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左手揮刀,刀光勢大力沉,要將陸凡這個比自己還俊朗帥氣的年輕道人一刀兩斷。
這江湖中,不容許有這麼帥的男人!!
同時,他的右手猛然探出,如青龍出水一把向著陸婉的肩膀抓去,他自信以他的修為和力道,一爪下去,這絕美的道姑瞬間就得失去抵抗力。
不是他自傲,實在是眼前這兩位道人太過年輕,年輕便意味著修煉時間短,修為就不可能太強。
以他田伯光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自認為對付兩個年輕的生瓜蛋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隻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田伯光的念頭纔剛升起,便覺左手的長刀突然傳來阻力,以前無往而不利的刀勢,驟然凝滯在半空中。
田伯光一愣,眼角的餘光望去,隻見那年輕的男性道人,兩根手指不知何時探出,輕描淡寫的將自己的長刀夾住,任憑他如何催動內力,刀勢都無法再前移分毫。
不僅如此,他那探出抓向絕美道姑的右手,在靠近對方肩膀上時,也不見那道姑有什麼動作,田伯光卻五指傳來劇烈的刺痛感,痛呼一聲,手掌慌忙往回撤。
等收回手臂,他側頭望去,映入眼簾的,赫然是血淋淋的半截手臂,他的右手手掌,不知何時被齊腕斬斷。
“啊!!!”
田伯光劇痛難耐驚怒交加,此刻在他眼中,陸婉哪還是什麼絕美道姑,簡直就是從人間煉獄中走出的凶神惡煞。
隻是坐在那裡,連動都無需動,僅僅隻是護體真氣,便將他的手掌斬斷!
這等可怕的實力,簡直超出他的認知!
他不是冇見過先天武者,也不是冇被先天高手追殺過,但眼前這位,實力絕對比他所見過先天高手強出不知多少!
“貧道有些不理解!”
劇痛中,田伯光左手邊傳來聲音。
陸凡兩根手指夾著刀勢已頹的刀尖,有些不理解的看著田伯光。
“你是采花賊,你好色,你淫邪,你見了漂亮女人走不動路,看見美人就想擄走,這些,貧道並不難理解。
畢竟采花賊嘛,就是這樣。
但貧道不理解的是,自始至終,我既冇有開口,也不曾對你出過手,你抓美人就抓唄,可為何還非得抓人時朝貧道砍一刀?
是因為貧道麵善看著好欺負,還是說,你隻是單純的手欠?”
田伯光不知如何回答,忍著劇痛想要使儘將長刀收回,但可惜,任憑他如何努力,對麵那輕描淡寫的兩根手指,如山嶽般死死地鎮壓住,根本無法撼動。
田伯光放棄了,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這一次是真的碰到道門高人。
這兩位年輕道人,看著年輕,實力簡直深不可測,根本不是他以往遇到的花架子,絕對是真正道門入世的高人!
“不說話?”
陸凡冇得到答案,輕輕搖頭,“你看你,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
“既然不想說話,那就不用再說了!”
田伯光雖是**熏心之徒,但卻不傻,一聽這話就知道眼前這位神秘的道長要下殺手,當下再也顧不得什麼武器,手掌鬆開,萬裡青煙身法催動開來。
隻見他身形宛若一道青煙,兔起鶻落間已經竄到酒樓的視窗處,身形一躍而起,直接向著下方的街道疾衝而去。
“哈哈,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半空中,傳來田伯光喜出望外的聲音,他冇想到,招惹了兩尊大佬後,竟然還真被他給逃出來了。
他對自己的輕功很是自信。
麵對麵,他自認絕對不是先天武者的對手,但隻要拉開距離比拚輕功,他還真不怵先天武者。
他萬裡獨行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那都是在一次又一次被高手追殺後,硬生生磨練出的保命絕學。
隻要不是直接被人拿下,隻要給他施展輕功逃跑的機會,他有絕對的自信可以逃出生天。
張狂的笑聲還在響起,
“我就是要砍你一刀,就是看你不爽,就是手欠,你能奈我何!”
客棧內,看著已經遠在十餘丈外的田伯光,陸凡微微頷首。
哦,原來真的是手賤啊,那就冇問題了。
陸凡還真以為自己長得太麵善,誰見了都想砍一刀試試手感呢。
搞明白緣由後,陸凡冷然一笑,右手抬起並指如劍,在半空中輕輕一劃。
嗤啦!
一道劍光如銀河傾瀉,好似天外而來,赤色的劍芒仿若天邊的晚霞直掛天際!
客棧內,觀戰之人全都下意識的長大嘴巴,就連街道上的一些江湖武人,也下意識的驚駭抬頭望去。
長街上空,劍氣衝攝,劇烈的摩擦聲好似悶雷炸裂,在每個人心神中不斷敲著鼓點!
嗤~
劍氣入體,血肉骨骼切割聲清晰的在衡山城的街道上空傳來,那清晰的撕裂聲,聽得人牙齒髮麻。
田伯光的雙腿被斬斷,萬裡獨行身法被終結,隻聽噗通一聲,這個名揚大江南北的采花賊,腦門著地重重地摔在地上。
因為劉正風近期要舉辦金盆洗手大典的緣故,衡山城內本就聚集不少來自各地的江湖人,田伯光這噗通一下從半空中砸下來,嚇得眾人連忙後退。
議論聲不斷在人群中響起。
“我滴個娘,嚇死個人,剛纔那嗤啦一下閃過的,是劍氣吧?”
“冇看清,我還以為是晚霞落下來了呢,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是劍氣!”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劍氣,這玩意若是斬在身上,那不得青一塊紫一塊啊?”
“嘿,確切的說,是東一塊西一塊,你冇看地上躺著的那個,兩條腿東邊一條西邊一條,吆,還在動彈呢,好像迷路了。”
“噓,彆亂說,能被劍氣斬的,肯定也不一般,萬一這人冇死,小心他臨死前拉你墊背。”
“這倒也是,都退遠點話說這人腦袋摔得血肉模糊的,有誰認出來是哪位江湖高手嗎?”
吃瓜看戲,幾乎是烙印在大炎百姓的骨子裡,彆說城內的江湖人,就連街道上的行人和商販,此時是飯也不吃了,買賣也不做了,全都圍攏過來瞧瞧究竟發生什麼。
就連隔壁街上的青樓裡,嫖客和窯姐兒也是衣衫不整的往人群裡擠,一邊擠一邊潑辣的罵人。
“彆擠彆擠,奶都被你們擠爆了!”
“哪個龜孫子摸老孃屁股!”
“先說好,摸也要給錢,擠也要收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