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更稚?
如果按年齡論,他年齡比大好幾歲。
按行為?他也沒做什麼稚的事吧。
門外寒氣飄進來,讓隻穿了T恤的聞笙側頭打了個噴嚏。
本想就著說這句“稚”,和好好計較一下這幾天的消失。
他上涼,聞笙往旁邊躲了躲。
外麵裹了一層冷氣,他外套裡麵倒是很暖和,被他的溫捂熱了。
很淡,並不難聞。
盛淮州單手扯鬆了領帶,勾著去沙發上坐。
“吃飯了?”
話說完,盛淮州側眸看,略微挑眉。
他們一個雖然是自己住別墅,卻有阿姨定時上門做飯或送餐;另一個獨居住公寓,家裡有生活氣息,唯獨廚房還是原樣,鍋乾凈得像是從來沒用過。
盛淮州也不能期待這時候主說要下廚,想著或許兩人能一起個外送。
剛坐下就要送客?
聞笙已經走去臥室換服。
“現在?”
十分鐘後,著鮮亮麗的盛淮州,和在T恤外隨便套了件羽絨服的聞笙,一起坐在了樓下的牛麪店裡。
而盛淮州,因為外表和穿著,被這煙火氣拒之門外,顯得格格不。
在燈下,那張木質小桌泛著亮,不知是陳年包漿還是久了被拋,總之衛生條件堪憂。
從進門開始,盛淮州的臉可謂相當彩。
然後,那張沾了油點的塑封紙被推到了他麵前。
“你想吃什麼?點吧,我請。”
盛淮州當然也是同樣。
聞笙的小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
帶他吃樓下二十塊一碗的牛麵。
他抬起手,按了按太,問:“你很想吃這家嗎?”
而不是用反問的語氣,試圖對方迷途知返。
“不試試嗎?很好吃的。”
屋燈倒是很足,照著素麵朝天的一張臉。
盛淮州偶爾也能看見這種時刻,不過是在睡前,很很。
除此之外,雷厲風行的聞總助上班要畫全妝,濃黑的野生眉、眼線飛揚,紅得艷麗冷漠,比雜誌上的妝模特還靚。
兩碗一樣的牛麵端上桌,那碗加了香菜和小蔥。
盛淮州說:“你可以走蔥。”
港城的用法。
意識到什麼,盛淮州一頓。
無關“正事”,也無關兩邊公司的矛盾,也沒有爾虞我詐、故意說話激對方。
也沒吃晚飯,確實是了。
確實可以如他所說換一家,但下樓的時候,看著他直的背影,不知怎麼就想搞個“惡作劇”。
就憑他叱吒風雲慣了,憑他地位高?
坐在店裡,熱騰騰的麵條下肚,突然又釋懷了。
至於吃不吃,隨他去。
直到牛麵差不多放涼到可以口,他才將一次筷子拆封,挑起兩麵條,非常矜貴、也非常囉嗦地吃了一口。
吃個牛麵而已,怎麼糾結得好像口了什麼臟東西?
忍不住說:“你這個速度,麵會越吃越多。”
“快點吃。”
聞笙無語地笑了一聲,說:“以前怎麼沒發現,你……”
他這次挑得多了些,隻是皺眉吃得像是在渡劫。
對上的視線,他將麵條嚼嚼嚥下,說:“真的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