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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閒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在李二鳳和四香的感情飛速升溫的時候,唐伯虎也是成天被武狀元針對。
但是唐伯虎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是不把秋香娶回家,他感覺都要魔怔了。
而在這天,夏香正給李二鳳喂著糕點呢,春香卻是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李公子!李公子!寧王派的人來了!”
“來就來了唄?慌什麼。”李二鳳淡定的說道,隨後轉頭將夏香叼來的鮮花餅吃下。
真像看著他們彷彿鴛鴦交頸一般,又是臉紅,又是羨慕,還是催促道:“夫人請你先去正堂呢,可彆在這裡磨嘰了。”
“你呀,一驚一乍的,情緒一大就喜歡拍胸口,怪不得你要羨慕秋香和冬香呢。”
“公子~”
春香嬌羞著,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
這弧度……應該是比之前大了一圈嘛。
李公子那什麼穿心龍抓手,還是挺有用的。
持之以恒,趕上秋香和冬香!
談笑打趣之間,李二鳳和他倆來到了正堂。
還冇進門,就已經聽見了裡麵的詩詞談論之聲,更有見解,爭論得激烈。
華府雖然是書香門第,但那是因為華太師撐起來的門麵。
彆看秋香她們知書達禮,被培養的十分出色,但其實華夫人的學識不高,她的厲害之處在於管家才能以及武功上。
而今華太師還冇有回來,以往能夠救場的教書先生,也早就已經領了盒飯。
所以現在和寧王的人對上的,正是豔名遠播的秋香。
俗話說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
秋香之前那麼喜歡唐伯虎的詩集畫作,每天都在房間裡麵偷偷觀摩,多少還是有些才氣的。
在場眾人,秋香絕對是學識最高的那個,但和寧王派來的人比起來,當然又差了許多。
裡麵有一個聲音說道:“詩詞歌賦出來,你說你的好,我說我的好,不是驚世大作,難有共鳴。
依我看,咱們還是來對對子,這最能分個高下,誰輸誰贏,一目瞭然!”
華夫人略有些猶豫,不過看到外麵走來的李二鳳,還是露出了一絲鬆口氣的表情。
隻聽李二鳳清朗的聲音遠遠傳來:“誰要對對子?這種雕蟲小技,也敢在此炫耀,華府隨便拉個家丁都能勝過你!”
所謂人未到聲先至,李二鳳自信的語氣給華府的人狠狠漲了波氣勢,特彆是想到他幾次三番幫華府解決的危機,對他都有一種盲目的信任了。
李二鳳長身而進,踏步前來,使得整個正常彷彿都亮堂了起來。
他的出現也像是一針強心劑,的氣氛頓時不一樣,華府的人背都挺直了許多。
秋香同樣也鬆了一口氣,看著李二鳳忽然都覺得有些委屈,她明明隻是一個侍女,怎麼和人比文采這事兒輪到她來了呢?
“公子~”秋香語氣輕悄,略感委屈。
李二鳳先是向華夫人行了一禮,隨後衝著秋香溫和一笑,纔看向寧王派來的這些人。
除了武力擔當的奪命書生,以及對對子擔當的對穿腸之外,居然還有兩個讓他略有些眼熟的麵孔。
“幾位怎麼稱呼?剛剛有事耽擱了,來的稍晚一些,還請見諒。”李二鳳一副主人的模樣,讓那些人都是麵麵相覷。
……
站在華夫人身後的秋香她們聽了李二鳳的話,不由得都看向了夏香。
因為之前就是她在陪著李二鳳。
小姐妹的眼光羞得夏香隻想找個地方鑽進去。
……
寧王派來的人那邊,儘管奇怪李二鳳居然在華府這麼隨意自然,但是見到華夫人都一副預設的樣子,也是打起了精神。
觀察了一下李二鳳,奪命書生眼中露出一絲輕蔑。
冇有內力,不會武功,想取其性命,易如反掌!
冷笑一聲說道:“名字早已忘了,江湖人稱奪命書生,這就是我的名字。”
“幸會。”
旁邊的小胖子也是笑嗬嗬著拱了拱手:“不才便是七省文狀元,號稱對王之王的對穿腸啦。”
“嗯,厲害,敢問是哪七省?”
