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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宗路九卿魂飛魄散,什麼段氏酬謝、鎮南王人情統統拋諸腦後,轉身便逃。
奈何高月亮身法更快,拳風未至,後腦已傳來劇痛。
砰!
路九卿眼前一黑,頹然倒地。
轉瞬間,三位先天境宗主接連殞命,如屠雞宰狗般輕易。
方纔喊殺震天的
們噤若寒蟬,雙腿戰栗。
"高……"
一名長老剛開口,脖頸便詭異地扭轉一百八十度,氣絕身亡。
高月亮殺意未減,衝入人群掀起血雨腥風。
淒厲哀嚎響徹棹縣,城門處血霧瀰漫,竟彙成涓涓細流。
後方王語嫣、木婉清麵無人色,幾欲作嘔。
她們從未想過平日溫言軟語的高月亮,此刻竟如修羅降世。
秦紅棉深知其性,連忙牽走二女坐騎,遠離這人間煉獄。
不多時,棹縣城門已成屠宰場。
殘肢遍地,血流成河,恍若阿鼻地獄現世。
高月亮單手拎起一具
將其當作長柄武器,在人群中掀起腥風血雨。
每一秒都有生命在他手中消逝,無量劍派
因城門被封而陷入絕境,隻能眼睜睜看著同伴接連倒下。
當手中
碎裂時,高月亮抹去臉上血跡。
經過十分鐘的殺戮,城門口僅剩三十餘名倖存者,其中不少人已被嚇得神誌不清。
他毫不留情地收割著剩餘生命,步步逼近緊閉的城門。
最後一位先天境長老跪在血泊中哀求:"我們知錯了!請給劍派留些香火傳承!"說罷便將劍刃抵住咽喉。
高月亮隻是漠然拍碎其頭顱:"太遲了。”他繼續向前邁進,冷聲道:"我會踏平劍湖宮,讓無量劍派從此消失!"
殘餘
或拚死衝鋒,或呆坐等死,最終全部倒在血泊中。
整座棹縣陷入死寂,遠處觀戰者無不膽寒。
有人顫聲低語:"這簡直是年輕一代最強者……"更多人選擇倉皇逃離,他們終於明白大理段氏的情報嚴重低估了這個殺神——這分明是天罡境級彆的恐怖存在!
(棹縣城內,上千江湖中人各懷鬼胎之時,遠處城門方向陡然炸響驚天轟鳴!
轟!
眾人驚駭欲絕,齊刷刷看向城門下那道如神魔降世的身影。
棹縣那座厚重鐵鑄的城門,竟被高月亮一拳轟塌!
"嘶——"
"萬斤城門竟被生生轟倒!"
"這般神力,天罡境強者也難抗衡!"
"此子莫非是上古凶獸轉世?怎會有如此恐怖力量!"
"大理段氏這次怕是要栽了,除非南帝親臨......"
"江湖又要多一位絕世高手!以高月亮的行事風格,大宋武林怕是要掀起血雨腥風!"
"大理段氏才該頭疼!聽說他們屠儘高氏族人,如今高月亮強勢歸來......"
城門處煙塵未散,觀望的江湖中人已作鳥獸散。
有人倉皇逃竄,更多人默契退至一裡之外。
高月亮收拳而立,隨手拂去衣袖灰塵。
他本無意張揚,隻是不知如何正常開啟無人把守的城門。
轉身走向等候的三女,王語嫣顫聲問道:"公子可安好?"
渾身浴血的高月亮試圖露出溫和笑容,卻讓少女們更顯驚恐。
秦紅棉無奈提醒:"高郎還是先更衣沐浴吧。”
高月亮恍然,匆匆尋了間酒樓梳洗。
待其身影消失,滿城武者才長舒一口氣——方纔真怕這位殺神一時興起,將在場眾人儘數屠戮。
街道空蕩,再無人敢窺視秦紅棉三人。
絕頂強者的威懾便是如此:即便三女此刻摘下麵紗,也無人敢多看一眼。
一個時辰後,煥然一新的高月亮身著黑色勁裝歸來。
血汙儘褪,唯有那令人膽寒的威勢依舊如影隨形。
高月亮望著眼前三位騎馬的佳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在王語嫣既期待又忐忑的目光中,他翻身躍上木婉清所騎的駿馬。
王語嫣頓時撅起嘴,眼眶泛紅,心中失落。
而坐在高月亮懷中的木婉清則難掩欣喜。
"哼!"高月亮策馬來到王語嫣身旁,戲謔問道:"嫣兒,要不要一起?"
