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大盜田伯光正和那小尼姑低聲說著什麼,冇察覺到被陸婉盯上,隨即二人走進了名為回雁樓的客棧。
陸婉勒住韁繩,看著那一男一女走進客棧。
“小婉,怎麼了?”
陸婉坐在馬背上微眯著眼眸,似乎是在思索什麼,稍許後,她嘿嘿一笑。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憐星不解,卻見陸婉對著遠處正在和路邊商家聊天的陸凡招招手。
“哥!”
陸凡轉身,騎馬趕來,“怎麼了?”
陸婉指了指回雁樓客棧,低聲道:“我剛纔好像是看到采花大盜田伯光,這人身邊還跟著個小尼姑。
嘿嘿,采花賊和尼姑的組合,還真是有趣。”
“田伯光?”
陸凡抬頭看向前麵的客棧,當下心裡微動,明白自己等人來的正是時候,碰到田伯光擄走恒山派小尼姑儀琳,然後在客棧內和華山弟子令狐沖起衝突的劇情。
“那可真是巧了!”
陸凡微微一笑,“咱們這次出門,就是打著捉拿田伯光的旗號,一入城便遇到此賊,也算是和咱們有緣!”
“是有緣!”
陸婉可是記仇的很,“當初我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城外晃悠了好幾晚,結果冇把這個采花賊給吊出來。
我還以為此賊轉性了,搞了半天,原來是換口味,不愛女神愛尼姑啊!”
陸婉聲音有幾分冷意,狗東西田伯光,放著我陸婉女神你不動心思,跑到衡山城來勾搭小尼姑,簡直就是對她顏值的一種挑釁!
當初耗費幾天功夫冇把田伯光給吸引出來,在衙門裡,李蘭那幾個大黃丫頭,可是著實笑話了她好幾天。
自認為是高冷女神的陸小婉,何曾受過這種氣!
“趕早不如趕巧,走吧,咱們去會會這位鼎鼎大名的采花賊!”
三人將馬兒安置好,便在店小二的指引下直上二樓,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
二樓內,田伯光正在一邊喝酒,一邊混不吝的勸著小尼姑吃菜。
腦子裡則是想著吃飽喝足,在這客棧內和小尼姑顛鸞倒鳳好好的快活一下。
他采花無數,玩過的女人自己都記不清,但長相如此出色的小尼姑,還是第一次遇到。
所以,哪怕知道對方是恒山派弟子,他還是冒著風險將小尼姑擄走,此等極品,若是不能品嚐一番,到死都是遺憾。
這時,隔壁桌傳來動靜,田伯光下意識的轉頭望去,這一看之下,眼睛便挪不開。
陸凡這個年輕帥氣的道長自是惹眼,但陸婉那清冷高挑的身段容貌,田伯光僅僅隻是看一眼,便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這位年輕貌美的道姑,簡直是人間絕色,比之眼前的小尼姑儀琳,單論容貌還要更勝一籌。
尤其是那股清冷中帶著傲然之意的氣質,對於他這種采花老手,簡直是有著無與倫比的致命吸引力。
‘老天真是待我不薄!’
田伯光心裡無比驚喜。
先是俊俏貌美的小尼姑,如今更是遇到堪稱絕色的年輕道姑。
若是能一起擄走,尼姑加道姑,佛道兩派直接齊活了。
這種齊人之福,隻要是想一想,田伯光便渾身燥熱無比,覺得即使立馬死去,此生也算是無憾了。
至於憐星,也是極美,但田伯光隻是多看幾眼目光並未多停留。
陸婉那一身道袍和清冷的氣質,著實是將他的整個心神都吸引住。
被田伯光癡迷的盯著,陸婉並未惱怒,反而是有些得意的和老哥對視一眼。
‘哈哈哈,看到了吧,本女神的吸引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當初冇抓到田伯光,不是我陸小婉不給力,可能是田伯光真的冇路過東山郡城!’
‘我就說嘛,哪有淫賊見了女神還能走得動路的!’
一甩衣袖,陸婉準備發難。
小小田伯光,還不速速把腦袋摘下來給本小姐當球踢!
就在這時,樓梯口處再次有人走上來,來者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沾染血跡的藍色長袍,一上樓便直奔田伯光而去。
也不管田伯光是什麼反應,此人直接端起田伯光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
喝完,他舉著酒杯對田伯光沉聲道:“請!”
被藍衣男子這麼一打擾,田伯光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先是看向儀琳,覺得這俊俏的小尼姑,似乎容貌都黯淡幾分。
不過一想到對方的尼姑身份,他心裡又火熱幾分,當下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喝完後,他豎起拇指對藍衣男子哈哈一笑,“好漢子,你還真敢追來!”
藍衣男子先是誇讚田伯光一句‘好刀法’,而後搖頭笑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既然遇到,又豈能坐視不理!
說吧,你到底如何才肯放過儀琳師妹?”
田伯光皺眉,“你叫令狐沖是吧,我欣賞你的豪氣,但有些事,不是你能摻和的。
我田伯光雖采花,但向來不害命,等我和小師太快活後,自然會放她離開!”
令狐沖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正要開口,不遠處的座位上,一名年輕男子突然拔劍起身。
“你就是田伯光?”
“是又怎樣?”
年輕男子長劍遙遙指向田伯光,“我知道你,采花大盜嘛。你這等汙穢肮臟之人,不夾著尾巴躲起來,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放厥詞!
什麼采花不害命,你害的命還少?”
田伯光臉色冷下來,“看你裝束,是泰山派弟子吧?你罵我采花我不跟你犟,但你說我害命,那我得跟你說道說道。
你倒是說說,我采完哪朵花後,害了人家性命?”
“你是冇直接殺,但你比直接殺人更可恨!”
泰山派的年輕弟子氣的手裡長劍都在顫抖,“這世間,女子的貞潔是何等的重要,貞潔被壞,等待她們的,要麼是上吊自儘,要麼是被浸豬籠。
即使僥倖未死舉家搬離的,也是一輩子活在陰影中生不如死!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什麼采花不害命!怎麼,那些因你而死的女人,她們的命難道就不是命?”
田伯光張了張嘴,想要狡辯,但環視四周,發現整個二樓內,所有人都在對他怒目而視。
就連剛纔他心心念唸的那位年輕絕美道姑,此時也是眼神冷漠無比的盯著他。
“罷了,隨你們怎麼說,反正我采也采了,爽也爽了,至於她們是死是活乾我何事!”
反正名聲也臭了,田伯光懶得再裝,身法催動,身形一躍而起,直奔陸婉所在的位置衝去。
他打定主意,先抓這絕美小道姑,再把那儀琳小尼姑一起帶走,以他的輕功身法,即使抱著兩個女人,他也自信在場無人能追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