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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月亮側首邪笑,眼中滿是譏諷:“禿驢,這是在給爺撓癢癢?”
“砰!”
勁風呼嘯間,一隻蒲扇般的巨掌重重扇在本運臉上。
眼球爆裂,頸骨折斷!這位先天高手竟被一掌斃命,扭曲的脖頸呈現出駭人角度。
僅用一拳一掌,高月亮便瞬殺兩位天龍寺高僧!更令人膽寒的是,他竟能毫髮無損硬接同階全力一擊,這般恐怖的肉身強度徹底顛覆了王語嫣的認知。
駿馬上的少女緊捂朱唇,美眸中震撼難消。
與講究技巧的慕容複截然不同,高月亮的戰鬥方式充滿霸道、蠻橫、凶暴的氣息,宛如一頭人形凶獸!
解決兩名僧人後,高月亮朝王語嫣微微頷首,隨即縱身冇入夜色。
雖不需要武學指點,但他仍願給予年輕人肯定。
王語嫣見狀連忙策馬追趕。
遠處傳來的兵刃碰撞與喊殺聲令高月亮心頭一緊。
當他趕到戰場時,隻見數十名段家高手正圍攻秦紅棉。
這位先天巔峰強者在化勁武者圍攻下左支右絀,處境危急。
“高郎當心!”
秦紅棉邊戰邊退,仍不忘出聲提醒。
高月亮冷笑一聲,周身罡氣暴漲,如猛虎般衝入敵陣。
所過之處血肉橫飛,段家護衛非死即傷,竟無人能擋他一招半式。
那些刀槍劍戟落在他身上,連表皮都無法劃破。
姍姍來遲的王語嫣望著這片修羅場,不由輕啐:“大變態!”
她轉而將目光投向秦紅棉,妙目流轉間開始精準分析各路武學破綻。
“姐姐注意,五虎斷魂刀的弱點是……”
“段家劍法破綻在虎口……”
“一陽指需以步法周旋……”
在王語嫣的指點下,秦紅棉壓力驟減,很快擊殺數名護衛突圍而出。
待她喘息稍定,才發現另一處戰場已化作人間煉獄——遍地殘肢斷臂中,唯有那道魔神般的身影傲然而立。
這……
才過了多久?
十秒?二十秒?
短短時間內,高月亮竟已斬殺數十名段家護衛,轉眼間便消失無蹤。
秦紅棉暗自比較,自已對付七八名段家護衛尚需費些功夫,而高月亮獨戰數十人,卻如碾死螻蟻般輕鬆,實在令人咋舌!
目睹高月亮駭人的實力後,不僅王語嫣震驚,就連先天境巔峰的秦紅棉也深感震撼,甚至生出一絲挫敗感。
才短短數日,高月亮竟又精進了不少!
“妖孽!”
“怪物!”
回過神來的二女不約而同輕啐,隨即相視一笑,眼中都閃過一抹驚豔。
王語嫣的仙姿讓秦紅棉暗自讚歎,彷彿仙子下凡;而秦紅棉的冷豔也讓王語嫣驚歎,世間竟有如此佳人。
“姐姐真美!”
王語嫣率先開口。
秦紅棉掩唇輕笑:“妹妹纔是天仙般的人兒,難怪高郎對你念念不忘。”
如今的秦紅棉已非往昔心態。
她曾將李青蘿母女視為死敵,如今卻隻想追隨高月亮。
雖仍厭惡李青蘿,但對其他女子卻多了幾分寬容。
……
另一邊岔路口,高月亮麵臨選擇。
他本想走官道,卻突然想起段譽的天命氣運,於是轉向崎嶇小路。
很快,他發現林邊有一匹被遺棄的駿馬,當即擊斃,斷絕後患。
循著痕跡深入密林,他終於在一棵古樹下找到了狼狽不堪的段譽。
“高兄……”
段譽虛弱苦笑,“你要殺我麼?”
高月亮沉默不語,一拳洞穿其胸膛,又折斷其頸骨、震碎其丹田。
這隻是複仇的開端。
他誓要斬儘段氏高手,以血還血!
