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張淩在得到墨家宗師禽滑釐的指點後,又繼續遊曆百家,博采眾長。
在道家宮觀,他聆聽道法自然之理,使得九息服氣的等級成功提升至lv2,靈力上限永久增加60點,且每秒回覆20%靈力值。
在農家沃土,他感悟萬物生長與地脈元氣轉化之道,對土地神職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於儒家殿宇,他聽講浩然正氣的凝練法門,精神意誌得到錘鍊,愈發凝練堅定。
在醫家丹房,醫家弟子贈送了許多譬如回春散、清靈丹、解毒膏等實用丹藥,大大豐富了他的後勤補給。
當然,張淩的蹭課之路也並非一片坦途。
法家與陰陽家依舊將他拒之門外。
名家弟子詭辯連連,差點讓他邏輯崩潰,道心受損。
縱橫家更是將他視為試驗品,合縱連橫之術輪番上陣,把他忽悠得暈頭轉向。
最危險的當屬佛家寶刹,那幫賊禿冇安好心,說是請他去聽經,結果竟以度化之力引動他心中殺伐過往,試圖讓他立地成佛。
還好他心念堅韌,又有神魔圖錄護佑,才驚險掙脫,迅速遠離。
時光荏苒,階段更迭。
就在這不斷的學習與碰撞中,百家講壇的第一階段,悄然結束。
當張淩被一股柔和而無可抗拒的力量送回中央廣場時,他恍然驚覺,自己在各家道場的時間加速下,竟已度過了相當於外界四五年的光陰!
雖然修為未有驚天動地的突破,但知識的積累,眼界的開闊,技藝的優化,心性的磨礪,都讓他感到一種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緊接著,百家講壇的第二階段——“練”,開始。
各家弟子紛紛領取了師長佈置的針對性課業,或煉丹、或佈陣、或著書、或演練特定神通。
唯有張淩,因無特定學派歸屬,一時間竟無人給他出題,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他看著再次忙碌起來的百家弟子,又感受了一下自身愈發充盈的力量和腦海中紛繁的學識,最終將目光投向了兵家校場。
“練”的階段,旨在驗證所學,化知識為己用。
而對張淩而言,什麼最能驗證他的所學?
什麼最能將他從百家汲取的養分快速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戰鬥力?
答案不言而喻。
……
張淩再次來到兵家校場,那熟悉的金戈鐵馬之氣讓他有些迷醉。
相比於做學問,他還是更喜歡戰鬥爽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隻覺得周身靈力都活躍了幾分,之前在百家道場中汲取的種種知識彷彿也在這種環境下變得更加鮮活。
“果然,還是這裡最適合我。”
張淩咧嘴一笑,目光掃過校場。
卻發現,校場一側竟矗立著一座散發著濃鬱空間波動的傳送門。
絡繹不絕的兵家弟子,組成三五不等的隊伍,神情肅穆地踏入傳送陣中,身影隨之消失不見。
“這是……搞什麼新花樣?”
張淩心中好奇,正疑惑間,一個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張淩兄弟!可算找到你了!”
張淩回頭,正是之前結識的兵家弟子孫烈。
此刻孫烈一身赤色勁裝沾染了些許塵土,但精神奕奕,眼中精光四射,他帶著幾名氣息同樣彪悍的兵家弟子快步走來。
“孫兄?”
張淩拱手笑道:“看你們這架勢,是有什麼大動作?”
“哈哈,正是!”
孫烈用力一拍張淩的肩膀,聲音洪亮:
“霍師方纔下了課業,開放了血腥獵場,讓我等入內狩獵妖獸!”
“這獵場為期十日,最終按斬獲的妖獸價值評定優劣,魁首隊伍或個人,可得霍師親自指點,甚至可能賜下兵家秘寶或戰技!”
他指了指傳送門,語氣帶著興奮:“看見冇,兄弟們都在往裡進!”
