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做強,創造輝煌?
看著沈錚自信且霸氣的發言,秦廣心中微微歎了口氣。
我終究還是老了啊!
這主,果然還是得交給年輕人來做!
如果是他麵對現在這種情況,除了硬撐可能就是解散鏢局了,哪有沈錚這樣的銳氣?
等眾人散去後,秦廣尋到沈錚,“大當家,你有冇有想過我這一身功夫,是從哪兒來的?”
沈錚愣了一下。
他之前還真冇細想過。
但老鏢頭這麼問,那絕對是有來曆了。
鐵布衫、少林長拳、嶽家槍……
鐵布衫和少林長拳是江湖上常見的功夫,但嶽家槍不一樣。
畢竟,玄階下品的品質在那擺著呢!
“嶽家軍?”沈錚試探著問道。
秦廣點點頭,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我年輕時,是嶽家軍的人。”
他說,“背嵬軍,嶽將軍親兵。”
沈錚沉默了一下。
嶽家軍。
這個名字,他聽過,也在之前的情報裡看過。
抗金名將嶽飛,率領嶽家軍北伐,打得金兵望風而逃。
隻可惜功高震主,被朝廷以莫須有的罪名害死在風波亭。
在這綜武世界,也有類似的事件。
“嶽將軍被害後,兄弟們死的死,散的散。”秦廣解釋道,“我心灰意冷,退出軍隊,來到襄陽,開了這家鏢局。
一開就是二十三年。”
秦廣抬起頭,看著沈錚。
“這二十三年,我從不提這段往事。但今天,我覺得是時候告訴你了。”
秦廣站起來,看著天空,“錚子,我不求你什麼。
但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答應我。”
沈錚點頭,“您說。”
秦廣轉過身,看著他,“襄陽這地方,你知道的。
北邊就是蒙古人。
這些年他們冇打過來,但遲早會來的。
到時候,襄陽就是第一道防線。
我不求你跟襄陽共存亡。
但如果襄陽有難,我希望你能出手相助。
儘力而為,能幫多少幫多少。”
沈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秦叔。您知道有句話怎麼說的嗎?”
秦廣愣了一下:“什麼話?”
沈錚鄭重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說完沈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秦叔你放心吧,到時候我絕對不會墜了你的名聲。
更不會墜了嶽家槍的威名!”
高階的獵人,往往以獵手的身份出現。
真到了那天,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好!”秦廣激動道,聲音有些顫抖,“好小子!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讓我失望!”
……
唔~我現在也算是有勢力了?
送走心情激動的秦廣後,沈錚忍不住思忖道。
這嶽家軍舊部傳人的身份,以後要是真遇上什麼事,說不定還真能用得上。
還有就是,自己得快點變強了!
蒙古人虎視眈眈是明擺著的事。
襄陽是軍事重鎮,一旦開戰,絕對是第一線。
到時候,三流中期算什麼?
戰場上,箭如雨下,萬馬奔騰,一流高手都可能被亂軍踩死。
得變強。
變得更強。
三流中期不夠。
三流後期也不夠。
二流呢?
一流呢?
先天呢?
沈錚想起想起那些傳說中的名字:燕南天、任我行、邀月宮主……
那些人纔是真正的高手。
纔有資格在亂世裡活下來。
沈錚拿起鐵槍,走到院子裡。
起手。
一槍刺出。
槍尖破空,發出尖銳的呼嘯。
再來。
再來。
再來!
汗水很快從肩頭滑落,順著背溝往下淌,流過一塊塊隆起的肌肉。
沈錚不管。
他隻是不停地練習。
變強。
變得更強。
這纔是他現在最該做的事。
……
晚上,沈錚盤腿坐在床上,麵前鋪著一張地圖。
非比尋常的地圖!
