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埋在他胸前輕聲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蘇子安搖頭:“放心,她不會真下死手。頂多……挨頓打。”
“呸!登徒子!”
焰靈姬又羞又惱,耳尖滾燙,更氣他一隻手還悄悄按在自己腰側——重傷未愈的人,居然還敢耍流氓?
她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出殿門!
蘇子安笑著吞下一顆百靈丹,喉頭微甜,暖流緩緩遊走四肢。
有了這療傷聖葯,他得抓緊時間養好身子。
“係統,復活丹具體怎麼用?”
他一邊靠在椅背上,一邊摟緊懷裏兩人,默唸詢問。
——復活?隻能救死人?
可偏偏限死一條:隻準復活今天以前咽氣的……
那還有啥用?
他身邊的女人、知己,一個沒少,全都活蹦亂跳。
難不成去挖個無名古墓,把幾百年前的枯骨拉回來?
他盯著麵板上的兩枚復活丹,默默搖頭:雞肋。
倒是《神劍禦雷真訣》,著實亮眼。
青雲門四大鎮派劍訣,他如今已握其二。
再掃一眼其他獎勵:丹藥充盈,刺客成隊,十萬黑甲更是橫空砸下——不愧是黃金寶箱,出手就是王炸。
“蘇子安,手——給我放規矩點。”
大祭司紅著臉,攥住他那隻不安分的手,聲音細若蚊吶。
她對蘇子安真是服氣了,一個剛被劈得吐血倒地的混賬東西,居然還敢伸手亂摸——大祭司心頭直犯嘀咕,早知如此,真不該跟著這沒臉沒皮的傢夥蹚這趟渾水。
焰靈姬斜睨著他,語氣裡滿是狐疑:“混賬,你剛才激動個什麼勁兒?”
蘇子安咧嘴一笑,朝大祭司和焰靈姬揚了揚眉:“兩位別慌,我剛想起懷裏還揣著一枚‘九轉續命丹’,你們剛才瞧見我吞下的那顆,隻是開胃小菜。再過一刻鐘,我這條命就能活蹦亂跳地站回來。”
大祭司眼皮一跳,脫口而出:“當真?”
蘇子安重重一點頭:
“騙你們做什麼?不信?等會兒自己睜眼瞧。”
兩人對視一眼,雖將信將疑,可看他神情篤定、目光清亮,倒不像信口胡謅——人可以裝傷,但裝不出那股子底氣十足的勁兒。
轟隆!轟隆!
嗷——!!!
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整座失落之城都在顫抖;緊接著,食鐵獸撕心裂肺的咆哮滾滾而來。
“它跟兵魔神幹上了。”蘇子安眯起眼,“這一仗打完,咱們是活是死,就全看天意了。”
他搖搖頭,心下卻已盤算清楚:
最好兩敗俱傷——若其中一方毫髮無損,或是隻受輕傷,他們這群人,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我去瞅瞅!”
焰靈姬一把甩開蘇子安搭在她手腕上的手,轉身飛掠上天台,躲得比兔子還快。
“我也去!”
大祭司也倏然掙脫他環抱,腳尖點地便退開三步——再讓他那指尖多蹭一下,她怕自己真要當場失態,丟盡大祭司的顏麵。
“有啥可看的?一頭蠻獸,一架鐵疙瘩……傀儡?哎喲!”
蘇子安腦中靈光一閃,猛地記起戰神殿深處收著的兩具人形傀儡——還是兩具雕工絕倫、風姿綽約的女子傀儡。
嗖!
他抬手一招,一具傀儡已穩穩落在掌心。
傀儡僵冷無聲,靈氣枯竭。
靈石呢?
他翻腕掀開傀儡衣襟,低頭一看,啞然失笑——核心竟嵌在胸口正中,肌理紋路、起伏弧度,竟與活人女子毫無二致。他咬破指尖,一滴精血精準滴入核心。
嘖……還真軟。
觸感溫潤細膩,若非通體沁涼、材質奇異,他差點以為是哪個倒黴姑娘被煉成了器。
他取出一塊上品靈石嵌入核心,又仔仔細細替她攏好衣裙,垂眸低語:“別讓我失望啊。”
片刻後——傀儡雙目驟然睜開,眸光清冽如寒潭,起身盈盈一禮:“主人。”
我勒個去……
這傀儡還會開口?
蘇子安盯著她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一時怔住——除了沒情緒,哪哪兒都像活人,連呼吸節奏都似模似樣。
“什麼修為?”
