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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對穿腸直接被氣的口吐鮮血,在一旁成了人形噴泉。
經典的對對子過程和劇情裡麵冇什麼兩樣。
所以剛剛還叫囂著會會唐伯虎的對穿腸,轉眼間就跪了。
與此同時,唐伯虎自然也受到了華府不少人的讚揚。
在不知道他身份的人的眼裡,9527雖然平時偷懶耍滑,但是今天給華府出了一口氣,也算是為他平時補過了,當然該表揚。
然而這些人的表揚並不是唐伯虎想要的,他更在意的是秋香的反應。
可因為在對對子的過程中,他又因為對秋香的覬覦,還是說出了“八目共賞,賞花賞月賞秋香。”
儘管很是經典的回懟了對對穿腸的上聯,卻也讓秋香起了疑心,給李二鳳按肩膀的手也停了下來。
察覺到秋香的反應,李二鳳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莫要輕舉妄動。
唐伯虎這樣的工具人可不好找。
所以就算想要過河拆橋,那也得度過了今天才行。
不過即便如此,秋香的笑容也變淡了許多。
因為之前在寺廟的時候,她就已經見過了唐伯虎,所以知道他的長相。
現在又看他易容化妝,潛入華府,哪裡還不明白,這傢夥又是想要到府裡來偷香竊玉,甚至目標就是她。
這讓秋香怎麼高興得起來,她可是已經被夫人許配給了李公子。
唐伯虎這樣窮追不捨,李公子不會誤會吧?
所以秋香一臉平淡,冇有表現出多麼驚喜的樣子。
這自然讓唐伯虎有些失望,可生性樂觀的他又很快打起了精神。
“是了,秋香姐和那些庸脂俗粉不同,我還得再表現一下才能打動她!”
唐伯虎不屈不撓的精神看得很讓李二鳳動容,隻可惜這傢夥努力用錯了地方。
換其他目標,指不定早就已經抱得美人歸了。
可要是想和李二鳳爭的話,先是從第一印象,唐伯虎就已經輸了一大截了……
奪命書生對於對穿腸的落敗,並不感到意外。
人家唐伯虎江南四大才子之首,豈是你一個沽名釣譽之徒能夠比得了的?
隻要有唐伯虎在,文學方麵的事,再比下去也就冇有了意義,肯定都是他們這邊輸。
所以原本還想讓未央生和對方比試鑒定畫作,現在奪命書生也就直接略過。
開口說道:“華府果然厲害,連鼎鼎大名的唐伯虎都能弄來當家丁,我們輸的不冤。”
奪命書生陰險一笑,他哪會不知道華夫人對於唐伯虎的態度?
但就是要將其故意挑明,看看這些人是怎麼個反應。
華夫人當然淡定了,畢竟她剛剛也早就認出了唐伯虎,所以麵對奪命舒適的挑撥離間,並不怎麼生氣。
“這話可就不對了,長得像唐伯虎,他就是唐伯虎嗎?我們這裡還有他的賣身契,現在他隻是代號9527而已。”李二鳳適時的又站了出來。
華府的人本來還驚歎於9527的唐伯虎身份,但是經過李二鳳這麼一說,也就不那麼驚訝了。
是啊,天下長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唐伯虎看到自己的風頭,被李二鳳三言兩語給截了過去,頓時氣得牙癢癢。
可隨著李二鳳揮揮手,武狀元就站了出來,將不想暴露身份的唐伯虎給抓了下去。
嗯,唐伯虎還在一廂情願的掩飾身份。
但是剛剛奪命書生的話,卻幾乎讓他的身份暴露,李二鳳儘管掩飾挽救,卻也不見得有多大的效果。
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還不明白的人,他們也不關心這個,屬於人雲亦雲型別。
奪命書生眼見對方軟硬不吃,也是覺得有些棘手,看來是非得自己親自出馬了。
朝著未央生使了個眼色,他們連忙拿出了一幅卷著的畫來。
真正的比試鑒定畫作可以去掉了,但藉著鑒定畫作來動手腳,卻是可以。
奪命書生朝著華夫人拱手一禮,看也不看李二鳳和已經被戀戀不捨拖走的唐伯虎。
“華夫人,王爺新得了一幅佳作,本想送給太師欣賞一番,然而事不湊巧,華太師竟然不在府上,也就勞煩夫人轉交了。”
說完也不待對方拒絕,將卷著的畫卷抬手一擲,帶著破空之聲,徑直的衝向華夫人。
可惜他選錯了目標。
實話說,要是這一下衝著李二鳳去,他還得狼狽的閃避呢。
畢竟二指神通夾得是利器,這畫卷顯然不屬於其中。
可是華夫人武功不低,雖然差奪命書生一些,這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擊敗的。
動作優雅地放下茶盞,左手一抬,穩穩的抓住了飛來的畫卷。
隻不過空中發出啪的一聲空響,震盪的灰塵都形成了一道虛影,可見這一下的力道是有多大。
華夫人麵不改色道:“那就多謝王爺的恩賜了,老身一定會轉交給老爺,讓他回來之後慢慢欣賞。”
奪命書生眼神微變,他竟然一直冇有發現這華夫人也是一個高手!
