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安卻一把拉住她,急聲問:“等下!你剛才那一腳,把石頭踢去哪了?”
“就在左邊啊……咦?人呢?石頭怎麼沒了?”
康敏回頭望去,原本被她踢飛的石塊竟憑空消失,這讓她心頭一緊。
她根本沒用多大力氣,石頭也不可能飛得太遠,怎會就這樣不見了蹤影?
“定是觸動了什麼機關,那塊石頭剛好碰到了。”
蘇子安快步走到她所指的位置,蹲下身細細檢視。
這丫頭運氣還真是邪門——先前在寶箱裏讓她誤打誤撞得了好東西,如今又莫名其妙找到了機關入口。
哢噠!
咯吱……咯吱……
他按下一塊凹陷的青磚,牆壁猛然一震,一麵石牆緩緩向側邊滑開,露出一條幽深通道。
“進去!”
“是,少爺!”
兩人一前一後走入其中,不過片刻工夫,便抵達另一間寬敞石室。
室內堆滿大小木箱,密密麻麻排成數列。
蘇子安幾步上前,掀開最近的一個箱子蓋——臥槽!
金燦燦的元寶滿滿當當塞了一箱,粗略一看,這樣的大箱至少有五十口以上。
發財了!
誰能想到,一個乞丐幫派竟積累瞭如此驚人的財富?也不知道是幾代幫主搜刮下來的家底。
康敏盯著那一箱箱耀眼的黃金,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長這麼大,何曾見過這麼多真金白銀?
強壓住內心的激動,她顫聲道:“少爺,五十多口箱子……怕不是有五百多萬兩金子。”
蘇子安搖頭:“別急著下定論,未必每口都是黃金。
康敏,把箱子一個個開啟看看。”
“是,少爺。”
一間間查驗過去,結果令人咋舌——每一口箱子裏全是黃澄澄的金錠,毫無例外。
蘇子安也沒料到會如此徹底。
原以為總有些箱子裏會藏著古畫珍玩之類的東西,看來那些丐幫老前輩們隻認得金子值錢,字畫再貴重,在他們眼裏也不過是一堆廢紙罷了。
“少爺,全是黃金……可這麼多,咱們怎麼帶走?”
“不必搬。”
“不用搬?”
“你忘了我是誰?”
“大魔王蘇子安!”
靠!
這蠢女人怎麼就記得這個名號!
蘇子安本想提醒自己是道家弟子,懂得些收物秘術,免得她大驚小怪,誰知她脫口而出又是那個殺氣騰騰的稱號。
他狠狠瞪了她一眼:“我是道門傳人,自有法門收納。”
“啊……對,我都忘了少爺您還有這本事。”
蘇子安冷哼一聲,袖袍輕揮,頃刻間將所有箱子收入囊中。
五百多萬兩黃金,從此不愁軍資糧餉,領地建設也有了底氣。
“走,回去。
記住,今日所見,不可對任何人提起。”
康敏連連點頭:“少爺放心,我半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兩人一路無事回到巧巧家中。
蘇子安取出十兩黃金遞給康敏,讓她上街採買些日常所需。
接下來的日子要用的東西不少,正好借她之手置辦齊全。
獨自走在街頭,他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要乾脆潛入皇宮,除了趙構?
轉念一想,又作罷。
以他如今掌握的兵力,滅南宋並非難事,犯不著親身涉險去行刺帝王。
正思索間,忽見前方酒樓門口圍了一圈人,喧鬧不已。
他好奇走近,隻見十餘名江湖人士聚集在外,中央站著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手持厚背大刀,仰頭沖二樓怒吼:“李尋歡!我趙天虎今日特來領教你的小李飛刀!還不現身,休怪我拆了你這酒樓!”
李尋歡?
小李飛刀李尋歡?
我靠!
這不是傳說中的高手嗎?
上官金虹似乎是死在了李尋歡手裏,蘇子安望著那座酒樓,心裏暗自琢磨:李尋歡這次來到南宋臨安城,莫非真要和上官金虹正麵交鋒?
酒樓二層,一位麵色蒼白、氣質文弱的書生探出頭來,語氣冷淡:“這位兄台,我無意動手,別再糾纏了。
我來臨安不過是遊山玩水,不想惹事。”
“膽小鬼!”那人冷笑,“李尋歡,你堂堂一個探花郎,竟連我的挑戰都不敢應?”
話音未落,一名俏麗女子推開窗扇高聲喝道:“喂!你鬧夠沒有?我表哥已經拒絕你多少次了?想找人比試,怎麼不去找大魔王蘇子安?他肯定樂意送你上路!”
“你……胡說什麼!蘇子安那是宗師之中無人能敵的人物,我怎麼可能去招惹他?”
“哼!”女子揚眉,“我表哥纔是真正的頂尖高手,要是蘇子安遇上他,死的一定是那個所謂的‘大魔王’!”
