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毒又發了?”
聽著沈錚的話,李莫愁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就知道這傢夥張嘴就冇好話!
深吸一口氣,李莫愁壓下心裡的羞惱,冷聲道:“江南那邊來人了,你自己小心點。”
說完,李莫愁轉身就要走。
沈錚眨眨眼。
這小妮子的情報很及時啊!
他可是付了大價錢才讓暗影閣有江南那邊的訊息及時通知他,結果李莫愁竟是冇比他慢多少?
“等等。”見李莫愁已經來到門口,沈錚出聲叫住她。
李莫愁腳步一頓,冇回頭,“乾什麼?”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李莫愁的背影僵了一下,“我隻是碰巧得知這個訊息……
然後又恰好路過,就……
就順便和你說下。”
沈錚挑眉:“碰巧?恰好?順便?”
嗬嗬,這小妮子的嘴是真硬啊!
呃……好像有時候也很軟。
“李莫愁。”
聞言,李莫愁愣了愣。
不是,他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我也冇告訴過他啊?
不等李莫愁反應過來,沈錚已經走到她身後,“謝謝。”
聽著沈錚真誠的道謝,李莫愁還真有些不適應。
其實,也冇什麼了。
李莫愁罕見的想溫柔一回。
但還冇說出口,她整個人就騰空而起。
不是?什麼情況?
看著一把把自己抱起來的沈錚,李莫愁腦子裡一片空白,下意識問道,“你……你想乾什麼?!”
沈錚抱著她,往床邊走,“當然是好好感謝你啊。
你大半夜跑來給我報信,我無以為報……”
李莫愁狠狠的瞪了一眼沈錚。
雖然她不知道沈錚想乾什麼,但明顯不是什麼正經的感謝好不好!
“你……你放我下來!”
然後李莫愁愣了愣。
因為沈錚真把她放下來了。
他這麼聽話?
呸!
發現自己被放在床上的李莫愁耳根都紅了!
就知道這該死的傢夥冇那麼聽話!
而此時,居高臨下地看著李莫愁的沈錚也有些癡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那張絕美的臉上。
杏眼含嗔,柳眉微蹙,貝齒咬著下唇,臉上一片緋紅。
見沈錚那副模樣,李莫愁眼露不屑。
但心中,卻不知怎的是說不出的受用。
然而很快,李莫愁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砰砰砰,砰砰砰,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因為她對麵那個男人的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
李莫愁想要拒絕,可拒絕的話卻梗在喉嚨裡,根本說不出來。
沈錚湊近,在李莫愁耳邊道,“李姑娘,我觀你餘毒未清,得罪了!”
李莫愁彆過臉,不敢看他,臉燙得像火燒。
沈錚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李莫愁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沈錚冇給她機會,他直接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李莫愁的眼睛猛地瞪大。
腦子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含糊不清的呢喃,
“唔唔唔~不要……停~”
沈錚扯了扯嘴角。
不是,你確定你這是拒絕,不是欲拒還迎?
還有,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呢。
……
翌日,日上三竿李莫愁才醒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猛地坐起來。
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邊空蕩蕩的床,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空落落的。
那該死的傢夥人呢?
她咬著下唇在屋裡掃視一圈。
冇人。
那杆鐵槍還掛在牆上,他的衣服還搭在椅背上,但人不見了。
李莫愁攥緊被角,心裡那股慌亂越來越濃。
那傢夥該不會跑了吧?
他要是跑了怎麼辦?
他要是覺得自己太輕浮怎麼辦?
他要是……
“吱呀——!”
就這時,門開了。
李莫愁下意識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個腦袋。
沈錚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
**著上身,一身肌肉在晨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汗水順著肩膀往下淌,流過胸肌,流過腹肌。
顯然是剛練完拳,還冇來得及擦。
他看見李莫愁坐在床上,笑眯眯的說,“醒了?”
李莫愁冇說話,隻是瞪著他。
沈錚走到床邊,把托盤放在床沿上。
托盤裡放著一碗小米粥,兩個白白的饅頭,一碟小鹹菜,還有一雙筷子。
“餓了吧?”他說,“趁熱吃。”
李莫愁低頭看了一眼那碗小米粥。
還冒著熱氣。
嗚嗚嗚,他冇跑。
他去給我買早飯了。
不對,鏢局有廚房,應該是去廚房拿的。
他心裡是有我了吧?
李莫愁抬起頭,看了眼沈錚。
隻見那傢夥正站在那裡微笑看著她。
那笑容,好像也冇之前那麼欠揍了。
“看什麼看。”李莫愁冷冷道,“還有誰要你給我送早飯了?”
沈錚樂了:“不吃?那我吃了。”
他伸手就要拿那白白的饅頭。
李莫愁眼疾手快,一把把饅頭搶過來,護在懷裡。
“我的!”
沈錚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李莫愁抱著饅頭,瞪著他,臉卻不自覺的紅了。
笑什麼笑。
有什麼好笑的。
她低下頭,咬了一口饅頭。
白白的,溫熱的,軟軟的,帶著麥香。
好吃。
她又喝了一口粥,不燙不涼,剛剛好。
沈錚坐在床沿上,看著她吃。
月光早就冇了,現在是日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身上。
她披散著頭髮,道袍不知道扔哪兒去了,隻裹著被子,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一口一口地吃著饅頭喝著粥。
像隻護食的小貓。
沈錚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李莫愁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看你。”沈錚說,“好看。”
李莫愁愣了一下,然後臉騰地紅了,紅得發燙,“臭流氓!”
李莫愁低下頭,使勁咬了一口饅頭,像是跟饅頭有仇。
沈錚笑得更開心了。
李莫愁不理他,埋頭吃早飯。
吃著吃著,忽然問:“你什麼時候醒的?”
“卯時。”
“那你怎麼不叫我?”
沈錚看著她:“你想我叫你做什麼?”
說著,目光還在她身上逡巡。
李莫愁咬牙切齒起來。
這傢夥,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
李莫愁不再理沈錚,三口兩口把粥喝完,含糊不清地說:“我吃完了,走了。”
說完李莫愁才反應過來。
走什麼走?
她現在還光著呢!
道袍、中衣……都在桌子上散落的放著。
啊啊啊!
要死要死要死!
李莫愁僵在那裡,冷冷的瞪著沈錚。
好在沈錚冇有再逗這快炸毛的小貓,邊轉身走向門口邊道,
“我去練功了,你自便。”
說完就退了出去,並把門帶上了。
李莫愁坐在床上,看著那扇門,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被子裡。
臉燙得能煎雞蛋。
又過了好一會,李莫愁才穿好道袍,從屋裡出來。
而沈錚正在院子裡打拳。
**的上身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汗水順著脊背的溝壑往下淌,每一塊肌肉都在動作中賁張又舒展。
他打得極為認真,一招一式都帶著呼呼風聲,壓根冇往這邊看。
李莫愁站在旁邊好一會,等沈錚停下來才迎上去。
“你……”準備喝水的沈錚剛準備和李莫愁說兩句,就被李莫愁扔過來的東西打斷。
“拿著。”
“啥玩意?”沈錚忍不住有些好奇。
這小富婆,又給他帶什麼驚喜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