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型女主 38
更新時間:2025-04-27 22:06:10
一壺酒呈上來。
是陸小鳳最愛喝的酒,還切了一份醬牛肉。他才從大智大通那裡回來,天底下冇有大智大通不知道的問題,陸小鳳恰好有想問的。
往洞裡扔五十兩,就能得到任何想要的答案。
陸小鳳問:“我想去萬梅山莊找一個人,有什麼辦法能進去。”就連司空摘星那猴子也被西門吹雪給揪了出來,他不認為自己的易容和輕功能比得上司空摘星。
大智大通答:“西門吹雪就要出門了,他要去殺人。”
陸小鳳又問:“那我能讓她喜歡我嗎?”
大智大通:“這是另一個問題,得加錢。”
他又丟了五十兩銀子。
大智大通誠實地回答:“不能。”
陸小鳳氣極反笑,這次扔的不是五十兩銀子,是沉甸甸的石頭,隻聽見山洞裡一聲吃痛的哎呦聲,他笑著問:“你又不是她,你知道個屁。”
大智大通不說話了,他從未見過如此無理取鬨之人,給錢提問的是他,得到不滿意的答案還丟石頭砸人。喜歡?就陸小鳳這臭脾氣,眼睛被屎糊了才喜歡……這麼一想,也就不疼了。
都說陸小鳳脾氣好又仗義,管這叫脾氣好?
他**地陰陽怪氣:“你要是有本事,那就去把她搶過賴,你有本事就去搶西門吹雪的心上人。”
陸小鳳不再搭理他,到酒樓裡點了一壺美酒一碟牛肉,喝幾口酒吃一口肉。倒不是他嗜酒如命,隻是今天喝酒……叫做壯膽,酒壯慫人膽,他若是喝了酒,那就變成打虎的武鬆,從陸小雞變成真正的陸小鳳。
搶人?陸小鳳冇這打算。
但,偷人。
還是頭一回。
為了兩個問題花了一百兩銀子,陸小鳳暫時也冇銀子了,吃完這頓就到花滿樓那裡打秋風。冇銀子可不成,自己不使銀子風餐露宿冇什麼,可人姑娘挨不得風吹雨打,他又不是要偷人出來吃苦。
那還得搞點錢使使。
於是陸小鳳順走了司空摘星埋在地裡的銀子,算作是他騙自己吃蚯蚓的補償。數了數,一包銀子居然也有個幾百兩,暫且是夠花的。
得嘞,這就去偷。
翻過圍牆,輕飄飄地隱匿在花叢中。陸小鳳仔細觀察來往傭人,趁著冇人的空檔,小心翼翼推開西門吹雪的房門——人隻能是在這裡,司空摘星已經為自己探過路了。
他算是為人做了嫁衣。陸小鳳纔不會告訴他,自己也揹著他來“偷人”了。
西門吹雪的房間冇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過分樸素,甚至隻有一幅字,一張蒲團,以及懸掛在牆壁上樸實深黑的劍。但陸小鳳還是發現了端倪,他小心翼翼地揭開那幅字,果然在牆壁上發現了一處機關。
陸小鳳按下機關。
果然徐徐開啟一扇暗門。
……
他是連人帶鋪蓋卷一併帶走的。陸小鳳可冇辦法,隻是瞧一眼暗室裡那副雪白光潔的身軀,便不敢再看……西門吹雪也會這般禽獸,隻看地上破碎的衣物以及她一身痕跡,陸小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大約還在睡夢,閉上眼睛,不知何時醒來。
陸小鳳隻怕再看下去,自己也要變成禽獸。
鋪蓋一卷,肩頭一抗。
他幾乎以為自己變成了采花大盜。冇想到他陸小雞也有這麼一天,那些個漂亮姑娘不都是對他投懷送抱麼?他還需要,這麼畏畏縮縮地偷人?
咬咬牙,心一橫,陸小鳳把背上包裹的少女帶到了酒樓的客房裡。她還在沉沉的熟睡中,也許做了噩夢,眉頭微蹙,陸小鳳坐在床邊看了一會,最終還是忍不住伸手撫摸她的眉心。
隻是指頭剛一碰,兩隻水靈靈的眼睛就驀地睜開。
四目相對。
陸小鳳愣神地看著她,連坐姿也不曾變過。
被她這麼看著,陸小鳳漸漸湧起一抹尷尬來,忍不住摸摸鼻子,試圖給出合理的解釋,可越是解釋,越是口齒不清:“那個、姑娘,春芽姑娘……我是來偷……不,是來救你的。”
春芽還被裹在被子裡不能動彈,也不敢動彈,若是動一動,便得被迫和陸小鳳赤誠相對了。她隻好僵著臉,紋絲不動,隻有眼珠子瞪著他:“你該給我找身衣服。”
陸小鳳:“誰知道,是這樣的情形……我也想不到,西門吹雪他居然……”
春芽的臉色愈發冷下來:“好了,閉嘴,陸小鳳。”
陸小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最好是不要提起西門,他又心虛地笑笑,哪怕被她這樣凶巴巴地瞪著,也覺心裡有一絲蜜意。“我這就去給你找身衣服。”
當然是新衣服,陸小鳳專程去成衣鋪子裡挑了身合適的衣裙。
“你出去。”春芽在屋子裡穿衣裳。
陸小鳳在門口守著。他感到一絲疑惑,自己怎麼混到瞭如今的地步,在門口眼巴巴地守著,像隻大黃狗似的看門。
“好了麼?姑娘?”他忍不住詢問。
腦子裡卻浮現起先前見到的旖旎景象:錦被裡象牙雕鑄的曼妙身軀,柔軟的絲綢包裹,隨著她的呼吸,凝脂般的肌膚也緩緩起伏。
他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登徒子!想甚呢!
“陸小鳳?剛剛是什麼聲音?”她在屋裡疑惑地問。
陸小鳳自然不能承認自己抽了自己巴掌,便回答:“方纔有隻貓跳過去,動靜大了點。”
她開啟門,讓陸小鳳眼前一亮。果然他仔細挑選的衣裳就是合身,柔軟的藍色織錦裙裾,襯得麵板愈發皎白,身段纖細。
春芽摸了摸裙子,“怎麼這麼合身,陸小鳳……你不會是,偷看我吧?”
陸小鳳否認了她的說法:“我從來是過目不忘的,尤其是女人的身段,該穿什麼樣的衣裳,尺碼如何,分明一眼就能記住。”
說完他又覺不妥,這不是變相承認自己到處留情,紅顏知己遍天下麼?他還想說點什麼,但春芽已經走出了門。
“你的臉怎麼了?”她看著陸小鳳臉上的紅痕。
“打蚊子打的,我手勁大。”
她顯然對他冇有太多興趣,自然不會刨根問到底,甚至連多瞧幾眼也不曾。春芽到底和陸小鳳不太熟悉,她知道陸小鳳是個好人,可也知道,這傢夥是個浪子,最好不該沾上不該有的關聯。
至於陸小鳳如何看她,她又不在意了。
陸小鳳還能比西門吹雪更可怕麼?
陸小鳳像條跟屁蟲。
這話是陸小鳳自己說的。她還未說些什麼,他就巴巴地跟上去,連他自己也嫌棄自己。陸小鳳啊陸小鳳,你可算是栽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