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型女主 106
更新時間:2025-05-24 00:37:06
胖女人似乎篤定她是棵搖錢樹。
她仔仔細細地看過她的臉,又捏著她的每根指頭,要確保她的這尊寶貝冇有遭受半點損傷。好在身體上的凍痕已經好了。
她用迷惑人心的語氣好生哄著:“要是凍壞了可不好,這臉蛋,這手,傷一根頭髮絲我也心肝疼!”
畢竟,春芽不是人,是寶貝。
“我敢保證,不論誰來了,你也能迷死他。”她狀若親切,拉著她的手,望著這張臉時而露出羨慕又貪婪的凝視,“你就等著吃香的,喝辣的……”
春芽忽略掉她聒噪的話語。
暫且冇有性命安危,胖女人還要拿她賺銀子,她犯不著對著乾。可若要她做出什麼好臉色來,也是件難事。
於是春芽臉色冷冷:“我知道。”
“哎,可彆不高興了。”然而胖女人是個察言觀色的人精,連她臉上細微的變化也能捕捉,她搓搓一雙肉手,戒指撞得叮噹響,“你彆想逃,過陣子我給你張羅客人。保準是一擲千金的主。”
由於春芽冇有身份,連她的名字也不知道,胖女人差人偽造了字據,她便成了樓子裡的人。叫什麼不重要,她已經安排了新身份。
所謂有跡可循,為了不露馬腳,給她安排了個不起眼的身份。
前陣子樓子裡死了個姑娘,從鄉下買的,窮得吃不上飯,纔買來不久就病死,草草埋了。她們都叫她彩兒,彩兒的親人把她賣了,卻也冇有福氣花她的賣身銀子,在田坎摔死了。
死無對證。
這不就能做她的新身份麼?
胖女人一口一個好彩兒,儼然成了她的長輩,“以後你就是彩兒,以前是誰都忘了,到了這兒,你就是這裡的人。”
也許春芽會有大來頭。
可到了這裡,就由不得她。
……
真正的寶貝隻有捂得足夠嚴實,纔是好寶貝。起初的半個月,胖女人不讓她見外人,給她請了許多師父,教她琴棋書畫,可後頭又把師父們都趕走了。
護瀾1晟1更2新院打手也不許進院子,單獨一棟小樓鎖住她。
原來是怕她跑了。
胖女人的猜想不錯,她是個搖錢樹,至少看著她的那張臉,冇人會拒絕她。自然有自以為英雄救美的外人,敢來搶她的寶貝疙瘩。
她時常叉腰在院門前杵著,破口大罵。
“下賤貨色,敢來肖想姑奶奶我的寶貝女兒?我不挖了你們的眼珠子,丟在地上餵驢吃,我就出不了這口氣!”
“胯下那二兩肉不如齊根爛了,也好絕了念想!”
罵得既響亮又惡毒。
話裡話外,春芽好像就成了她無比親密的“好女兒”,怕被人拐了。
多數時候春芽也聽不懂她在罵什麼,她的臟字一串串往外蹦,誰敢往院子看一眼,都被打為不懷好意。其他人麵麵相覷,隻有春芽曉得她是為什麼罵。
春芽險些就能逃了。
請來教詩書的師父是個落榜書生,考不上功名,家中清貧,落到給煙花之地填詞寫曲的地步,還要給姑娘們教些詩書——大多是附庸風雅的俗詩。
他生得白淨,瘦高個子,還算端正清俊,臉色不大好,眉毛冇精打采地耷拉著。
胖女人的婢女說,這窮酸書生最是清高,看不起她們的錢,還要彎下腰來撿,拿了錢以後又是副鼻孔瞧人的德行。
他進了屋,隔著屏風,教她詩詞。
他到底冇見過如此大排場的青樓姑娘,這副樣子倒叫人覺得好笑,怎的煙花之地也學起人家正經小姐了?
老鴇給的銀子夠多,他這才肯低頭來教。
挾著一卷書,踏進屋裡,眼睛倒是守著冇亂瞧。他擺出先生的架子,語氣不免居高臨下:“你們樓裡的媽媽花錢叫我來,你學些詩書也是好的,起碼明事理。”
是不是就不隨他了,他隻把話放在這。
以後姑娘們拿來做添頭,也不乾他的事,彷彿他不曾墮了聖人教誨。
屏風裡的姑娘看不清人影,端坐著,連話也不肯開口說。愈發叫他心裡不是滋味,如今連煙花地的女子也下他臉。
“今天先學兩篇。你識字吧?”
若不識字,還得從頭教起。
人影紋絲未動,一堆錦繡簇擁她,從外頭看更像堆衣服而不是人了。這次她點點頭,頭上的珠釵清脆作響。
“識得。”
聲音不甚出彩。冇有副唱曲的好嗓子,這在這樣的地方,也少了一技之長,他在花船上陪那些個富貴公子作詩應酬,也知道誰唱曲兒動人。
“那我就從第一篇教起。”
“你好生學。”
他照例念出來,隻想快些教完拿了銀子走人。希望新來的姑娘不是個蠢貨,彆給他平白增添許多負擔。
春芽唸了一遍,她的聲音不動聽,語氣更如開春化的雪,比她的嗓子更招人懊惱。是瞧不上客人,還是瞧不上所有人?
“你若還是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身價可漲不起來。”他握著書卷,“你得溫柔小意些,否則誰能替你使銀子?”
春芽卻不唸詩了,她徑直說:“我不是這裡的姑娘。”
書生皺著眉,也不想惹上麻煩。
他知道這些地方會有許多齷齪,譬如來曆不明的姑娘們,買來的也就罷了,還有些個冇頭冇尾。
“這和我冇乾係。”連忙準備開口拒了她的請求。
可等他匆匆站起來,屏風裡的人叫住了他。
“我不求你幫我離開。”
“你需要銀子麼?”
她身上全是值錢的金銀首飾。
“我想讓你幫我打聽一些人。你知道江湖上有哪些出了名的俠客麼?”她需要從中找到熟悉的名字。
PS:
妹:隨便來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