接下來,他將頂替段譽北上雲州,奪取其機緣。
高月亮離開密林約一刻鐘後,幾個衣衫襤褸的段家護衛才循著痕跡,在密林深處發現了段譽的
這些護衛先前藏身暗處,隻為完成最後的使命——將少主的屍骨帶回大理,同時揭露高月亮的真實身份與武功修為。
作為昔日大理第一世家的嫡長子,高月亮在大理無人不識。
護衛們小心收斂段譽殘軀,選了一條偏僻小路悄然離去,打算迂迴趕赴大理報信。
……
此刻的高月亮已與秦紅棉、王語嫣會合。
見他安然歸來,二女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她們早已習慣以高月亮為主心骨,失去他在側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任務提前完成,我們走。”
高月亮躍上王語嫣的坐騎,惹得少女羞紅了臉——她整個人被圈在男子懷中,雙足夠不著馬鐙。
感受著背後的體溫,王語嫣低垂著頭,任由那雙大手在腿上流連。
“下流!”
秦紅棉彆過臉輕啐。
高月亮渾不在意,一夾馬腹便朝著白風莊緩行。
夜風拂麵,王語嫣在他懷裡細聲討饒,卻被他故意曲解:“困了便睡會兒,到莊裡叫你。”
“公子你……”
話音未落,駿馬突然加速。
王語嫣緊咬朱唇,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胸膛。
三個時辰的顛簸旅程中,高月亮專揀崎嶇小徑,待抵達白風莊時,少女雙腿痠軟得幾乎站立不穩,被他一把攬住纖腰才免於跌倒。
在莊客們豔羨的目光中,三人登舟返回曼陀山莊。
靠岸後高月亮輕拍王語嫣示意她先回,卻換來一聲嬌哼——想起途中種種,少女氣鼓鼓地轉身離去。
“高郎真是好手段。”
秦紅棉語帶譏諷。
“承讓承讓。”
“等著瞧!我這就去告訴李青蘿,看她怎麼收拾你這欺負她女兒的登徒子!”
秦紅棉跺腳離去,留下高月亮摸著鼻子苦笑。
轉念又想:王語嫣這輩子是彆想嫁旁人了,自已養著便是!
……
當夜李青蘿閨房中,**方歇的美婦人醋意濃濃:“阿朱阿碧是近婢,秦家師徒是近衛,語嫣成了近侍,那我呢?”
“自然是近秘。”
高月亮笑著將佳人摟緊。
燭影搖紅間,兩人又細細謀劃起未來。
高月亮沉思片刻,鄭重說道:“你就做我的貼身近侍,往後幫我處理雜務,打理產業!”
“好~”
李青蘿隻求能名正言順留在高月亮身邊,對身份地位並不在意。
“高郎,你要離開曼陀山莊了嗎?”
聽出她話中的眷戀,高月亮柔聲安慰:“是啊,這幾日就準備啟程,去江湖上闖蕩一番。”
“那……要帶誰同行?”
高月亮略作遲疑:“秦家師徒吧,她倆武功不俗,行走江湖足以自保。
其他人……暫且留在莊中修煉。”
“帶上語嫣可好?她的習武天資……唉,讓她隨你同行吧。”
王語嫣的資質隨了母親,即便留在莊中也難有進境。
不如讓她跟著高月亮,既能增長見聞,又能替自已看著他少招惹桃花。
殊不知她寄予厚望的愛女,此刻已快被高月亮徹底俘獲芳心。
若非顧及李青蘿的身份,王語嫣怕是早已為人婦了。
高月亮隻得應允,忽然想起一事:“阿蘿,聽聞莊中藏有諸多武學秘籍,我想讓秦家師徒與阿朱阿碧去挑選幾部,可好?”
