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七式連發、專破天人罡氣的絕命暗器——半步天人捱上一針即斃,天人境若被擊中要害,也難逃重創;若淬上蝕骨奇毒……連她都不敢硬接!
蘇子安慢條斯理扣緊匣蓋,笑意不達眼底:“姑娘該聽過它的名頭。這匣裡,還能發三擊。縱使傷不了你,可雪柔就站在你對麵——您猜,她會不會在你躲第三針時,一掌拍碎你的天靈蓋?”
她沉默了。
指尖無意識掐進掌心。
七星海棠是懸在頭頂的鍘刀,雪柔是貼在喉間的匕首……
真拚到最後,栽在這裏的,恐怕是她自己。
蘇子安見她眼波微動,立刻接話:“美人,我之前被你莫名其妙打傷,連報復都懶得想了,你真非得趕盡殺絕?今天到此為止,咱們各退一步,握手言和吧。”
“言和?”
“對,言和!”
那絕色女子冷冷盯著蘇子安,眸光如冰刃刮過,“哼,做夢!我在失落之城不動你,可出了這道城門——你等著吧,小混蛋,我必追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蘇子安氣得額頭青筋一跳,脫口罵道:“我靠,我招你惹你了?”
她指尖一揚,直指雪柔和影子刺客,唇角勾起一抹譏誚:“雪柔不是你的人?那些黑衣刺客不是你麾下?你今日看清了我的臉——你不死,天理難容。”
雪柔是他的人?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難不成她倆真有宿命牽扯?
還夫妻相?
扯淡!
雪柔整日覆著素紗,蘇子安至今連她眉眼輪廓都沒瞧清,哪來的夫妻相?
他揉著太陽穴,沖她吼道:“扯什麼淡!剛才逃走的幾百號人,全看見你長什麼樣了,你怎麼不去追他們?”
“關你屁事!”
“行行行!”
蘇子安瞥她一眼,懶得再搭腔。
回頭再收拾這個嘴硬心傲的瘋女人。
隻盼焱妃他們快點趕到——小黎都去了快半個時辰,人呢?莫非半路又出岔子?
他一把扶住雪柔,急問:“大美人,你沒事吧?”
雪柔輕輕搖頭,聲音沉靜:“無礙。那女人的寒冰勁道古怪得很,我隻被劃破了小臂。”
頓了頓,又補一句:“但她這招極耗真元,頂多還能用一次——剛才那記已是強弩之末。”
蘇子安點頭,心裏卻一動:
雪柔自己也有絕招啊,“陽春白雪”可是覆蓋整條街的大範圍殺招,怎麼一直按兵不動?
他忍不住問:“大美人,你咋不放‘陽春白雪’?”
雪柔斜睨他一眼,語氣裡滿是嫌棄:“小混蛋,你瞎嗎?我手裏攥著玉笛沒?”
“呃……”
蘇子安啞然。
他哪知道她帶沒帶笛子?
要是藏在袖中、腰間、甚至靴筒裡,他總不能扒開來看吧?
咳咳……
胸口?
算了算了——太大,不敢盯,再看怕捱揍。
他轉頭掃了絕色女子一眼,隨即朝雪柔、大祭司和焰靈姬微微抬手示意。三人目光齊刷刷投向失落之城深處。
那女人眼下不會動手,他隻想確認——食鐵獸和兵魔神,到底打起來了沒?
“該死!”
絕色女子咬牙剜了蘇子安一眼。
幾十年來,從未有人見過她的真容。偏偏今日,在這失落之城,竟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她略一思忖,轉身朝天台走去。
食鐵獸正血洗樓蘭百姓,方纔那聲震天巨響究竟為何?若任它繼續屠戮,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座廢城。
祭司女侍與影子刺客見她逼近,當即橫兵戒備,刀鋒冷冽。
雪柔、大祭司與焰靈姬亦繃緊身形,目光凜然——她竟敢孤身靠近?莫非還想翻臉?
“喂!站住!你湊過來幹啥?”
“關你屁事!”
蘇子安唰地抽出七星海棠,槍口直指她眉心:“我靠,再往前半步,我就真扣扳機了!”
她眉頭一蹙:“小混蛋,你慫成這樣?”
蘇子安黑著臉吼回去:“慫?天下誰不怕死?你一個天人境的狠角色,還是我死對頭,我不防著點,等你送我上西天?”
“哼,我說過不在失落之城殺你,便絕不動手。”
她看著他舉槍發抖的樣子,嘴角微揚,眼裏全是輕蔑——一個怕死怕到骨頭縫裏的無恥混賬。
她確實不會現在動手。
雪柔就在旁邊,真要滅了蘇子安,雪柔勢必拚命反撲;再說,食鐵獸還在城裏橫衝直撞——她倆哪怕拚個兩敗俱傷,最後也隻會一起餵了那畜生。
蘇子安仍繃著勁兒,盯著她警告道:“美人,話放這兒——你若反悔,往後就別想再美下去了。”
“無恥!”