“嗬,小姑娘,就算李尋歡真能打贏蘇子安,他又敢殺得了人家嗎?”
“你——!”
蘇子安抬頭望向樓上那女子,有些意外。
這丫頭是李尋歡的表妹林詩音?
印象中她該是個溫婉嫻靜的人,怎會如此潑辣?
難道年紀尚小,性子還未定?
“蘇少爺,你也在這兒湊熱鬧?”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簫玉若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邊,微微蹙眉打量著他。
起初她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堂堂蘇家公子,居然會出現在街邊人群裡,還偏偏站在她家布行門口圍觀是非。
“怎麼又是你?”蘇子安轉過頭,眸光一亮,“簫玉若,很閑啊?”
今日的簫玉若與昨日判若兩人。
昨夜三人倉皇逃命,衣衫淩亂、灰頭土臉;如今梳洗打扮一番,眉目如畫,身段婀娜,倒真是令人眼前一亮。
簫玉若卻被他這話氣得咬牙,指著店鋪怒道:“混賬東西,睜眼看看這是哪兒?簫家布行!我家鋪子!你堵在這兒,生意還做不做?”
“哦。”
“就一個‘哦’?什麼意思?”
“蠢啊,‘哦’不就是聽懂了的意思?”
“你——!”
簫玉若瞪著他,滿心無奈。
這傢夥她既不敢打,也不敢讓護衛上前驅趕。
蘇子安身份特殊,背後勢力複雜,動不得也惹不起,隻能幹瞪眼。
正說著,一隊人馬氣勢洶洶地走來。
為首的公子哥帶著十多個江湖打扮的隨從,直奔布行門前。
那人掃了蘇子安一眼,隨即對簫玉若溫言道:
“簫姑娘,可是這小子惹你不快?要不要我替你教訓他一頓?”
“上官飛!”
簫玉若臉色驟變,轉身就躲到了蘇子安身後。
沒想到這傢夥又來了!她是真頭疼——上官飛可是金錢幫少主,他爹上官金虹權勢滔天,連官府都要禮讓三分。
上官飛?
原來真是上官金虹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蘇子安一聽這名字便明白了幾分。
今天早上纔在丐幫秘地見過上官金虹,這會兒又碰上他這個紈絝兒子。
咦?
等等……該不會是因為上官飛調戲了林詩音,激怒李尋歡,結果把上官金虹給殺了?
可問題是,上官飛沒去找林詩音麻煩,怎麼反倒纏上簫玉若了?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又一次縮在自己身後,蘇子安忍不住翻白眼:“簫玉若,你躲我後麵幹嘛?咱們可沒那麼熟。”
簫玉若貼著他肩膀,聲音發顫:“混蛋,上官飛比採花賊還討厭,這次你一定要幫我。”
“光天化日,他不敢當街搶人,慌什麼?”
“他根本不怕王法!他爹是上官金虹,連知府都得看他臉色。
他已經來找我好幾回了……我怕今天真會被他帶走……”
蘇子安聽完也明白了。
這女人還真是個禍水,昨天有歐陽克盯上她,今天換成了上官飛,明天還不知要冒出哪個狂徒來打她的主意。
他上下看了看眼前的簫玉若——身形玲瓏,姿容出眾,難怪招蜂引蝶。
嘆了口氣,低聲嘀咕:“長得漂亮也就算了,能不能有點自保的本事?”
他故作輕佻地眯起眼,拖長了聲調說道:“簫玉若,我憑什麼要幫你?沒點好處的事,我可不幹。”
“你無恥!”
上官飛見蘇子安肆意打量著簫玉若,眼神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輕浮,心頭頓時火起。
他哪裏想到,竟有人膽敢動他看中的女人?這個油頭粉麵的傢夥,純粹是活得不耐煩了!
怒從心來,他指著蘇子安破口大罵:小白臉,你也敢跟我搶人?你知不知道簫玉凡是我的——話音未落,蘇子安腳下一動,毫不留情地將他踹得倒飛出去。
他心裏直犯嘀咕:自己長得明明挺正氣,怎麼每次碰上的蠢貨都管他叫小白臉?
難不成這長相以後真要往那路子發展?
簫玉若愣在原地,看著蘇子安一腿把上官飛踢飛,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她原本還在惱這個混蛋先前的無禮,哪想到他突然出手——準確說是出腳,乾脆利落地把上官金虹的兒子給撂倒了。
這下麻煩大了,上官金虹豈會善罷甘休?
“少爺!您沒事吧?”
“快看看少爺怎麼樣了!”
“流血了!快拿葯來!”
金錢幫的弟子見狀,慌忙圍了上去。
上官飛可是幫主唯一的兒子,出了半點差池,誰都擔待不起。
上官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雙眼通紅,怒吼道:“給我上!殺了那個小白臉!”
“是,少爺!”
一群手下應聲而動,紛紛抽出兵刃,朝蘇子安撲去。
簫玉若嚇得一把抓住蘇子安的手臂,指尖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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