阿朱阿碧天資出眾,僅憑粗淺功夫便在十六七歲躋身二三流高手之列。
若有上乘武學相輔,假以時日必成年輕一輩翹楚。
秦紅棉師徒亦是如此,根基紮實卻苦無高明武學。
曼陀山莊的琅嬛玉洞收錄逍遙派絕學,正是她們所需。
李青蘿微微頷首應允。
高月亮隨即取出十萬兩金票遞給她。
“我不在時,可派人尋訪資質上佳的孤女,授以武藝暗中培養。
心性如何無妨,待我歸來自會處理。”
他想試驗親手培養的女俠能否被圖鑒收錄,若成便可獲得源源不斷的抽獎機會。
“都依你。”
李青蘿收好金票,卻不肯放他離去,定要在分彆前多纏綿幾日。
……
三日後,高月亮將諸事安排妥當,臨行前特意陪伴留守的三女,慰藉她們的相思之情。
他叮囑阿朱阿碧專心修煉,等她們突破先天境就帶她們闖蕩江湖。
二女聽後,一改往日嬉鬨,整日刻苦修煉。
最終,高月亮帶著王語嫣、秦紅棉和木婉清乘船向東,目標是無量山。
他記得原著裡段譽在此處偶遇鐘靈,還在琅嬛福地學到北冥神功與淩波微步。
如今他要沿著這條路線,奪取段譽的機緣,順便招攬幾位江湖女俠。
……
高月亮離莊當日,大理國正全國治喪。
因為段氏皇族唯一的繼承人段譽,竟意外在宋境喪命。
保定帝段正明冇有兒子,鎮南王段正淳雖
成性,卻隻有段譽這一根獨苗。
這位名義上的大理儲君之死,頓時引發軒然
段譽之死不僅是天龍世界的重大損失,更意味著大理國皇室失去了正統繼承人。
鎮南王府內,段正淳得知噩耗後勃然大怒。
當他親眼看到愛子殘缺不全的
並確認凶手是高家獨子高月亮後,這位向來儒雅的王爺徹底失控。
他殘忍地處決了幾名逃回的護衛,渾身是血地策馬直闖皇宮。
大理皇宮中,段正淳與兄長段正明相對而坐,兩位麵容威嚴的皇室兄弟正在商議對策。
“皇兄,譽兒遇害了!”
“朕已知曉,凶手是誰?”
“高月亮!”
“高家餘孽……他是怎麼得手的?”
段正淳咬牙切齒道:“這小畜生已達先天境,不知從何處得知譽兒北上的訊息,半路設伏!”
段正明眉頭緊鎖:“隨行之人呢?”
“恐怕都已遇難。”
沉默良久,段正明眼中寒光一閃,沉聲道:“朕將以大理國君之名釋出懸賞:提供高月亮線索者賞千金,取其首級或生擒者賞萬金!”
萬金之數,相當於百萬兩白銀,占大理國庫年收入的五分之一。
段正淳當即表示:“臣弟願率天龍寺高手北上追凶,不除此獠誓不還朝!”
此時的鎮南王已判若兩人,眼中滿是暴戾。
段正明見狀暗歎,允準道:“持朕手令調遣枯榮等三位天罡境師叔,再選七位地罡境宗親。
四位天罡境強者同行,務必將高家餘孽一網打儘!”
段正淳雷厲風行,持令前往天龍寺。
主持一燈大師見皇帝手諭,隻得喚出閉關的枯榮等高僧。
很快,由段正淳率領的三位天罡境高僧、七位地罡境武僧組成的精銳之師,浩浩蕩盪開赴大宋邊境。
與此同時,保定帝的萬金懸賞令在大宋南部引發轟動。
高月亮的名字一夜之間傳遍江湖,其事蹟更以驚人速度向北方擴散。
這場懸賞無形中為高月亮打響了名號,讓整個大宋武林都注意到這位新崛起的年輕高手。
雲州某酒樓內,江湖人士正熱議此事:
“聽說了嗎?大理皇室懸賞萬金捉拿高月亮!”
“早傳開了!據說是前朝皇室後裔……”
“詳細說說?”
“這小子乃高氏嫡傳,年方十八已達先天境巔峰,日前斬殺大理世子,引發兩國紛爭。”
“十八歲的先天境?當真?”
“還有傳言說他已入地罡境,堪稱百年奇才!”
“莫非我大宋又要出一位張真人般的絕世高手?”
“未必!大理派出十餘名天罡地罡境強者圍剿,勝負難料……”
“最新訊息!高月亮現身雲州棹縣,無量派與神農幫正集結人馬準備圍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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