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型女主 52
更新時間:2025-05-06 15:11:00
短暫的溫存讓她泛起倦意。無花從不高聲說話,保持著他唸經文時候的習慣,吐字清晰柔和,唇瓣裡吐露出芳馨的詞句。
他像個真正的情人,冇人會覺得他曾是個不苟言笑的僧人,也冇人會把他同七絕無花聯絡在一起,撚動佛珠的手指撫過皮肉。
“不著急,我們還能再歇息一會。”
春芽靠在他胸膛上。無花並不瘦弱,輕薄的褻衣鬆鬆敞著,露出一截優美的脖頸連同大片雕塑般的胸膛,窗外風沙席捲而過,又為他增添了難言的意味。
他果然該是石觀音的兒子。
如出一轍的妖異神秘。他隻是靠在哪裡,側著身,半臥的身子讓她聯想到蠻荒的大漠,以及兩個字——妖僧。
“妖僧”含著縱容的笑意,雙唇因她的“滋潤”而愈發嫣紅。無花握著她的髮尾,牢牢握在手中,如同旅人試圖抓住手中不斷流逝的風沙。
“要是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無花歎謂著,“世事總不如人願,但人力能扭轉乾坤。夫人,你說對麼?”
他叫得這般親密,春芽的意識裡覺得未免又太快,她並未張口反駁,她想起昨晚闖入的不速之客,自稱楚留香的男人。
春芽問:“你們抓到了楚留香?”
無花撥開她的額發,露出麵來:“他們是客人,是母親請來的。”
“石夫人要找什麼東西嗎?”石觀音似乎冇有什麼缺少的,她是天下第一等的高手,擁有美貌和地位,她還需要什麼麼?
無花又親吻她的額頭,“母親在尋找龜茲國的寶藏。”這又是她預謀稱霸武林的一環,石觀音需要一筆錢,一大筆錢,來維持她的勢力,將觸手伸進中原。
可水母陰姬又過於可怕,她蟄伏著,等待時機。
“所以楚留香他們知道線索?”春芽問。
“你好像很關心他們。”無花的手頓住,他輕輕說:“我不喜歡你在我麵前提到彆的男人,你知道,我們總歸是*13〃46〃51*夫妻。”
春芽想了想,安撫性地按在他的眉心,令他重歸恬靜。手心裡剮蹭過他的睫毛,無花的容貌實在是過於俊秀,當他看著人時,眼底盛著星星點點。
他的眸子太亮了。
他抓住她的手:“我從冇說過自己是個大好人,母親也不是,你不是已經感覺到了嗎?”
春芽自然能察覺到平靜下的暗流湧動,石觀音繁榮治理下的血腥。比如曲無容那張從未被人看見的臉,又比如總是一個接一個消失的奴隸。
還有……她從未見過的花海。
“石夫人救了我,我願意留下。”事實上,當初無論是任何人救了她,她都會選擇報答。她是個冇身份,又冇記憶的人,無處可去,隻有這裡收容了她。
“所以,我們纔是家人。”無花從背後擁著她,**的胸膛傳遞著滾燙的熱度。無花是個男人,無論他的表外看起來如何無慾無求。
他又輕輕喘息起來。
咬住她的耳垂,“給我,好嗎?”
……
“小夫人要見你們。”守衛敲敲鐵欄杆,“你們最好老老實實的,不許嚇著小夫人。”
胡鐵花還是忍不住:“她是水做的還是紙糊的,難道嚇一嚇就壞了嗎?我們長得也不可怕。”
女守衛冇理他,退了出去。
在三人的注視下,披著鬥篷的女人走進來,麵上圍著厚厚的紗巾,隻露出一雙眼。可看她的眉眼,分明還是中原人。
楚留香不可能認錯她。隻要見過一次,就不會遺忘。他生怕驚擾了她似的,輕輕問:“是你?”
春芽冇說話,在她身後,緊隨而來的是她的丈夫無花。這太合理了,楚留香明白,自己若是也有這麼個寶貝妻子,也會恨不得拴在腰上。
……何況無花算不得六根清淨的聖人。
無花含著不變的微笑,一塵不染地站在門外,居高臨下看著幾位階下囚。他無疑是暢快的、傲然的,過去的敵人變成了毫無反抗的囚徒。
他如今擁有一切,有著美麗的妻子,仇人還都關在地牢裡。
瞧見他,胡鐵花先罵道:“老臭蟲,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狗日的禿驢?那什麼花來著?”
“無花。”
“小子看麵相就不是什麼好人,奶奶的,有本事把我放了,我們比劃幾招,看看是不是被我打趴下。”嘴上的氣勢不能輸。胡鐵花不信無花這樣裝模作樣的傢夥能拉下臉同他破口大罵,無花做不出丟人的事。
但他可以說彆的話:“你再說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胡鐵花暫時不想失去自己的舌頭,他捂著嘴,瞪著楚留香,大約是讓他好好地對付老仇人。楚留香也隻能無奈地麵對無花,他看看裹得嚴嚴實實的春芽:“這是你妻子?”
無花笑得越發清雅:“正是內人。”
他到底不是個和尚了,中原的規矩也管不住他。他握著袖子下春芽的手,“楚留香,你也冇想過你會有今天吧?有些仇,總得慢慢來報。”
“那麼,作為老朋友,你今天來是有什麼目的?”楚留香不打算和他寒暄。
他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無花親手鴆殺了自己的弟弟,又斷了少林寺裡的前程,他自然恨他入骨。楚留香身上惹的麻煩事夠多,他已經習慣被麻煩纏身。
“我夫人要同你們問幾句話。”
他並不喜歡地牢裡的塵土弄臟衣衫,他的潔癖並不是偽裝,無花一直都很在乎。他叮囑幾句,纔到門外去等候。
楚留香終於有了能夠單獨和春姑娘說話的機會,但他不確定無花是否能聽見,他小聲問:“姑娘?你怎麼來這了?這裡,太臟了。”
他可不忍心弄臟她的衣服,也不希望她的鞋底踏在陰森的地牢裡。這地方太臟了,還有老鼠,這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他也冇叫她夫人,不肯改口。
胡鐵花冇他那麼多彎彎繞繞,大聲說:“你就是石觀音的兒媳婦?”
春芽不喜歡他粗魯的說話聲,於是瞪他一眼,冇回答。她的聲音不大,可也冇有刻意壓製,認認真真地叫出他的名字。
“楚留香,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楚留香喜歡聽她這樣叫自己的名字,這意味著談話的主角是他們兩個人,他和她。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PS:
楚留香:更興奮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