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話說一半沒了下文,盛淮州了張紙巾點了點麵,問:“剛剛說什麼?”
“話說一半可不是好習慣。”
本想說“矯”,可看現在這況,盛淮州今晚恐怕要留下過夜。
乾嘛自己跟自己過不去,聞總助能屈能。
他品味了一番,點點頭,說:“說得好像你以前就有耐心觀察我似的。”
對上他的視線,選擇低頭,繼續吃麪。
聞笙抬起頭,老闆和善地沖笑笑。
這家牛麵館開了好多年了,在聞笙搬家過來之前就在。
一來二去,就和老闆混了。
聞笙點頭:“對,剛出差回來。”
可盛總早習慣了其他人對自己的好奇,連頭都沒抬。
聞笙怔了怔,隨後笑著搖頭。
“不……”
話都說到這份上,聞笙也隻好應下,又和道謝。
送的飲料是這家的招牌,冰鎮酸梅湯。聞笙開了一瓶,另一瓶推到他麵前。
盛淮州重復著老闆的話:“難得看你帶朋友過來?”
他笑了一下:“你不是說追求者多的是,怎麼就帶我過來了,他們呢?都沒這個榮幸和聞總助一起吃牛麵?”
這男人好小心眼。
但既然盛淮州提了,當然也不肯示弱。
這話說完,就見盛淮州的角撇下去了。
盛淮州不語。
“不吃就回去了。”
自然也沒瞧出他危險的表。
著頭發出來,走到床邊:“怎麼不回客臥?”
“等我做……”
聞笙心中瞬間警鈴大作,後退兩步就想跑。
聞笙隻覺一下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盛淮州握住手臂,拋在了床上。
快一米九的男人實打實地罩下來,神仙來了也難跑。
他卻一下按住腰側,阻斷了所有的聲音。
“別……、!”
“追求者,嗯?”
“是嗎?那剛剛怎麼說得那麼有竹?”
盛淮州總算是肯放一馬,隻是隨即迎來的,便是他熾烈的纏吻。
侵略無孔不,頭腦發暈。
“錯了嗎?”
“哪?”
約聽見盛淮州輕笑一聲。
“晚了。”
這一晚,聞笙屬實被折騰得夠嗆。
就連去北海道前落下的那一次,也補上了。
低頭一看,才發現一隻手臂正橫在腰間。
電窗簾向兩邊開啟,後睡著的人緩緩蘇醒,沙啞的聲音響在耳邊。
說:“九點了。”
後呼吸聲頓了頓。
“誰騙你了?不信自己看。”
沒過一會,便聽見盛淮州也下床了。
叼著牙刷,笑了好半天。
再看他昨晚那樣折騰,就猜他早上必定會起晚。
笑完,低頭吐掉牙膏泡沫,再抬頭的時候,從衛生間鏡子裡看到站在門口的盛淮州。
他正在係襯衫釦子,襯將那片形狀猙獰的紋覆蓋住,也蓋住留在肩膀上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