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訊息的時候,盛淮州正在水韻灣。
一來二去,他也被搞煩了。
但擋不住,總有沒那麼有眼力見的。
他在掌聲之中將玻璃杯倒扣,一滴都沒灑,算是主堵上了這幫人的。
“哥們兒脖子上的印都沒掉,裝什麼裝?”
兩張單人沙發並排,中間小幾上放著雪茄和酒杯。
煙霧裊裊上升,他問:“盛總今天心差啊?”
“管好你自己。”
廖卓凡看一眼,說:“有人找你。”
“男的的?”
廖卓凡立刻老實了,聳了聳肩坐回去。
是聞笙發來的訊息,很簡潔,隻有一張圖。
男士的腕錶在手上大了些,能直接戴在手背上。
像是一種暗示。
可這幾天,也不知是因為什麼,反倒發了好幾條。
盛淮州不僅在裡麵看到了傅雲深,還看到了譚柏言。
偏偏是在這樣反常的況下,聞笙幾天都沒有聯係他。
他心裡有異樣的緒在燃燒,找不到出口,已經憋了好幾天,就快到發的邊緣。
就像往常一樣,不鹹不淡地給他發了一張照片。
盛淮州很想問問,是不是玩得太開心,樂不思蜀了。
關係不到位,再窮追不捨也是白搭。
也許是看他半天沒回,聞笙又發訊息來:「在忙?」
還真就不再發訊息來。
他拿起酒杯在桌上磕了一下,包廂重回寂靜。
這一下下的,讓廖卓凡也看出不對勁,一個勁兒地用視線瞄他反應。
“……”
盛淮州舒了一口氣,轉過頭:“你不講話,沒人拿你當啞。”
用這張臉、這副表看誰,誰都止不住。
廖卓凡做了一個給拉拉鏈的作。
盛淮州抬眼看見眾人靜音打撲克,又說:“也沒不讓你們說話。”
哪是他們煩,是某位爺心不靜罷了。
還是照片。
說:「買了點特產,也有你的份,有時間記得過來拿,順便把表帶回去。」
目落在“特產”這兩個字上,連盛淮州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眼神開始有了笑意。
他一改剛剛冷漠可怖的態度,去架那取了自己的外套披在肩上。
廖卓凡又看宋思源,笑得出八顆牙齒,戲謔道:“才十二月,某些人的春天已經來了。”
聞笙把在那邊穿的厚服收起來,臉上被空調的熱度蒸得發紅。
當即,心跳都快了些。
他穿著黑大,單手給西裝係釦子,正對著下車的司機說什麼。
不過幾分鐘,的門鈴就響了。
不是剛剛還說在忙嗎?怎麼來得這麼快?
而門外的人,這次居然出奇有耐心,按了一次門鈴沒得到回應,就沒再按。
在北海道的時候,還慶幸沒有收到他的訊息,不必在煩心之外還要應付他。
此刻,盛淮州就站在家門外,這種又變了。
聞笙沉默著開啟門,還以為等了這麼久盛淮州已經走了,但門一開,他還站在那。
隔著一點距離,他垂眸看著。
“怎麼不打聲招呼就來了?”仰頭問。
“還記不記得,國還有一個我。”
他側過頭,看見笑得眼眸彎起,看向他的眼神中有很明顯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