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學歷沒能力更沒腦子”的蠢貨聞小偉咬牙關,醞釀了半天反擊的話,卻發現自己除了國罵之外,本無從反駁。
三嬸的笑容有些勉強,但還是低聲音說:“這位……盛先生,你看,這畢竟是我們的家事,你和笙笙關係再好,也不能在這種事上替出頭嘛。傳出去,對名聲也不太好。”
三嬸也算他們家裡最有文化的人了,但也逃不過那套狹隘的思想。
和他們費口舌,除了浪費時間之外,什麼都得不到。
都嫌丟人。
聞笙瞳孔微微睜大,麵驚訝神。
他站在麵前,隔絕了惡意的眼神,還有那些攻擊。
恍惚間,聞笙覺,被他擋在後的不是現在的自己,而是十幾歲的。
那時候,也曾期、祈禱著,有人能從天而降。
如今,那個人來了。
“隻要是和聞笙有關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都會管。至於你說的家事——”
三嬸瞬間臉煞白。
“你什麼意思?”聞小偉問。
對於這樣喜歡道德綁架、死纏爛打的奇葩親戚,就是要用最狠的話來對付。
站在盛淮州後,看不見他的表,但也能憑借他的語氣、以及病房瞬間安靜的場景,判斷出這句話的效果。
又過了一會,三嬸才說:“聽……聽懂了……”
聞笙被他拉著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在走廊裡停下腳步。
“怎麼?”盛淮州歪了下頭。
他回想了一下,突然嗤笑出聲。
“笑你可。”他勾著角道,“這句話都能當真,我是法外狂徒嗎?”
再結合他的份,聞笙還真有些懷疑。
“謝什麼?”
盛淮州卻不以為意:“沒什麼可謝的,就算沒有我在,相信你也能把這件事理得很好,但是……”
一時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聞笙隻能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他看著,一字一句說:“聞笙,你還有我。”
但,是盛淮州說的。
在神上獨自一人承的時刻,他從上千公裡外趕來,隻因為想。
為什麼呢?
但已經不是因為往常的不在乎。
這一刻,從盛淮州的眼中,好像看到了一難以承的東西。
盛淮州沒有強求。
“貓放在我這養,回京市之後,讓我去你那住兩天,順便帶我玩一下。剛好我想一下北方過年前的氛圍。”
養貓就算了,住家還要陪玩是什麼意思?
“……”
“……”
聞笙隻好說:“想,想。”
“……”聞笙無話可說。
能覺到,經剛剛那一番對話,二嬸對他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喜歡變得有些害怕。
因為太大膽了,從另一個角度反而人信服……
“姐,我覺得我寫的小說主還是太弱了,下本書我得參考你的形象。”
聞小蕓說:“這樣的男人都能被你拿下,心甘願做你的追求者,姐,你太厲害了。”
“低調。”
昨天剛下過暴雪,今天中午從醫院出來,倒是出了太。
這個是自己做的,那個也是早準備好的,盛難卻,林喻隻得連連道謝。
聞笙低頭摘走大上的貓,假裝看不見盛淮州瞥來的眼神。
是你親戚嗎就上了?
而且,某方麵來說,還接地氣的。
每一次轉彎,土豆在後備箱裡翻滾,後座被毯子包著的小貓發出喵喵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