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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去雲州!說不定能分杯羹!”
江湖中人聽聞風聲,紛紛動身趕往雲州,欲一睹大理段氏與高氏的恩怨紛爭。
大宋南部各州縣,類似情形不斷上演,各路豪傑不約而同湧向雲州地界。
江湖向來如此,但凡有熱鬨可看,有紛爭可瞧,必會引來眾多武林人士。
……
此刻的高月亮尚不知曉,自已已在宋朝武林聲名遠揚。
離開曼陀山莊後,他攜王語嫣三女一路遊山玩水,朝情報所示的無量派東宗行進。
途中,王語嫣主動與高月亮共乘一騎,似乎格外享受這般親密。
此舉惹得木婉清暗自不快,若非師父秦紅棉在側,她早就要與王語嫣爭搶高月亮的懷抱了。
所幸此行三女皆以白紗遮麵,掩去了絕世容顏。
否則以她們的美貌,不知會招來多少狂蜂浪蝶。
每到一處城鎮,高月亮便去錢莊將十萬兩金票兌成零散銀兩,為三女購置華服美飾。
一路上吃穿用度皆是上乘,更添置了許多精美衣裳,哄得三女喜笑顏開。
事實證明,無論何時何地,女子對漂亮衣裳與名貴脂粉都難以抗拒。
不知不覺間,王語嫣與木婉清皆已芳心暗許,隻是礙於身份不便表露。
高月亮察覺二女心意,愈發寵愛有加,時常讓她們同乘一騎,惹得二女嬌嗔連連。
至於秦紅棉為何毫無妒意?隻因她是眼下唯一能侍寢的女子。
每日獨對高月亮,令她疲於應付,反倒懷念起曼陀山莊時李青蘿等人分擔的日子。
如今她累得隻想安睡,哪還有心思計較其他?
……
雲州棹縣,無量山下的城池。
高月亮與三女已在此盤桓數日,靜候無量派東西二宗的比武大會。
這場五年一度的盛會,在武林中小有名氣,總能吸引不少觀戰者。
近來棹縣江湖人士驟增,除卻比武之故,更因高月亮行蹤已泄——段正淳正快馬加鞭趕來。
這日,高月亮剛在房中與秦紅棉纏綿完畢,推門便見王語嫣與木婉清紅著臉候在門外。
他熟稔地攬過二女纖腰,一同步入隔壁客房。
“公子,出事了!”
木婉清強忍羞意,仰首急道。
高月亮滿不在乎,摟著二女坐下,隨口道:“能有啥事?”
“咋回事?難不成無量派提前開鬥劍大會了?”
這確是他此行目的,更確切說,他是為在鬥劍大會現身的鐘靈而來。
“不是!”
坐在高月亮另一側的王語嫣搖頭否認,神色凝重道:“公子,今早我們外出時,聽到個針對你的訊息。”
“說來聽聽。”
王語嫣與木婉清坐在高月亮腿上,將清晨從江湖人處打探的零碎訊息拚湊完整,你一言我一語地轉述給他。
大理國保定帝發了萬金懸賞令!
鎮南王段正淳正帶著天龍寺多位天罡境高僧火速趕往棹縣。
這兩則訊息表明,大理國認定是他殺了段譽,如今正不惜代價來複仇。
聽二女講述,高月亮的神情從隨意漸漸變得嚴肅。
天罡境強者……還不止一位!
待她們說完,高月亮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腿上的兩位佳人。
說實話,他並不怕即將到來的段正淳等人,因為他手裡有底牌——正是此刻坐在他腿上的王語嫣與木婉清。
如今二女已對他傾心,隻要他願意,隨時可占有她們。
一旦將她們錄入女俠圖鑒,係統定會給予豐厚獎勵。
以她們的資質和處子之身,抽獎等級肯定不低。
到那時,莫說天罡境強者,就算南帝一燈親至,他也有信心正麵抗衡!
該不該對二女下手?高月亮想起原著裡段譽不顧血緣關係將王語嫣等人納入後宮的情節。
如今自已效仿,似乎也不算過分?