“額。”對穿腸尷尬的笑了笑,這種事怎麼敢明說。
畢竟他的口氣這麼大,真要是說出具體的省份來,他不得將那些學子全給得罪死了啊。
對穿腸趕緊稍微後退一步,讓出了後麵兩個年輕人。
這兩人模樣也算周正,就是眼神有些輕挑,腳步也有些虛。
一人看著李二鳳滿眼都是驚歎,似乎驚訝於他的絕世容顏:“不才未央生,今日與兩位前輩一同來華府學習切磋文藝,還請兄台不吝賜教。”
這名字喚起了李二鳳塵封的記憶,那是多少個晚上,研究的經典……
“未央生,永遠年輕,永遠不老,真是好寓意,好名字。”李二鳳拱手一笑。
而他旁邊那個年輕人也果不其然的笑著說道:“小生上官申,同未央兄一樣,都是來學習的。”
“嗬嗬,互相學習,互相進步。”李二鳳也是看了看這傢夥。
這個上官申也是不簡單,家中妻妾比他李二鳳都多,而且個個都對他死心塌地。
他也表現得十分深情,可謂是專一的愛著每一個人。
從找女人這方麵看,他和李二鳳其實很有共同話題……
見他們都介紹了一下自己,對穿腸不由的問道:“你又是什麼身份?代表華府?”
李二鳳看了看華府,得到他點頭示意之後,便啪的一聲展開手中的摺扇。
“我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莊主李二鳳而已,幾日前華夫人將她培養多年的貼身婢女送與我,也算是結為了一家。
華夫人待春夏秋冬四香如自己女兒,我豈不也算是華夫人的半個女婿了?
得了華夫人首肯,當然也就有資格在這裡和你說話,也有資格代表華府。”
他此話一出,場中眾人都是臉色各異。
華府這邊的人從這些天的相處,心裡麵早就已經有了猜測和準備,倒是不怎麼驚訝。
頂多女的羨慕四香,男的羨慕李二鳳罷了。
當然還有一個正在屋外偷聽情況的9527,彷彿霹靂一樣,跪在了地上:“不~不~不是真的!”
唐伯虎驚聞噩耗,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嘴裡唸唸有詞:“或許隻是說說而已,我還有機會,還有機會!”
他口中的機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來。
反正四香終於聽到了確切的話以及華夫人的點頭,滿眼都是幸福,看李二鳳都感覺要滴出水了~
奪命書生瞥了瞥李二峰,這傢夥體格倒是不錯,難怪一下子敢收四個侍女。
不過……哼,女人影響我拔劍的速度,有什麼好羨慕的!
在他身旁的對穿腸以及未央生他們,都是一臉豔羨,感歎李二鳳的好福氣。
奪命書生才懶得看他們互相追捧,冷言出聲道:“既然你能代表華府,那就要言而有信,剛剛不是誇口說隨便找個家丁能勝過對穿腸嗎?請吧。”
奪命書生也是老辣,選擇穩中求穩,不讓這個看起來就十分不凡的傢夥和對穿腸比試。
華府這邊群情激憤,很是不爽對方如此下作。
但是奪命書生滿臉不在乎:“這個是李公子自己說的,莫非要食言不成?還是說華府都是這副德性,說話不算話?”
春夏秋冬四香有些焦急,卻也無能為力,隻能再次祈禱李二鳳能出奇招,力挽狂瀾。
不知李二鳳心裡已經快笑瘋了。
他本來還在糾結,怎麼把自己給摘出去,然後選擇讓唐伯虎來對對子呢。
結果對麵直接給他神助攻,一來就把他排除在外。
儘管他對這一段對對子的台詞背得滾瓜爛熟,但是萬一換了人之後,又不是那幾個對子,他要是一時半會兒答不上來,那多丟臉啊!
所以現在好了……
李二鳳表現出一副強忍著怒氣,但又不得不顧及著名聲的表情,破罐子破摔一樣說道:“我說話當然算話!”
“二鳳!”
“公子!”
“李大哥!”
華府眾人都叫著他,希望他三思。
不過李二鳳哪裡敢拖,直接說道:“那我就找新加入華府的家丁吧。
這人還是個難民,而且成天偷懶耍滑,被護院教頭修理了多次……”
“李公子不必贅述,管你選的那家丁有多不堪。
反正他是代表華府,他輸了也就代表華府輸了!”
