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依舊是暗青色，邊緣流淌著黑霧，但其色澤更加深沉內斂。
卡麵上陰兵的形象也凝實了幾分，甚至連盔甲的紋路都清晰可見，透出一股更為精純的森然煞氣。
禽滑釐將卡牌遞還給張淩，語氣平淡無波：
“結構已優化，冗餘已剔除，材料利用率提升了約三成，已近此物當前形態的理論極限。”
張淩連忙接過卡牌，指尖觸碰的瞬間，資訊流湧入腦海。
卡牌：五猖陰兵·刀
等級：lv1
品質：優秀（上限lv10）
型別：隨從/物理/九州
消耗：2點靈力
特性1：陰煞——五猖陰兵乃陰魂之體，免疫50%（30%↑）物理傷害，受到的魔法傷害提高10%（30%↓）。
特性2：猖狂——五猖陰兵無痛無懼，免疫“恐懼”狀態，攻擊生靈單位時附帶中等（微弱↑）靈魂侵蝕效果。
技能：斷魂重斬——五猖陰兵消耗1點靈力，短暫蓄力後，對目標造成較高的物理傷害，並有中等（較低↑）機率使目標陷入“撕裂”狀態。
果然如禽滑釐所言，各項資料均有顯著提升！
尤其是特性與技能的效果增強，意味著這張卡牌的實戰價值大大增加。
而卡牌的品級之所以冇有直接躍升，則是因為其材質與根基有限，並非這位墨家宗師能力不足。
“多謝宗師！”
張淩心中大喜，再次深深一揖：“宗師妙手，巧奪天工，晚輩歎服！”
禽滑釐微微擺手，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態度：
“不過是將既有之物排列優化而已，物儘其用，乃墨家本分。你方纔在旁觀摩，可有收穫？”
阿這……
張淩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他看向禽滑釐，對方那雙過於明亮的眼睛，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個在教授眼皮底下開小差，還被精準點名的學生。
張淩張了張嘴，想要狡辯幾句，但最終還是選擇實話實說，語氣帶著幾分窘迫：
“呃…回稟宗師，晚輩愚鈍，方纔隻見光華流轉，符文生滅，如同…如同霧裡看花，未能領悟其中精妙萬一……”
他越說聲音越小，禽滑釐聞言，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微微頷首，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再看。”
他冇有多言，隻是再次向張淩伸出了手。
張淩立刻會意，連忙又從卡冊中取出一張【五猖陰兵·槍】卡牌，恭敬地雙手遞上。
卡牌再次分解為無數細微的光點和線條，如同星河流轉。
禽滑釐十指再動，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比之前要慢上許多。
張淩明白，這是對方有意在提點自己，當即不敢怠慢，屏住呼吸，將全部的心神沉入其中。
自身的感知能力被催發到極致，精神高度集中，讓他能勉強跟上那放緩的節奏，模糊地感應到那些光點流轉變幻中蘊含的深層意義。
伴隨著禽滑釐的一舉一動，光點與線條隨之流轉。
每一分力量都被安排在最適合的位置，每一點材料蘊含的潛力都被挖掘到極致，所有不必要的損耗和內耗都被降到最低。
張淩目不轉睛，這一次，他終於看到了。
看到了原本糾纏不清的能量脈絡被巧妙地梳理順暢。
看到了冗餘的符文結構被精簡後，靈力的流轉路徑變得更加高效直接。
看到了不同材料特性之間，如何通過最精簡的符文連結，達到完美的平衡與協同……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光點線條再次坍縮，一張優化後的陰兵卡牌落入禽滑釐手中。
張淩依舊沉浸在那種玄之又玄的感悟中。
他彷彿觸控到了一扇全新的大門，門後是關於如何將力量以更高效，更穩定，更精準的方式構築成型的智慧。
“綜網提示：經過墨家宗師·禽滑釐的悉心指點，你觀摩並初步理解了高效結構與能量導流的奧義。”
“綜網提示：基於你的深刻感悟，你領悟了專長-初級結構優化。詳情如下↓
初級結構優化（專長）：
物儘其用，人儘其才，則大事可期。
你製作卡牌的成功率提升，製作出的卡牌有更高機率獲得額外屬性。你對卡牌結構的理解更為深刻，能夠進行初步的結構優化。
PS：當你把材料利用到極限，自行車也能跑贏飛船！——賽博武神·盜火者·越千山。
PS：彆聽樓上瞎說，自行車能跑贏飛船是因為他使用了俺尋思**！——綜網強力匿名評論（已登出）。”
腦海中響起的提示音將張淩驚醒。
他猛地回過神來，看向禽滑釐，眼中充滿了感激之色。
這一次，他不再是禮貌性的感謝，而是發自肺腑地深深一躬：
“晚輩謝宗師傳道之恩！”
雖然他知道，自己依舊未能完全吃透其中所有精妙，連入門都尚且勉強。
但僅僅是領悟的這一點皮毛，便已讓他感覺在卡師之道上邁出了一大步，受益無窮！
禽滑釐坦然受了他這一禮，將優化好的卡牌遞還，語氣依舊平淡。
“知其然，亦需知其所以然。結構優化，不過是讓物儘其用，減少內耗。你既有此悟性，日後製卡，當多思為何如此，而非如何去做。”
說罷，他便不再看張淩，重新拿起桌上那枚齒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張淩知道這是送客之意。
雖然他內心還有無數疑問和求知慾在翻騰，但也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當下恭敬地行了一禮，緩步退出了這間靜室。
通道大門在身後無聲閉合，隔絕了內外的氣息。
張淩站在墨家道場之外，看著手中兩張經過宗師妙手優化的陰兵卡牌，感受著其中更加凝練的力量，心中充滿了收穫的喜悅和振奮。
百家講壇，果真名不虛傳！
雜家開闊眼界，兵家磨礪戰法，墨家優化技藝……
每一個百家學派都讓他獲益匪淺，如同享用了一場場精神的盛宴。
他抬頭望向廣場上空，那裡無數學派道韻交織，光華流轉，演繹著智慧與道路的無窮可能性，他的眼神變得愈發期待和堅定。
“接下來，該去其他學派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