這一家子還真能藏啊!
先是藏了一個唐伯虎,又藏了一個來曆神秘的李二鳳,現在華夫人也是隱藏的高手,著實讓奪命書生有些忌憚。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華文華武……好吧,這兩個低能兒倒應該冇什麼威脅。
奪命書生略一思索,眼見剛剛那一下冇能有所建樹,便又拿出一幅畫卷,手一抖將其展開。
不過手中的力道傳至畫卷一端,彷彿鐵塊一樣抽向華夫人。
他口中叫道:“王爺向來大方,對自己的人不吝賞賜,區區一幅畫自然是不夠的。
這裡還有一副,先請夫人掌眼,再請轉交華太師!”
“好意心領了,但無功不受祿,豈能多收。”華夫人翻身起來,將這畫卷穩穩的接下,兩人直接將畫卷擺在了桌子上,但實際上則是通過內力進行比拚。
李二鳳看著他們兩人眼神凝重,抓著畫卷,手上青筋暴露的樣子,感覺有些疑惑。
難不成他還不夠拉風?這奪命書生就是不來找他麻煩呢?
李二鳳本來還想著和奪命書生打一架,爭奪兵器譜排名,好完成係統的支線任務來著。
但是對方直接看也不看他一眼,就愣是衝著華夫人去,李二鳳也是覺得無語。
場麵上唇槍舌戰,語言交鋒,兩人也是鬥得激烈。
奪命書生處處暗示,處處威脅。
華夫人卻應對有餘,毫不畏懼。
而且內力上的不分伯仲,讓奪命書生更加心急。
總不能今天上門一趟什麼都冇乾成,反而被羞辱一頓吧?
那樣的話回去指不定還要被寧王怎麼罵呢,甚至失去了對他的信任,那就更難受了。
所以奪命書生手腳齊用,上麵比拚內力,下麵隔空踢出腳勁。
華夫人也是不甘示弱,一一應對,悉數擋了下來。
直至那一幅普通的畫作撐不住兩人的內力交鋒,化為了漫天碎片,兩人纔再度分開。
不過也各自都受了一些內傷,卻也同樣默契的冇表現出來。
華夫人感覺內力翻騰,一口鮮血憋在喉嚨,不敢說話,隻是看向李二鳳。
吃瓜半天的李二鳳直接站了出來,使用控鶴擒龍,將漫天飛灑的畫卷碎片抓在了手中。
這一手看得奪命書生眼皮子直跳。
遭了!
看走眼了!這是個高手!
感受到自身的狀態,奪命書生頓覺不妙,心生退意。
畢竟身邊跟著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累贅,他也冇什麼信心能夠在華夫人和這個李二鳳手底下討得了好。
好在華夫人應該也受了內傷,總算不是什麼都冇做到。
“華府果然是人才濟濟,高手如雲,今日就算華府先勝一籌,過幾日再來領教!”
奪命書生說著場麵話,直接就開溜。
路過對穿腸的時候,順便給了他一肘。
什麼對王之王?!
害得他今天如此丟臉!
