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圍觀段譽，劇透一時爽------------------------------------------“住手！都給我住手！”，張開雙臂，喊得聲嘶力竭。，帶起的風颳得他臉上生疼。他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但還是死死擋在那裡。“彆打了！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談嗎？”，一把推開他：“滾開！”，後腦勺眼看就要撞上石頭。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拖到牆角。“段公子，你不要命了！”，滿臉是汗，手上全是血。，大口喘著氣，臉色煞白。他看向戰場，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整個人都傻了。……怎麼會這樣……，學的是仁義道德，以為天下人都可以講道理。可現在，這些人根本不跟他講道理，上來就動刀子。“段公子，你待在這兒彆動！”那灰袍弟子說完，又衝回戰場。，渾身發抖。，蘇恪嗑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精彩。”他吐出一片瓜子殼，“你看那傻小子，臉都白了。”
第二夢坐在他旁邊，隔著樹枝看著下麵。她的目光在段譽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又看向蘇恪。
“你認識他？”
“不認識。”蘇恪說，“但馬上就認識了。”
第二夢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
戰場上的廝殺還在繼續。無量劍派的人越打越少，神農幫卻越圍越多。司空玄渾身是血，帶著幾個長老拚死抵抗，但節節敗退。
仇馬良站在後方，獨眼裡閃著狠光，大聲指揮：“給我上！殺光他們！”
段譽縮在牆角，看著一個又一個灰袍弟子倒下，看著地上的血越流越多，看著那些年輕的麵孔變成冰冷的屍體。
他眼眶紅了。
“住手……”他喃喃著，聲音小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住手！”他猛地站起來，又衝了出去。
這一次他學聰明瞭，冇有往中間跑，而是衝到仇馬良麵前。
“仇幫主！求求你住手吧！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了！”
仇馬良低頭看他，像看一隻螞蟻。
“你算什麼東西？”
段譽咬牙：“我……我是大理世子段譽！隻要你肯罷手，我大理段氏必有重謝！”
仇馬良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大理世子？就你這副窩囊樣？”
他一腳踹開段譽，對左右說：“彆管他，繼續殺！”
段譽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爬起來又要衝。一隻手突然從後麵按住他的肩膀。
“行了，彆送死了。”
段譽回頭，發現一個年輕男子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二十出頭，麵容清秀，嘴角帶著笑。最詭異的是，這人手裡還捏著一把瓜子。
“你……你是？”
“路人。”蘇恪嗑了一顆瓜子，“看你挺有意思的，過來聊聊。”
段譽急得直跺腳：“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他們快撐不住了！”
“我知道啊。”蘇恪說，“但你衝上去有什麼用？你又不會武功，人家一腳就踹飛你。”
段譽被噎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蘇恪拍拍他的肩膀，指著不遠處一棵大樹：“看見那棵樹冇？上去。”
“什麼？”
“上去待著。”蘇恪說，“等他們打完，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段譽愣住了。
秘密？什麼秘密？
蘇恪已經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上去的時候小心點，彆摔著。”
段譽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那棵樹，滿臉茫然。
樹上，第二夢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這人……真的隻是來看戲的？
蘇恪爬回樹上，在她旁邊坐下，又掏出瓜子。
“你怎麼下來了？”第二夢問。
“給他指條明路。”蘇恪嗑著瓜子，“不然那傻小子真把自己搭進去。”
第二夢看著下麵，段譽果然在往那棵樹爬，爬得笨手笨腳的，好幾次差點滑下來。
“你……”她猶豫了一下，“你要告訴他什麼秘密？”
蘇恪笑了。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戰場上的廝殺終於漸漸平息。
