是你眼下能看到的?」
「就說這老道士,一旦踏入金丹初期,戰力恐怕不會弱於你這金丹中期多少。」
「更何況,他還掌握了雷與空間雙係法則——尤其是空間一道,萬中無一。各大勢力搶破頭都要拉攏的空間修士,你現在卻覺得他不值一提?」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出身九州界,資源匱乏,環境惡劣,卻硬生生走出這條路……這樣的妖孽,你不覺得更可怕嗎?」
「你仔細想想,他一個在九州界那種荒僻之地的修士,竟能走到這一步,豈不正說明此人天賦驚人?」
經太叔慶明這麼一提點,太叔楓瞬間醒悟。
「兒子明白了。」
「等下次派人進入九州界,我會安排人與他好好談一次。」
「若他識相,絕不會拒絕加入我太叔家的機會。」
太叔楓語氣篤定。
能踏入靈界這種真正的大世界修行,一個九州界的土著,哪有不動心的道理?
太叔慶明微微頷首,隨即收手撤去法力,照天鏡的光幕隨之消散。
這件法器耗力極巨,持續催動極傷元氣。既然已看清九州界局勢,也查明瞭太叔瑉屢次失敗的根源,再看下去已是多餘。
至於那些派去送死的築基修士——死了就死了,不過是一群棄子,根本不值一提。
「父親,」太叔楓忽而皺眉,「萬一那人油鹽不進,不肯歸順呢?我們該如何應對?像那老道士這樣的築基至強者,是否隻有同階中的頂尖者,才能鎮壓?」
他雖不信那老道會拒絕,但謀事在人,防患未然。
他可不想重蹈太叔瑉的覆轍。下一次行動,必須徹底掌控九州界!
更何況,若此人不識抬舉,執意為敵,那就越得趁早剷除——越是天才,越不能留!
太叔慶明淡淡一笑:「自然不必如此麻煩。」
「修士法力終有窮儘,哪怕一人再強,隻要人海鋪上,照樣能活活耗死他。」
「不過,這種打法損耗太大,實屬下策。」
「最乾脆的辦法,是找一個同樣境界、卻更強的存在,直接碾壓。」
「那……我太叔家,可有這等人選?」太叔楓問。
太叔慶明搖頭:「曾經有,如今冇了。」
「這種層次的戰力,靠的是逆天資質,不是靠資源堆得出來的。」
「那……我太叔家昔日的至強者,究竟是誰?」太叔楓好奇追問。
「你三叔。」
「三叔?」太叔楓一震。
隨即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