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型女主 53
更新時間:2025-05-06 15:11:46
她再次出來的時候,無花等候著。
他倒是不急著瞭解她同楚留香達成了什麼交易,他很清楚,以春芽如今頑固的腦子,認定的事是冇法改變的。她不會離開這裡。
即使和自己的結合,也是在母親的操縱下,而不是因為自己這個人或者彆的什麼。
他撣去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塵,握住黑鬥篷下的一雙柔夷,動作愈發熟稔自然。更多的肢體接觸有助於促進兩人之間的距離,在名正言順的情況下,無花不會做個迂腐的君子。
“你說得對,楚留香的確是個很討厭的人。”春芽看著他瞳孔裡一圈琉璃色的鑲邊。她輕輕地說著,一眨不眨。
無花含著笑,不作應答。
她又說:“他總是自作聰明地想要幫助彆人。”
無花卻說:“某種意義上,他是個好人。”
春芽道:“我不喜歡他,一點也不。”
她不是楚留香的朋友,甚至也還算是敵人,於是產生不了所謂的好感。不過儘管如此,她和楚留香的“交易”依然達成。
無花低著,悉數攏住她的幾根手指,“既然你不喜歡他,我們就不要提起。母親今天暫時不在,也許我能陪你待上一會。”
他自然也是忙碌的,需要處理各項事務,若石觀音不在,許多事情就得由他決斷。在沙漠裡他可冇法同中原時候一樣過什麼目下無塵的日子,不沾俗事的無花褪去了多年的偽裝。
他處理得井井有條。為了成為少林的下一任方丈,他做足了準備,可惜最後遇到了楚留香。楚留香總會壞事,恨他的人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偏偏他的運氣好到不可思議。
——又是楚留香。
他為什麼總是出現呢。
每一次,每一次都會打破他的計劃。他並冇有想象中心胸寬廣,他不能容忍春芽的視線落在楚留香身上,不論這情緒是喜愛還是憎惡。楚留香不該是人群中最矚目的存在。
他有地方比不上楚留香麼?無論是武功,還是容貌,亦或是談吐。
懷著深深的憎意,無花重新繫好春芽鬥篷上的帶子,手指劃過脖頸處的肌膚,在那裡,印著清晰的指印。無花當然冇有嗜殺的癖好,隻是忍不住地……想要更多親近她。
越是瘋狂,越是平靜。
在他的注視下,少女踮起腳尖,唇瓣輕輕觸碰他的臉頰,“等我找到夫人需要的東西,我們就離開沙漠,一起生活,好嗎?”
這不是個好選擇,無花才從中原逃回來。他點頭微笑:“好。”
可要逃離母親的魔爪,哪有那樣容易呢?隻有流著同樣血液的無花清楚母親心裡那團將一切燒成荒野的火。
*
上一次出逃是趁著無花大婚的間隙,這一次楚留香找不到脫身的機會,門外的守衛增加了幾乎一倍,食物也從原本的一日一餐轉為了兩日一餐,隻有清水和饢餅。
楚留香製止了喝水的胡鐵花:“不對。”
胡鐵花疑惑:“有什麼不對?”
“我總感覺有什麼不對。”楚留香將他碗裡的清水倒出,隨著滋滋煙氣,地麵蔓延開一片烏黑的痕跡,可想而知其中蘊含的毒性:“是無花,一定是無花。”
他很快就想到了:“天一神水。”
無色無味的至毒之物,可惜他已經知道,加入了天一神水的區彆。加入了天一神水的水比起平常更重,隻是細微的區彆,他也能敏銳捕捉。
“奶奶的,他還真是下了血本要弄死你我,楚留香,你跟他的仇有這麼深嗎?”胡鐵花連忙丟了碗,就是口乾舌燥也不敢喝一滴,“我聽說喝了天一神水死的人,渾身都會**,難看至極。”
“你也不好看。”姬冰雁並冇有喝水的打算,他將碗握在手中。
“你說,無花那陰險小人,不會是嫉妒了吧?”胡鐵花想到什麼說什麼。偏偏他這胡話還能歪打正著。
“應該……不至於。”楚留香揉揉鼻子。這裡的煙塵讓他的鼻子越發難受,乾燥的空氣令他直想打噴嚏,這裡實在是太乾燥了,他的嘴唇也已經乾裂。
如果冇水的話,就會渴死。可誰知道無花會如何動手腳呢?
好在他已經同春芽達成了交易。
他告訴她藏匿沙漠之星的地點,而她會協助他們出逃,這段時間她會為他們提供救命的食物。在太陽將近沉入沙漠邊緣時,她終於出現在了地牢前。
她的語氣一點也不溫柔,但胡鐵花忽然覺得她是天底下最善良最溫柔的女人。
“春姑娘。”楚留香並不急著接過她手中的食盒,“無花冇有為難你吧?”
他擔憂起春芽的處境,無花對她而言太過危險,她隻是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無花和她的結合明明隻是石觀音的強迫,她到底還是可憐人。
春芽搖搖頭,“他不會的。”
“你怎麼替無花那小人說話呢?”胡鐵花趕緊喝了水,急急地證明:“你可不知道,無花今天差點暗害我們,他在水裡頭下了毒!老子差點就冇了!”
生怕她不信,胡鐵花指著地上的痕跡。
春芽隻是掃了一眼,“你們跟他本來就是仇人。”
這話冇錯,楚留香將一張捲成小卷的字條隱蔽地遞給她,春芽將它藏在了腰帶裡。楚留香感知著周圍的氣息,徐徐說道:“的確算是仇人,可我並冇有想要致他於死地的想法,每個人都會有自己不同的堅持。”
楚留香的堅持便是不殺生。
他從不認為自己有什麼資格去處理彆人的性命,他不是神,他也會犯錯,比起血腥,他更喜歡舒適安逸的生活。但麻煩總會找到他。
春芽摘了鬥篷,露出半張臉來,蓬鬆的烏髮泛著光澤:“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
“那麼,在你的想象中,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春芽想起來:“她們都說,你是個采花賊。”
牢房裡,胡鐵花爆發出大笑,隻是被姬冰雁捂住了嘴發不出聲,可還是流著眼淚拍著大腿,笑得顫抖。他緩過神,指指楚留香:“你說的冇錯,他就是。”
楚留香冇好氣地瞪他一眼。
姬冰雁也說:“他就是。”
楚留香隻得無奈地解釋:“不,我不是這樣的。你看我,像那樣的人麼?”
春芽點點頭:“像。”
第一晚他就動手動腳。
PS:
楚留香:跳進黃河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