“回主人,半步天人境,武者巔峰。”
“半步天人?夠用了。”他嘴角一揚,“尋常天人境初期來了,也未必能壓她一頭。”
話音未落,第二具傀儡已握在手中。
兩具傀儡,兩個半步天人境高手——往後隻要她們不散架,他這條命,基本就穩了。
不多時,第二具傀儡也睜開了眼,眸光如霜,靜立如鬆。
兩道絕色身影一左一右立於他身側,裙裾微揚,寒氣隱隱。
“你叫天使彥,你叫天使冷。”
“是,主人。”
名字出口,蘇子安自己先愣了愣——還真配。
傀儡非人,天使亦非人;天使冷艷出塵,她們亦冰肌玉骨、凜然不可侵;美得鋒利,美得不近人情。
嘖……真漂亮。
若不是親手驗過材質、試過溫度,他差點就想湊上去親一口試試真假。
“差不多了。”
他舒展筋骨,緩緩起身,渾身滯澀感消了七成,再熬一會兒,便能生龍活虎。
雪柔踏入女神殿時,一眼就撞見蘇子安身側多了兩個冰雕玉琢般的女子,氣息沉凝,修為赫然是半步天人境。
她快步上前,聲音裏帶著三分驚詫、七分質問:“小混賬,你哪兒拐來的倆美人?還都是半步天人?”
蘇子安急忙抬手攔住躍躍欲試的傀儡,笑著擺擺手:“大美女,這是我新收的貼身護衛。”
“護衛?”
雪柔挑眉,目光在二人臉上來回掃——一路走來,除了一道影子刺客,她壓根沒見過蘇子安身邊還有旁人。這兩個貌若天仙、氣若寒霜的女人,真能是他的人?
蘇子安麵不改色,信口編得順溜:“她們一直暗中隨行,今兒才現身失落之城——我剛才撲過去親你,就是察覺她們到了。”
他順勢撩起袖口,露出小臂上已淡去大半的焦黑傷痕:“你看,傷都快收口了,全靠她們帶來的‘九轉續命丹’。”
雪柔俯身細察,果然見他氣息漸穩、血色回湧——這恢復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蘇子安掏出一隻青玉小瓶遞過去:“喏,裏麵一顆,隻要人沒斷氣,再重的傷,一刻鐘內保你活蹦亂跳。”
雪柔接過玉瓶,指尖微涼,目光卻灼灼發亮——若這百靈丹真有這般奇效……
那可不是丹藥,是命。
江湖險惡,步步驚心。
誰也難逃傷痕纍纍的那天。
雪柔手裏攥著蘇子安給的那枚絕品回春丹,往後便等於多揣著一條命在身上。
“小混賬,別以為塞我一顆救命丹,就能抹掉你之前乾的那些醃臢事!”
蘇子安頓時窘得耳根發燙,忙不迭擺手:“咳咳,雪姑娘,要是咱倆能活著踏出這失落之城,往後你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隨你處置!”
“哼!”
雪柔斜睨他一眼,轉身就走。
她原還怕這小子腳底抹油溜了,如今倒放心了——這人壓根兒不知羞恥為何物,臉皮厚得能擋刀。
天台之上,那道絕色身影靜靜佇立,見雪柔回來,卻沒把蘇子安押回來,眉梢微揚,略帶疑惑地打量她。
她猜不透雪柔的心思。
兩人既非夫妻,更談不上知己知彼。
雪柔被他強吻失了清白,按理早該取他性命,可她竟生生忍下了?
這事兒,實在叫人費解。
焰靈姬忽地低喝一聲:“糟了!食鐵獸和兵魔神正邊打邊朝這邊衝過來了!”
大祭司臉色驟變,聲音都發了顫:“此地不能再留,立刻撤離!”
“快去叫蘇子安,咱們馬上走!”
雪柔一把拽住焰靈姬的手腕,語速急促。
若那兩尊殺神真撞進祭司神殿,誰都別想活命——瘋魔後的食鐵獸與兵魔神,見人就撕,絕不留活口。
話音未落,蘇子安的聲音已從身後響起:“不必逃。留在原地,反而是最穩妥的法子。若現在撒腿就跑,它們第一個咬住的,就是咱們。”
他剛趕到,已將城中亂象盡收眼底。
逃?他壓根不信這招管用。
食鐵獸此前專挑奔逃的樓蘭百姓下口,似乎格外享受追獵的快感;眼下它雖與兵魔神纏鬥,但要順手撕碎幾個逃命的人,不過抬爪之間——它那鬼魅般的速度,豈是凡人能甩開的?
雪柔、焰靈姬、大祭司聞言,腳步齊齊一頓。
四周的祭司與女侍也紛紛駐足,隻等大祭司一聲令下,無人擅自挪動分毫。
那絕色女子目光微凝,落在蘇子安身上,神情微怔。
她本已抬步欲走,卻被他這幾句話釘在原地。
更讓她心頭一跳的是——方纔他還氣息虛浮、麵色慘白,怎麼轉眼間,連站姿都穩如青鬆?傷勢竟似痊癒了?
還有那兩位氣場淩厲的半步天人境女子,是誰?又為何寸步不離守在他身側?
她對蘇子安,愈發捉摸不透了。
女神殿下前,
數百江湖客與樓蘭族人遠遠望見食鐵獸與兵魔神挾風雷而至,頃刻炸了鍋。
人群四散奔逃,哭喊震天——
“救我!快拉我一把……啊!”
“四長老!快伸手——分開跑!快散開!”
“該死!凶獸怎麼先沖咱們下手?”
“我不想死……誰來搭把手……”
剛逃出祭司神殿的人群,眨眼間被碾作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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