“那獵場是我兵家一處試煉小世界,裡麵妖獸橫行,甚至不乏上古異種,凶險得很,但機緣也大!”
“我與這幾位同門組了一隊,正缺強援,想到兄弟你身手不凡,特來相邀,共闖獵場,搏一份機緣如何?”
孫烈目光灼灼,他見識過張淩麾下卡靈的實力,尤其是趙雲、武鬆那等猛將,在獵場這種環境中絕對是一大助力。
張淩聞言,心中也是一動。
血腥獵場?狩獵妖獸?
這聽起來確實比在校場中與其他弟子切磋更富挑戰性,也更能檢驗他此番百家之行的綜合收穫。
而且,與孫烈等人組隊,彼此照應,安全性無疑大增。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終究並非兵家正統弟子,這般參與兵家內部課業,是否合適?冠軍侯會允許嗎?
想到此處,張淩對孫烈抱拳道:
“孫兄盛情,小弟心領。隻是……我畢竟非兵家弟子,參與此事,恐有不妥。需得請示過霍前輩方可。”
孫烈聞言,也覺得有理,便道:“應當如此,我等同去請示霍師!”
幾人來到帥台之下,此刻霍去病並冇有在帥台上,但那股無形的威壓依舊籠罩四周。
張淩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帥台躬身行禮,朗聲道:“晚輩張淩,冒昧打擾冠軍侯!”
“適聞兵家開放血腥獵場以作課業,孫烈師兄邀晚輩組隊同行。然晚輩身為外人,不敢擅專,特來請示,望冠軍侯示下。”
聲音在校場上空迴盪。
片刻沉寂後,霍去病那清冷而鏗鏘的聲音如同自九天傳來,清晰地響徹在張淩耳邊:
“準。”
一個字,言簡意賅,帶著兵家特有的乾脆利落。
張淩心中一喜,正欲拜謝,霍去病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規則:
“然,規矩不可廢。你可入獵場,斬獲需獨立計算,不得計入任何團隊。汝之所得,皆歸個人。若欲爭魁首,便憑一己之力。”
這話一出,孫烈和他身邊的幾位兵家弟子臉上都露出了惋惜之色。
霍師的意思很明確,張淩可以進去,但他的收穫不能算作團隊成績,隻能算他個人的。
這樣一來,邀請張淩加入,對提升團隊總成績並無幫助,反而可能因為分配問題產生糾葛。
張淩也是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他心中暗歎一聲,霍去病這是逼著他單乾啊!
雖然有些遺憾不能與孫烈等人並肩作戰,但他也理解這是兵家的規矩,自己一個外人,能允許參與已是破例。
他對著帥台再次躬身:“晚輩明白,謝冠軍侯成全。”
隨即,他轉向孫烈,臉上帶著歉意,拱手道:“孫兄,你看這……霍前輩有令,小弟恐怕無法與諸位同行了。”
孫烈雖然遺憾,但也爽快,拍了拍張淩的肩膀:
“無妨!霍師既然允你進入,便是認可你的實力。”
“不過,兄弟你獨自一人,更需小心謹慎!那獵場之中危機四伏,切莫貪功冒進。我等便在獵場中各自努力,若有緣相遇,亦可相互照應!”
“多謝孫兄!”張淩感激道。
孫烈這番話說得仗義,並未因規則限製而心生芥蒂。
“好!那我等便先行一步了!兄弟,獵場再會!”
孫烈哈哈一笑,不再多言,帶著他那隊兵家弟子,大步流星地踏上帥台,身影冇入傳送陣的光芒之中。
看著孫烈等人消失,張淩深吸一口氣,目光再次投向那散發著空間波動的傳送陣。
單人行動……這意味著他失去了團隊的掩護和支援,一切風險都需要自己承擔。
但反過來想,這也意味著所有的收穫都歸自己所有,無需與他人分享。
若能有所斬獲,爭奪那魁首之位也並非冇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