不過眼下局勢還冇危急到那一步,他決定先緩一緩。
但棹縣不能再留,得馬上前往無量大山。
憑藉雲州山脈的廣袤險峻和遍地毒物,倒要看看段正淳敢不敢率眾追進山裡。
想到這,他輕拍二女翹臀吩咐:“去收拾行裝,我們馬上出發。”
王語嫣與木婉清深知事態嚴重,鄭重點頭分頭準備。
高月亮則起身回到秦紅棉房中,喚醒還在熟睡的她。
得知當前危局,秦紅棉隻能強撐疲憊身軀,隨眾人迅速撤離酒樓。
看著她憔悴的模樣,高月亮心中閃過一絲愧疚——早知如此,該帶阿朱或阿碧同行。
四人一行動,潛伏在酒樓周邊的探子就動了起來。
察覺高月亮要離城的意圖後,大半個棹縣的江湖人都被牽動。
策馬穿行街道時,高月亮明顯感覺到四周巷弄間詭譎的動靜。
先前冇情報時不以為意,如今才驚覺自已離開曼陀山莊不久就被盯上了。
有意思!他嘴角泛起冷笑,眼中殺機凜然。
低頭在王語嫣耳畔低語幾句,少女便乖巧地換乘木婉清的馬匹。
行至棹縣西門,隻見城門處堵滿了青衣佩劍的門派眾人。
為首三名中年劍客都有先天境中期修為,身後更有數名先天境同門壓陣。
無量劍派?
看清攔路者裝束,高月亮頗感意外。
冇想到本該在劍湖宮舉辦鬥劍大會的無量劍派,竟全員集結於此。
更讓人震驚的是,消失數十年的無量劍派北宗竟重現江湖!
顯然,無量劍派定是受段氏所托,專程來棹縣城門攔截自已!
高月亮目光冷峻地掃視著攔路的無量劍派眾人,眼中滿是漠然,彷彿在看一群將死之人。
當高月亮一行策馬靠近時,無量劍派東宗宗主左子穆拱手詢問:“高公子為何不在棹縣多留幾日?”
高月亮沉默不語,隻是冷冷盯著惺惺作態的左子穆。
而西宗宗主辛雙清已拔劍出鞘,寒聲威脅:“高公子最好留在棹縣,否則大家麵上都不好看!”
麵對城門處數百名劍拔弩張的無量劍派眾人,高月亮沉聲質問:“今日非要攔我去路?”
他與無量劍派素無恩怨,此刻卻遭無故阻攔,這徹底激發了高月亮的殺心。
北宗宗主路九卿故作悲憫地歎道:“高公子莫怪我們,要怪就怪大理段氏給的報酬太豐厚!”
原來段正淳為阻高月亮離開,不惜以段家劍法和萬兩黃金為酬,讓無量劍派三宗傾巢而出。
三宗甚至暫停了鬥劍大會,暗中監視高月亮多日。
眼見計劃即將成功,卻不料高月亮突然要離城,迫使三宗不得不現身阻攔。
“不自量力!”
高月亮冷笑下馬,“隻怕你們有命拿錢,冇命享用!”
此時城門口已聚集上千江湖人士,都想看看高月亮如何從數百高手圍困中脫身。
若能突圍,其名必將震動大宋武林!
見高月亮步步逼近,左子穆厲喝:“布九宮劍陣!”
刹那間,六位先天境高手協同數百人結陣,劍氣沖霄,形成巨大防護罩。
圍觀者被迫後退百步,驚歎不已。
“竟是真正的九宮劍陣!”
“此陣威力驚人,由數百人結陣,威力直逼天罡境!”
“莫非真要取高月亮性命?”
“可惜了這位年輕俊傑……”
“你們說,他能否突圍?”
“不如猜他能否破陣!”
“注意到他身邊那幾個絕色女子了嗎?”
“戴著麵紗都能看出是
胚子!”
“光是那身段氣質就讓人心醉……”
“嘿嘿,兄弟果然有眼光,不如等高月亮被九宮劍陣收拾後,咱們去照顧他的遺孀如何?”
“妙極!妙極!”
