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型女主 32
更新時間:2025-04-27 19:10:06
並不像以往那般,僅僅過了一日,春芽就又見到了西門吹雪。他既冇有練劍,也冇有打坐,隻是在一棵梅樹下拿起小刀,用刀子將一孄泩截木頭削成隱約的輪廓。
西門吹雪的白衣上沾了一片梅瓣。
“你來了。”
春芽是不想開口的,怎麼樣她也無法高興起來,麵對著一個要殺了自己的人,她理當吐兩口唾沫再轉身——可惜她不能,那是西門吹雪。
她站在原處,並不打算走過去看個仔細,“你在削什麼?”
西門吹雪不答,過一會他拋過來一截木頭,丟在她的手心裡,是一把小小的木雕劍。“這也是劍?”落在手裡冰冰涼涼,是沉甸甸的細膩木質,雕刻得光滑鋒利,在他手上連他的鑿刀也多了殺氣。
她又問:“你要送給我?”
西門吹雪分彆回答了她的兩個問題:“這當然是劍。是。”
握在手裡也不像個小玩意,渾然天成,殺氣似乎衝破那層脆弱的外殼。她捏著小木劍,客觀來說,西門吹雪的雕刻也是極好的,一個能夠自如控製劍氣的劍客,自然也是極好的雕刻師,他們知道手掌如何用力如何平穩以及精準。
她把這隻小木劍用細繩子掛起來,掛在腰間,同琳琅滿目的玉佩環飾掛在一起,登時格格不入。她還問了一件事:“你為何也想殺我?”
儘管知道,她還是要問個究竟,問個仔細,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邏輯與原因。西門吹雪當然也有他的考慮。
他自然正襟坐在木椅上,任憑頭頂的梅樹散落。
整個人猶如一塊冰,連同他的頭髮他的素衣他的靴子都凍結,堅冰上塗抹出一圈透明光暈,光暈落在睫毛上。他並不是易碎清澈的,連日光也不會消融掉他的冷意。
西門吹雪:“因為劍。”
春芽聽不明白,這是什麼謎語人說法?一個劍癡說起什麼都得扯到劍上來,難道殺了她就能讓劍道大成嗎?她可不認為自己有那樣的價值。
“你該去找彆人。”春芽答:“比如葉孤城。”
西門吹雪緩慢而堅定地搖頭:“不,隻能是你。”
“假如在你殺我之前,我就選擇自我了斷呢?”
“你不會死。”他說,“我會看著你。”
他說得實在直白,話砸在她腦子裡嗡嗡作響,“你要監視我?”即使是柳餘恨那樣心理扭曲的殘廢也冇有想過如此監視她。
西門吹雪冇有一絲猶豫,也冇有一絲羞..愧,幽黑深邃的眸子直直看來:“我會讓你在我能一直看到的地方。”
春芽總算明白了,西門吹雪是瘋了。不是他瘋了,就是她成了精神病。之後的行動印證了她的猜想,他並不是請客吃飯,自然冇有半點迴旋的餘地。
在他的注視下,她被“請”進了密室。
黑暗空蕩的密室。
冇有任何擺設,也冇有火光,唯一的光線來自他手中的蠟燭,白色的燭淚順著他的指尖流淌,他也不覺燙,燭火在他手中平穩到不會產生搖晃。
順著微弱的光,她看清了密室裡的景象。
一張柔..軟的床,冇有桌椅,冇有櫃子,即使是床鋪也是鋪就的柔..軟墊子和毛氈,更不可能有鐵器和**。西門吹雪說:“這樣你就不會死。”
冇有任何得以自殺的工具。
“不會餓死,也不會渴死。”西門吹雪說,“冇有人可以餓死自己,也冇有人可以憋死自己。我曾經見過,絕食的人隻需要在他麵前放上一份食物,他就會自己阻止自己。”
春芽生出一種無名怒氣:“你現在殺了我。”
“不,我還冇有想好。”他總是誠實的,“現在殺你和以後殺你,是完全不同的。”
“有什麼不同?”
“現在,不能殺你。”他微微低下頭看著她,黑色的髮絲垂落在白衣上,“那會很可惜。”
“可惜?”
“我有些捨不得殺你。”
畢竟命隻有一條,若是殺了她,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人了。西門吹雪想,那等一等,那時殺了她,會更有用些。
他不想立刻抹去瑕疵。
他握著蠟燭,已經融化半截,燭淚滴落在石板上,而他依然無動於衷地低頭看著她,在短暫的注視後,他再次托住她的後腦,將麵龐壓來。
令人幾乎窒息的深吻,綿密沉重的氣息壓來,漫天無孔不入的冰冷液..體,堵塞住她的口鼻。僅僅是他的靠近,就讓她渾身的細胞拉響警報,驚懼感令它們一個個炸裂開來,耳邊出現了隱約的細碎聲。
這裡麵有她的骨頭,她的血肉,她的麵板,此刻它們通通顫栗著。
這根本不是吻。
這是侵..犯。
是壓製。
他汲取她身體裡的每一滴水分,每一絲氧氣,手掌如同行刑架,將她的頭顱固定在刀刃下。甚至掙紮也不能,她眼睜睜,無比緩慢地接受他的吻。
他幾乎霸占了她的整個口腔。
一吻結束後,她失去了渾身力氣,被動地躺在這塊堅冰上。西門吹雪的手掌刮過她的眼瞼,臉頰,極近的距離,死神冷冷的呼吸噴吐在臉上。
“還是不夠。”他冷冷地說。
完全不夠……根本不足以平息掉身體裡的熔岩,殺意已經在他的身體裡不斷地盤旋,僅僅是壓製它,就已經用了大半精力。這樣無時無刻的躁動,任何人都會瘋掉了——除了西門吹雪,他愈發冷靜。
下一刻,她感到頭顱被緊緊壓製,麵頰貼在堅..硬的牆壁上。他就這樣輕鬆地,毫不費力地將她的身體壓製在石壁上,按住她的側臉,將身體翻轉過去。
牙齒撕咬著後頸的皮肉。
春芽的恐懼又添一層,比起被殺,她更擔心西門吹雪會血淋淋地吃掉她。他低著頭在她頸上啃咬,牙尖嵌入麵板,咬得吃痛。
春芽疼得包著眼淚,發出些細細的痛呼。
好在他並冇有這樣用牙齒撕碎她。
他的手掌撩起了她的裙襬,寬大的手摸..索到她的後腰,隨著耳邊聽聞的沙沙聲,她便知道……此刻脫的並不是她的裙子。她也冇有勇氣回頭看去,臉頰還刮擦著牆壁,後腰愈發被壓得緊。
她根本無法想象他此刻臉上的神色。
太過魔幻。
一截利刃猛地刺進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