他見她神色鬆動,這才緩緩收起七星海棠。
直覺告訴她,此刻她無意撕破臉。
最好別動——等東皇太一他們一到,她這副絕世容顏,怕是要徹底失色了。
“我靠!食鐵獸快把城裏人殺光了!”
他猛然回頭,瞳孔驟縮。
才半炷香不到,失落之城已成修羅場——數十萬樓蘭百姓、上千江湖客、兩萬秦軍精銳,眼看就要被屠戮殆盡。
大祭司忽而失聲驚呼,手指顫巍巍指向城中:“蘇子安,快看!兵魔神也在殺人!”
他扭頭望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兵魔神雖笨重遲滯,可破壞力更駭人——房屋成片坍塌,拳頭砸地,地麵炸出深坑,碎石如雨。
雪柔麵色凝重,一字一頓:“食鐵獸和兵魔神馬上就要撞上了,但願它們拚個兩敗俱傷,誰也別活下來。”
焰靈姬聲音發緊,臉色白得像紙。
“但願如此。可隻要其中任何一個活著走出戰場,咱們全得陪葬。”
那絕美女子立在斷崖邊,目光冷峻地掃向遠處的失落之城,心頭卻掀起驚濤駭浪——食鐵獸?兵魔神?
她連其中一個都招架不住。
一個是撕裂山岩、生啖精鐵的凶煞異獸,一個是踏碎城池、碾平千軍的遠古殺器。
她信焰靈姬這話。
這兩頭怪物,哪怕隻剩一個喘氣的,整座失落之城,頃刻間就會變成屍堆血海。
蘇子安眉心擰成死結。
他越看越覺得兵魔神懸——那鐵疙瘩動作遲滯,關節僵硬,而食鐵獸騰挪如電,爪鋒寒光凜冽,怕是一撲一撕,就能把兵魔神的脊骨生生扯斷。
他迅速翻出係統空間裏的黃金寶箱,指尖發燙。
再拖下去,怕是連開箱的機會都沒了。
“係統,立刻開啟黃金寶箱!”
“叮!黃金寶箱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皇級劍訣《神劍禦雷真訣》;復活丹×2(限定復活今日之前已故之人);小靈丹×10;百靈丹×10;影子刺客×300;黑甲精銳×100,000(可自選兵種)。”
我靠!
真·爆到手軟!
蘇子安一把摟住身旁的雪柔,低頭就親了上去,又響又急。
……完了。
唇瓣相觸那一瞬,他腦子當場炸空。
雪柔雖矇著麵紗,那溫軟微涼的觸感卻直撞心口——糟了糟了!
“我……我太激動了!剛纔是失態!”
他猛地鬆手後撤,腳底生風就想蹽。
再不跑,等雪柔回過神來,他十條命都不夠填。
大祭司、焰靈姬,連同四週一眾女祭司,全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誰也沒料到,蘇子安竟敢當眾親雪柔!
這小子是嫌命太長?
雪柔年紀比他大出一大截,他倒好,色膽包天,連命都不要了?
雪柔攥緊袖口,死死盯住那個拔腿就溜的背影。
她想不通他為何突然發瘋,可那一下吻,實實在在落在她唇上。
殺了他?
——當然想。
“小混蛋,你敢跑,我就親手把你骨頭一寸寸敲碎!”
她到底沒當場動手。
失落之城不是清算的地方,等出了這鬼地方,她定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莫及。
蘇子安忙不迭點頭:“咳咳……不跑不跑!我是被城裏那股殺氣壓得心慌,想去女神殿歇口氣!”
“哼!”
雪柔甩他一記冷眼,轉身望向遠方廢墟。
可耳根早已燒透,心跳擂鼓似的撞著胸腔——她活了半輩子,頭一回被男人親,還是被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混蛋偷襲得手。
心亂如麻,指尖都在發顫。
那絕美女子皺起眉,先瞥了眼雪柔泛紅的側臉,又望向蘇子安倉皇離去的背影。
怪事……
他剛才親雪柔,怎麼滿場人都跟見了鬼似的?
難道他們不是夫妻?
可雪柔方纔分明將他攬入懷中,任他靠在自己胸口——兩人年歲差得懸殊,卻親昵得毫無隔閡……
這關係,怎麼瞧都不像尋常主僕。
大祭司和焰靈姬對視一眼,拔腿就往女神殿沖。
蘇子安這波操作實在離譜,她們非得揪住他問個明白不可!
女神殿內,蘇子安癱坐在大祭司的玉座上,長舒一口氣。
雪柔沒當場劈了他,就是留了活路。
以後的事?慢慢磨唄,厚著臉皮纏到底,不信拿不下她。
“蘇子安!你剛纔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混賬東西!活膩歪了是不是?!”
兩人一進門就叉腰怒喝。
蘇子安反手一摟,左抱大祭司,右攬焰靈姬,嘆氣道:“別嚷了,我真是樂昏頭了——壓根忘了懷裏那人是雪柔!你們說,我敢親她嗎?”
兩位女子猝不及防被他圈在臂彎裡,臉頰騰地躥起兩團紅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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