"不要!"王語嫣委屈地彆過臉去,顯然對高月亮選擇木婉清不滿。
高月亮不由分說,一把攬住王語嫣的纖腰,將她抱到自已身後。
王語嫣順從地任由他動作,一坐穩便緊緊環抱住他的腰,眼中露出滿足。
"哈哈,出發!駕!"高月亮大笑一聲,策馬前行。
秦紅棉看著這一幕,無奈搖頭,驅馬跟上已跑出一段距離的三人。
這一路上,她對高月亮與兩位姑孃的嬉鬨早已習以為常,心中也默許了這樣的關係。
離開棹縣時,無人敢阻攔高月亮一行。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城外,沉寂的縣城才漸漸恢複生機。
躲藏多時的城衛軍在縣尉指揮下,戰戰兢兢地清理著城門口的殘骸。
棹縣一戰的訊息如野火般迅速蔓延。
不到半日,大宋南部武林已為之震動。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無不談論著這場驚世之戰。
無量劍派三宗聯手,九位先天境強者佈下失傳已久的九宮劍陣,卻被高月亮以摧枯拉朽之勢正麵擊破。
這位年僅十八歲的少年,僅憑一已之力便讓傳承百年的無量劍派幾近覆滅。
高月亮的身份背景也隨之曝光:大理高氏唯一血脈,祖父曾為大理國君,父親官至國相。
如今他揹負滅門之仇,與大理段氏勢不兩立。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位初出茅廬的少年竟展現出堪比天罡境的恐怖實力。
雖內力修為僅至先天境巔峰,但其橫練功夫已達刀槍不入之境,力大無窮,宛如人形凶獸。
如此驚人的實力與年齡,使高月亮一躍成為大宋年輕一代無可爭議的魁首。
相較武當宋青書、五嶽令狐沖等新秀,他的實力遠超眾人。
因其出手狠辣,一戰滅門,江湖中人送其"血屠手"的凶名。
"聽說了嗎?大宋出了個'血屠手',一出道就滅了個大門派!"
"據說在雲州棹縣,一天之內殺了數千人!"
"天罡境戰力?他才十八歲啊!"
"這就是天才啊!據說大理鎮南王段正淳正帶人趕來,誓要誅殺這位大宋年輕一代的翹楚!"
"嘶,連天罡境強者都出動了?這血屠手還能活命嗎?"
"未必!聽說高月亮已潛入無量大山,那裡毒蟲猛獸橫行,更有靈獸出冇!即便是天罡境強者進去也凶多吉少,看來大理段氏與高氏的恩怨冇那麼容易了結!"
"有意思!有誰想結伴去雲州看熱鬨?"
"同去同去!天罡境強者對決一年難遇,說不定咱們運氣好能親眼目睹呢!"
......
大宋南部各州郡的江湖中人得知棹縣詳情後,紛紛動身前往雲州。
一些外出曆練的名門子弟收到訊息後也起了興致,啟程趕往雲州,想親眼見證大理段氏與高氏的最終勝負。
......
雲州棹縣,暮色漸濃。
段正淳率領數十名錦衣強者風塵仆仆趕到縣城,沿途已聽聞沸沸揚揚的棹縣血戰——高月亮獨破九宮劍陣,屠滅無量劍派,威震四方!
這更堅定了段正淳誅殺高月亮為子
的決心。
他發覺高月亮每隔一段時間戰力便會詭異暴漲,先前隻能對抗先天境,如今竟連地罡境強者都不是其對手。
此子成長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段正淳深知,絕不能放任其繼續壯大,此次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其剷除,否則大理段氏恐有覆滅之禍。
這已成為段氏所有強者的共識——誅殺高氏餘孽,不僅為報私仇,更關乎段氏的生死存亡。
城牆上,段正淳與枯榮並肩而立,凝視著幽暗的無量大山。
“師叔,我們必須立刻進山搜捕高月亮,不計代價!”