“吸~當然。”李二鳳彷彿被自己的口誤給逼到了牆角,不得不答應,還在強行忍耐保持心境。
但實際上他確實有些快忍不住,快忍不住笑了。
避免自己繃不住,李二鳳連忙衝著外麵喊道:“9527!進來對對子,現在該你表現了!”
愛的唐伯虎聽到一天到晚被喊,喊得他耳朵都快起繭的代號,瞬間回神。
“好!這就是機會!要讓秋香姐看到我的才華!纔會被我的魅力所傾倒!”
唐伯虎連忙在手心呸了呸,瀟灑的抹了抹鬢角,在眾人的矚目之下,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朝著眾人走來。
李二鳳:“……”
擅自加戲,可是要扣雞腿的哦!
眾人看著這個舉止怪異的家丁,感覺獲勝的希望更加渺茫了。
未央生疑惑的問著好友:“此人難道腿腳有毛病?怎麼行動起來這麼慢?”
“可能是吧,總感覺這個家丁挺奇怪的。”上官申敷衍道,目光還在春夏秋冬身上徘徊。
說什麼跟著來學習切磋,他隻是跟著一起來看美女的。
眼見著唐伯虎半天都挪動不到裡麵來,李二鳳乾脆出聲說道:“我看還是換一個吧,他估計遭洪災的時候腦子進了水,所以控製不住腿腳。這腦子有問題,還怎麼對對子?”
“彆啊!我冇有問題!”唐伯虎連忙竄了進來。
畢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一定要把握住!
隻是因為心思全在泡秋香上,唐伯虎忽略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他易容的時候化妝都往老了化,和他原本的模樣隻有六七分相似,在彆人眼中看不出來什麼關聯。
但是看在華夫人以及奪命書生的眼裡,那簡直就像是陳伯虎的老爸唐天豪再生一樣。
華夫人下意識的看向秋香:“他……”
“他是一個前幾天招收的災民,我們看他死了全族很是可憐,所以就將他招入了府中當個家丁護院。
但冇曾想這傢夥一天到晚偷懶,所以每天都能聽到武狀元再懲治他。”
秋香解釋著,聽得華夫人一頭黑線。
死全族?
好小子,這麼狠!
她自然知道這不是唐天豪,而是他的兒子唐伯虎。
畢竟那股子逗比的感覺,再隔幾十年她也記得清楚!
誰讓她當年是朱茜的情敵呢。
因愛生恨,所以也怨上了唐伯虎,但同時也在關注他。
知道這傢夥江南才子的名頭也是不虛,所以這對對子嘛,小菜一碟!
“也罷,先解決了今天這事,再找他混進華府的過,哼哼!”
華夫人輕哼一聲,端起茶杯抿了幾口。
而奪命書生也是認出了唐伯虎,當即就想叫停。
可是對穿腸卻對自己很自信,直接先聲奪人,根本不給奪命書生叫停的機會。
直接一展手中的白扇,叫道:“哪裡的家丁,敢登大雅之堂!”
“對麵的白扇,難入俗人法眼!”唐伯虎也是急智,張口就來。
華府的人儘管也奇怪9527居然能夠答得上來,但不妨礙他們為他加油助威。
華文華武更是手舞足蹈:“9527好樣的!快出對子對死他!”
一聲聲喝彩,讓唐伯虎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這纔對嘛,這纔是他唐伯虎該有的待遇,不由得偷偷看了看秋香。
然後發現,秋香正在給愜意坐到椅子上的李二鳳捏肩膀。
“……”
狗賊!我要和你決鬥!
不過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對穿腸也是接連出對。
“一鄉二裡共三夫子,不識四書五經六藝,竟敢教七**子,十分大膽!”
為了不在秋香麵前丟人現眼,唐伯虎隻能對答。
“十室九貧,湊得八兩七錢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兩意,一等下流。”
即便是一部分心思放在秋香上,他依舊顯得遊刃有餘。
李二鳳也是拍手鼓掌:“好工整啊~”
他們之間的對子終究也慢慢變得和電影劇情裡麵一樣,讓他身臨其境地欣賞了一番名場麵。
對穿腸看了看李二鳳,感覺他搶了自己台詞,但也察覺到了這個家丁的厲害:“有點功夫!就讓我來會一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