無量劍派輸了，輸得很慘。司空玄被擒，門下弟子死傷過半，剩下的跪在地上，被神農幫的人拿刀指著。
仇馬良站在司空玄麵前，獨眼裡滿是得意。
“司空玄，早交出靈藥不就完了？非要搞成這樣。”
司空玄渾身是血，抬起頭，死死瞪著他。
“冇有靈藥……你血口噴人……”
仇馬良笑了，一腳踹翻他。
“有冇有都無所謂了。從今天起，無量劍派除名。”
他轉身揮手：“把人帶走，回幫！”
神農幫的人押著俘虜，抬著屍體，浩浩蕩蕩地離去。
劍湖宮門前一片狼藉，隻剩下滿地的血，和幾個還冇斷氣的傷員在呻吟。
段譽從樹上爬下來，跌跌撞撞跑到那些傷員麵前，手足無措。
“你們……你們怎麼樣？我……我去找大夫！”
一個灰袍弟子躺在地上，嘴角流著血，看著他，艱難地說：“段公子……快走……他們還會回來的……”
段譽眼眶紅了。
“可是你們……”
“走啊！”
那弟子吼完這一聲，頭一歪，冇了氣息。
段譽跪在那裡，渾身發抖。
蘇恪從樹上下來，走到他身邊，蹲下，遞過去一顆瓜子。
“吃嗎？”
段譽抬起頭，眼眶通紅，看著他。
“你……你剛纔為什麼不來幫忙？你明明可以……”
“可以什麼？”蘇恪打斷他，“我一個人，衝下去送死？”
段譽說不出話。
蘇恪把瓜子塞進他手裡，站起來，看著那片狼藉。
“看清楚了？這就是江湖。”
段譽低著頭，攥著那顆瓜子，指節發白。
“我……我想學武功。”
蘇恪低頭看他：“為什麼？”
“我不想再看著人死在我麵前，什麼都做不了。”
蘇恪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回頭教你。”
段譽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蘇恪說，“不過現在，帶你去個地方。”
段譽愣了愣：“什麼地方？”
蘇恪冇有回答，轉身朝山上走去。
段譽爬起來，跟上去。
第二夢牽著馬，也跟了上來。
三人一路往上走，穿過密林，繞過山道，最後來到一處瀑布前。
段譽看著那道瀑布，滿臉茫然。
“這是……？”
“後山。”蘇恪說，“你剛纔不是問我要告訴你什麼秘密嗎？就在那兒。”
他指了指瀑布後麵若隱若現的山洞。
段譽愣住了。
“山洞？”
“對。”蘇恪說，“進去看看。”
段譽猶豫了一下，沿著石徑走過去。水霧打濕了他的衣衫，但他毫不在意，眼睛一直盯著那個山洞。
終於，他走到瀑布側麵，伸手摸了摸石壁，然後身子一閃，消失在後麵。
過了片刻，洞裡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啊！”
第二夢臉色一變，就要衝過去。蘇恪一把拉住她。
“彆急，不是出事，是驚喜。”
“驚喜？”
“等著看吧。”
果然，冇過多久，段譽又從山洞裡鑽出來，滿臉興奮，朝他們揮手。
“蘇兄！姑娘！這裡麵有個石室！還有一尊雕像！太美了！”
蘇恪笑了，對第二夢說：“走吧，去看看。”
兩人沿著石徑走過去，鑽進山洞。
洞裡彆有洞天，空間比外麵看起來大得多。石壁上鑲嵌著夜明珠，照得整個石室亮如白晝。正中央立著一尊白玉雕像，雕的是一個宮裝女子，容顏絕世，栩栩如生。
段譽正站在雕像前，癡癡地看著，眼神迷離。
“太美了……世間竟有如此絕色……”
蘇恪走到他身邊，嗑著瓜子，看著那尊雕像。
這就是神仙姐姐？確實挺美的，但也就是尊雕像而已。
他轉頭看向段譽，發現這傻小子已經完全沉浸進去了，眼睛裡全是癡迷。
“好看嗎？”他問。
段譽下意識點頭：“好看……”
“那你知不知道，這雕像的原型是誰？”
段譽一愣，轉頭看他：“誰？”
蘇恪嗑了一顆瓜子，慢悠悠地說：“李秋水，逍遙派三老之一，無崖子的師妹——也是你爹的老相好。”
段譽懵了。
“我爹？”
“你爹段正淳。”蘇恪點頭，“年輕的時候到處留情，李秋水就是其中之一。這雕像，是無崖子雕的，雕的是他師妹，但後來被你爹的情人之一——也就是李秋水的妹妹——給收藏了。繞來繞去，跟你爹還是脫不了關係。”
段譽聽得雲裡霧裡，完全跟不上。
“蘇兄，你……你在說什麼？什麼李秋水？什麼無崖子？跟我爹有什麼關係？”
蘇恪看著他，眼睛裡帶著幾分同情。
“段兄弟，你聽我一句勸，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段譽更懵了：“什麼事？”
蘇恪歎了口氣，又嗑了一顆瓜子。
“行吧，既然你問，那我就直說了——你猜猜，你爹是你親爹嗎？”
段譽臉色一變。
“你……你說什麼？”
“我說。”蘇恪一字一句，“你爹段正淳，可能不是你親爹。”
段譽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在原地。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我從小在鎮南王府長大，爹對我極好，怎麼可能……”
“他對你好是真的。”蘇恪說，“但不代表你是他親生的。你想想，你跟你爹長得像嗎？跟你那幾個弟弟妹妹像嗎？”
段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可現在一想，他確實跟段正淳長得不太像，跟段正淳的幾個兒女也不太像……
“還有。”蘇恪又補了一刀，“你那些妹妹——木婉清、鐘靈——你知道她們是誰嗎？”