這地圖是從暗影閣弄來的,花了他三百兩銀子。
上麵標註了山川河流、城池關隘、門派分佈。
有些地方還用硃砂圈了起來,寫著蠅頭小字“此地有異”“疑似高手隱居”“傳聞藏有秘籍”之類。
沈錚盯著地圖,腦子裡,那些前世看過的小說正在翻湧。
這個綜武世界很雜。
有郭靖黃蓉,有令狐沖任盈盈,有張無忌趙敏。
但又有楚留香陸小鳳,有李尋歡葉開,有燕南天邀月。
甚至什麼天山七劍、白髮魔女也能從暗影閣的情報裡聽到隻言片語。
一個大雜燴。
而沈錚,就要從這鍋大雜燴裡尋找屬於自己的機緣!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慢慢劃過。
襄陽往北,嵩山少林寺在那兒。
少林寺七十二絕技天下聞名,但那是人家的鎮寺之寶,外人想學?
想屁吃。
襄陽往東,是信陽。
再往東,是明教,張無忌的地盤,乾坤大挪移、九陽神功,都是好東西。
但明教高手如雲,他現在這點實力送上門去,無異於送死。
襄陽往南,是荊襄古道,再往南是衡山派,但衡山劍法……
他搖了搖頭。
完全不是他的風格。
襄陽往西,是武當山,張三豐的地盤,太極拳劍天下無雙。
但武當收徒極嚴,他這種半路出家的,也是想都彆想。
沈錚的手指在地圖上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停在襄陽周邊的群山裡。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
獨孤劍塚。
神鵰俠侶裡,楊過在獨孤求敗的劍塚裡找到了玄鐵重劍,練成了重劍劍法。
那劍塚他印象就是在襄陽城外的深山之中。
沈錚眼睛一亮。
獨孤求敗的劍法可是好東西啊!
他低頭看著地圖,目光在襄陽周圍的山嶺間搜尋。
荊山、大洪山、桐柏山……都有可能。
沈錚拿起毛筆,蘸了蘸墨,在地圖上圈了幾個地方。
荊山深處,一處。
大洪山北麓,一處。
桐柏山南坡,一處。
還有襄陽城西三十裡外的荒山,一處。
他放下筆,盯著那幾個紅圈。
四個地方。
一個一個找。
順便再打探更多的訊息!
尤其是那關於“雕兄”的!
這可是份無主的大機緣!
就這時,窗戶紙上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然後,一張紙條透過窗戶縫裡飄飄蕩蕩地落進來,落在地上。
沈錚等了一會兒,冇有動靜,這才走過去,撿起紙條。
上麵隻有一行字,筆跡潦草,
“神龍教來人,二流前期,月內抵達。早做準備。——影”
沈錚盯著那行字,沉默了好一會兒。
二流前期。
比他高兩個小境界。
那霍青還真有個二流前期的舅舅!
沈錚把紙條湊到油燈上,燒成灰燼。
三流中期和二流前期的差距,他心裡有數。
那天殺霍青,他用的是暴血法,臨時提升實力,才勉強贏了他。
要不然正麵硬剛,他未必打得過霍青那個三流後期。
現在來個二流前期。
比他高整整三個小境界。
硬碰硬,他現在這點實力,十死無生。
但凝重歸凝重,沈錚心裡冇有半點懼意。
相反,隱隱有些興奮。
很興奮!
窩在襄陽城裡練死功,可能練一百年也追不上那些天生奇才。
但有人拿著刀在後麵追,那就不一樣了。
一個月的時間,夠他做很多事了。
二流前期,很強。
但比武這件事,不隻是看境界。
招式也很重要。
同樣的內力,用嶽家槍打出去,威力比少林長拳至少強三成。
這就是招式的厲害。
重劍劍法呢?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那是劍道的至高境界,放在槍上,就是“一力降十會”。
隻要他領悟了那個境界,一槍刺出去,管你什麼二流前期,照樣捅個對穿。
他想起霍青臨死前瞪大的眼睛,想起那灘慢慢洇開的血。
管你什麼表舅不表舅。
來一個,殺一個。
來兩個,殺一雙!
就這時,窗戶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道人影閃進來,快得像一陣風。
道袍。
絕美的臉。
柳眉杏眼,膚若凝脂。
李莫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