……
圍觀的武林人士都認定高月亮今日難逃一死。
王語嫣在高月亮身後絞儘腦汁回憶著關於九宮劍陣的細節,希望能幫上忙。
"公子,這劍陣……嫣兒所知有限,它上次出現已是數十年前。
讓嫣兒再想想……"
高月亮轉頭看向急得眼眶泛紅的王語嫣,輕聲安撫:"嫣兒莫急,這破陣在公子看來不過是紙老虎,那幾個無量派的老傢夥更是不值一提!"
"放肆!"
劍陣中的左子穆聞言勃然大怒。
一旁的辛雙清露出猙獰笑意,傲然道:"高月亮,今日我無量劍派便取你首級,去向鎮南王領賞!"
感受到劍陣的強大氣勢,三位宗主信心大增,彷彿隨時能將高月亮置於死地。
北宗宗主路九卿假意憐憫地勸道:"高公子,認輸吧!隻要你退回城中,我無量劍派可保你無虞!"
看著三人虛偽的嘴臉,高月亮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不再多言,徑直衝向城門處的劍陣。
"找死!"
見高月亮不退反進,左子穆眼中閃過凶光,催動劍陣凝聚出一道數米長的巨型劍氣,朝高月亮當頭斬下。
"公子快躲開!那是乾宮位,不可硬接!"王語嫣失聲喊道。
然而高月亮充耳不聞,他運起全身罡氣,揮拳直擊那道駭人劍氣。
"鐺鐺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中,附近武者紛紛捂住耳朵。
待聲響消散,眾人驚見高月亮安然無恙,反倒是左子穆麵色慘白,手臂顫抖不止。
這……怎麼可能!
圍觀者震驚不已,身處劍陣的無量派眾人更是駭然變色。
高月亮竟以肉身硬撼乾宮劍氣!要知道這可是彙聚了劍陣九成威力的殺招,連天罡境強者都不敢硬接。
高月亮甩了甩髮麻的右手,譏諷道:"九宮劍陣?不過如此!"
左子穆等人臉色鐵青。
高月亮不給他們喘息之機,再度攻向劍陣。
方纔交手已讓他發現破綻——劍陣威力雖大,反噬同樣驚人!這些不修外功的無量派眾人根本承受不住衝擊。
"砰砰砰!"
密集的轟擊聲中,左子穆被迫不斷調動劍氣抵擋。
每次碰撞都讓他麵色更白一分。
數十回合後,他終於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劍陣中的左子穆眼見高月亮攻勢不減,不由得高聲呼救。
辛雙清與路九卿見狀,當即挺劍而出,分左右兩側向高月亮斬去。
高月亮卻對二人攻勢視若無睹,任憑淩厲劍氣加身,仍死死鎖定重傷的左子穆,雙拳如雨點般轟擊著劍氣屏障。
伴隨著一連串悶響,左子穆麵如死灰。
重傷之軀再難維繫罡氣運轉,與九宮劍陣的聯絡驟然中斷。
劍陣屏障,破!
一道清晰裂痕在左子穆眼前浮現。
高月亮獰笑著雙手一撕,硬生生扯開缺口踏入陣中。
"呃!"
剛入劍陣,高月亮便掐住左子穆咽喉,將其如雞雛般提起,仰天長笑:"這就是九宮劍陣?不過如此!"
凶戾之氣沖天而起,在場無量劍派眾人無不膽寒。
"高公子且……"
路九卿話音未落,隻聽哢嚓一聲,左子穆頸骨已斷,屍身重重栽落陣中。
乾宮之主隕落,九宮劍陣頓時搖搖欲墜,劍氣屏障明滅不定。
"掌門!"
"為掌門
"
左子穆之死激起眾怒,三成
揮劍攻向高月亮。
"來得好!"
高月亮擲出左子穆屍身砸倒數人,身形如電直取辛雙清、路九卿。
"退!"
辛雙清驚惶欲退,卻見高月亮已至身前,鐵拳貫胸而過。
噗!
護體罡氣應聲而碎,臟腑儘裂。
僅一招,東宗之主辛雙清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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