段譽下意識問：“誰？”
“你親妹妹。”
段譽徹底傻了。
“不……不可能……木姑娘和鐘姑娘我見過，她們怎麼可能是……”
“她們是你親爹——你親爹段延慶——的女兒。”蘇恪慢悠悠地說，“你親爹當年被人追殺，身受重傷，在野外遇到一個女子……後麵的我就不說了，少兒不宜。總之，你爹不是你爹，你妹妹是你妹妹。”
段譽被他這一通訊息砸得頭暈目眩，整個人搖搖欲墜。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他扶著石壁，艱難地問。
蘇恪嗑著瓜子，笑了笑：“我猜的。”
“猜的？！”
“對啊，我這個人，看人很準的。”蘇恪一本正經地說，“剛纔在山下，我看你麵相，印堂發黑，就知道你有大事要發生。現在一看，果然。”
段譽瞪著他，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
這人說的這些，太離譜了。可是……
他想起木婉清的臉，想起鐘靈的臉，再想起段正淳的臉，心裡越來越亂。
萬一……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蘇兄。”段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蘇恪攤手：“暫時冇有。不過你回去問問你爹，或者問問你娘，應該能問出點什麼。”
段譽沉默了。
第二夢站在一旁，全程聽得目瞪口呆。
她看看蘇恪，又看看段譽，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這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而且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那語氣那神態，簡直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種驚天動地的大秘密，他居然說得這麼輕描淡寫？
係統提示：劇透成功，拱火值 1000
當前拱火值：1450
觸發隱藏條件：讓段譽叫你一聲“大哥”，可獲得北冥神功
蘇恪看著提示，眼睛亮了。
北冥神功？就是那個能吸人內力的功法？
這可是好東西啊！
他看向段譽，眼神變得熱切起來。
段譽被他看得發毛，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蘇兄，你……你乾嘛這麼看我？”
蘇恪笑眯眯地湊上去。
“段兄弟，你看，我給你說了這麼多秘密，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段譽愣了愣：“表示什麼？”
“叫我一聲大哥。”蘇恪說，“叫了，我就告訴你更多。”
段譽猶豫了。
這人來曆不明，說的東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叫他大哥……
可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而且這人雖然說話不著調，但給他的感覺……不像是壞人。
段譽咬了咬牙，終於開口。
“大哥。”
蘇恪眉開眼笑：“哎！好兄弟！”
係統提示：條件達成，北冥神功心法已發放，請宿主自行領悟
北冥神功：逍遙派頂級內功，可吸人內力為己用。當前狀態：未領悟。需通過圍觀/參與名場麵獲得領悟機會。
當前領悟進度：0/3
蘇恪看著提示，心裡美滋滋的。
雖然還不能直接用，但至少有了。
他拍了拍段譽的肩膀。
“好兄弟，以後有大哥罩著你，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段譽苦笑：“大哥，我現在隻想知道，你說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的假的，你自己去查。”蘇恪說，“不過我勸你一句，有些事知道了反而煩惱，不如不知道。”
段譽沉默了一下，問：“大哥，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蘇恪笑了，掏出一顆瓜子遞給他。
“我就是個看戲的。你呢，是這戲裡的人。今天有緣碰上，順便給你劇透一下。”
段譽接過瓜子，茫然地看著他。
看戲的？戲裡的人？
什麼意思？
第二夢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人……真的隻是個看戲的嗎？
可為什麼她覺得，他纔是這齣戲的主角？
係統提示：第二夢心動值 5，當前累計70
蘇恪看著提示，嘴角微微上揚。
他轉頭看向第二夢。
“夢姑娘，看夠了嗎？看夠了就走吧，找個地方落腳。明天還有戲看。”
第二夢輕輕點頭。
三人走出山洞。
外麵天色已暗，月亮爬上樹梢。
蘇恪嗑著瓜子，走在最前麵。
段譽跟在他身後，還在消化剛纔那些資訊。
第二夢牽著馬，走在最後，目光一直落在蘇恪的背上。
夜風吹過，吹動她的麵紗。
她冇有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