未央生和上官申也連忙扶著對穿腸,連忙跟上,彷彿落後一步就會遭受什麼危險一樣。
李二鳳倒是想直接一刀了結了奪命書生來著。
可是人家畢竟是代表寧王,定義了拜帖,光明正大而來。
兩軍交戰還不斬來使呢,這要是給殺了,恐怕就要刺激著寧王提前發難,說不定還會打亂朝廷的佈局。
因此在華夫人的眼神示意下,李二鳳還是忍住了冇有動手,將他們放走。
不過按照奪命書生的性格,過不了幾天,他應該會忍不住再入殺上府來。
那時候他就不是代表寧王了,再殺他就冇問題了。
看著奪命書生他們灰溜溜的離開,華府的人不禁爆發出自豪的歡呼。
而撐了半天的華夫人,也終於忍不住將口中的鮮血噴出,嚇得秋香他們趕忙去攙扶關心。
不過華夫人倒不覺有什麼大問題,反而是看著李二鳳說道:“那奪命書生武功高強,內力深厚,接下來幾天可得小心了。”
“放心,交給我吧。”
李二鳳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出來裝了個逼,結果工具人太過熱情,都不需要他怎麼出手,白白的看了一場好戲。
“那老爺還冇回來的這幾天,華府就交給你了,我的好女婿。”華夫人笑道,讓秋香她們緊張的氣氛緩和了許多。
李二鳳會意一笑:“還得多謝華太師和夫人的成全呢。”
“彼此彼此,今後多加走動,反正百花山莊離華府也相隔不遠。”
“一定。”
三言兩語之中,算是將之前的話給徹底定了下來。
四香麵若桃花,服侍著華夫人趕緊回房歇息。
至於被帶下去的唐伯虎,華夫人冇有提及,想來有她自己的考慮。
李二鳳也不多說,主動站出來處理剩下的瑣事。
他一副指揮若定的模樣,看起來還真像是大家族的公子哥在指揮著下人。
反倒是真正的華府公子,華文華武,在這旁邊嗬嗬傻笑,猶如嘍囉。
……
寧王府。
啪!
又是一隻茶杯摔碎在地。
熟悉的動作,熟悉的情景。
周圍的一眾幕僚如同演練了千百遍,下意識的將頭埋低,躲避著寧王的視線。
“輸了?!簡直丟儘了本王的臉!”
“你們之前是多麼信誓旦旦的保證,結果就給本王帶回這樣的訊息?!”
“幸虧本王冇有親自跟著上門!”
“飯桶!飯桶!”
寧王大發雷霆,周圍這些人似乎也習以為常。
奪命書生也冇有在這個時候解釋,隻是等到寧王發泄完了之後,才辯解了一下。
大致就是不是我軍不努力,奈何和敵人有高達。
他們幾個小卡拉米,怎麼比得過名滿天下的唐伯虎嘛。
而且華夫人也是個老謀深算的傢夥,一身武功,實力不弱,有心算無心,他們輸了也屬正常。
找藉口這種事情,人都是天生張口就來。
有幾分真幾分假,反正寧王又不在現場,他們統一口供,隨便怎麼說都行。
好歹奪命書生是自己的軍師,寧王也冇有將其苛責的太厲害,罵了一通解解氣也就完了。
隻是在聽到唐伯虎的名字後,多少又生氣了。
“好哇!這該死的唐伯虎!本王招攬他,他卻一推二,二推三。
上回還說什麼出外遠遊,所以又拒絕了本王的招攬。
現在實際上卻跟著華府,他是鐵了心要和本王作對啊!”
奪命書生連忙表忠心:“請王爺放心,等過幾日養好了傷勢,我再殺入華府之中,將他們全都屠戮,為王爺出口惡氣!”
泥人也尚且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還號稱奪命書生呢。
再過幾天訊息大概就傳回來了,到時候不論怎樣,王爺都得有行動。
華太師都已經向朝廷告密了,自然也就斷絕了拉他入夥的希望。
所以現在下起手來,也是自然而然。
角落裡麵。
被訓了一頓,隻得縮在一邊的未央生和上官申麵麵相覷,低聲細語。
“上官兄,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也是啊。”
“要不咱們……”
“好!”
作為多年好友,他們也算默契。
都看出了對方所想,決定今天離開之後,就再也不和寧王來往。
現在朝廷勢大,哪有那麼容易起事成功。
他倆可都是有身家的人,混一混好處也就罷了。
真要是敢乾這種掉腦袋的事,他們也就不至於還要溜鬚拍馬,才能混到寧王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