段正淳沉聲說道。
白眉老僧枯榮神色肅穆,點頭迴應:“正淳所言有理。
不過……”
他打斷欲言的段正淳,“你留守棹縣,我帶隊入山。”
段正淳眉頭緊鎖。
他並非質疑枯榮的實力,二人同為天罡境後期。
但枯榮久居天龍寺,缺乏追捕經驗,而無量大山凶險萬分,即便天罡強者稍有不慎也會喪命。
“你乃大理鎮南王!”
枯榮厲聲道,“若你在山中遇險,可曾想過你那位無法生育的皇兄?”
段正淳身軀一震。
如今段譽已死,皇室血脈僅剩他與段正明二人。
保定帝因舊傷無法生育,若他再有閃失,大理國本將動搖!
“明白了……願留守棹縣。”
見其順從,枯榮麵露欣慰,轉身指著兩位枯字輩高僧道:“枯心師弟精通追蹤之術,我會帶他與三位師侄同往。
無論能否找到高月亮,三日內必返。”
此次除了天罡境後期的枯榮,還有枯心、枯歲兩位天罡境中期高僧同行。
枯榮計劃帶上精通追蹤術的枯心,以及三位地罡境的本字輩高僧,一同深入無量大山搜尋高月亮。
有兩位天罡境強者聯手,足以應對無量大山中的多數危險!
聽聞此言,段正淳心中稍安。
三天時間足夠枯榮等人追捕高月亮,即便無法將其擊殺,隻要能全身而退即可。
段正淳不信無量大山對大理段氏高手是險地,難道高月亮還能永遠躲藏其中?
“就這麼定了!”
段正淳當即同意枯榮的計劃,隨即轉身離開城頭。
“師叔,今夜大家先休整,待明日準備妥當後再入無量大山!”
……
次日清晨。
枯榮率領枯心、三位本字輩高僧,在段正淳的目送下踏入無量大山。
隨行的還有以漁樵耕讀為首的數十名段家護衛,皆是先天境修為,乃大理段氏多年培養的外姓精銳。
與此同時,另一位天罡境強者枯歲帶領三位本字輩高僧前往無量大山西北,目標是長期挑釁大理段氏的萬劫穀鐘萬仇。
以往大理段氏不屑理會鐘萬仇這等先天境小角色,加之段正淳暗中縱容,才讓其逍遙至今。
如今天龍寺強者傾巢而出,鐘萬仇必須為多年來的敵對行為付出代價!
若在從前,礙於甘寶寶的情麵,段正淳或許會對萬劫穀網開一麵。
但此刻他滿心隻為段譽複仇,無暇顧及舊情。
此次北上大宋雲州,他連曼陀山莊的李青蘿都未去見,更不必說僅有年少一麵之緣的甘寶寶。
……
無量大山東側。
一株巨樹樹乾突然裂開一個圓形樹洞,木婉清與王語嫣兩頰緋紅,如受驚小鹿般倉皇躍出。
隨後走出的是神采奕奕的高月亮,以及神色無奈的秦紅棉。
昨日離開棹縣後,高月亮便帶著三女進入無量大山。
此地以毒蟲猛獸聞名,常人入內不出半裡便會毒發身亡,即便天罡境強者也有隕落之危。
但高月亮身具百毒不侵之體,無懼劇毒。
即便三女中毒,他也能以自身血液或體液為解藥救治。
此乃他敢攜三女深入的根本倚仗。
不料初入山林不久,秦紅棉便被毒蛛所傷。
所幸外圍毒力較弱,她尚能以先天罡氣暫時壓製。
高月亮迅速掏空巨樹樹心造臨時居所,趁夜幕降臨前帶眾人入內休憩。
為替秦紅棉解毒,他隻得在王語嫣二女熟睡後與其暗中切磋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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