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多久了？
這兩日，被譚柏言聽見、看見的事實在太多，聞笙也差不多麻木了。
如果沒猜錯，剛剛傅雲深說的那些話他應該也聽見了。
譚柏言指了指另一邊，示意過去說話。
他開門見山地說道：“剛剛的容，我會當做沒聽見的。”
垂下眼說：“我和傅總之間，並不是譚先生想的那種關係。”
為說“悄悄話”，他們離得很近，聞笙能聞見從譚柏言上傳來的，那清新的淡香味。
就像他給人的覺一樣。
他說：“我能覺，聞小姐似乎誌不在此。”
聞笙：“……”
他語氣緩緩，很適合去說書，不知不覺就能人聽下去。
這一顆痣的存在，為他溫和的氣質添了幾分，意外地和諧。
譚柏言抬手比了一下：“一點點。”
聞笙笑著搖了搖頭：“也看緣分嗎？”
有港城的影響，人人都道譚家窮途末路，家業就快被譚悅庭這個浪子蛀空，卻也忘記了，譚老先生是怎麼在那個競爭激烈的時代，單槍匹馬殺出重圍，穩坐港城頂級豪門寶座的。
譚柏言常年養在國外，也有人猜想他是私生子、不重視，但短暫對話之間，聞笙卻會到這人的可怕之。
但隻是第二次見麵，又在其他人在場時聊過幾次而已。
意識到這點，聞笙有些頭皮發炸，想起剛剛在自己居然被他三言兩語就說得放下糾結，認識到和傅雲深之間確實是沒緣分。
譚柏言什麼都看出來了。
譚柏言盯著的表，又一次說：“聞小姐真的可以放心。”
不得不開口，說：“如果譚先生後續需要我的幫助，也可以直接開口。”
……
食類的特產以甜品為主：白人、Royce生巧、六花亭酒心糖、牛餅乾……
聽見兩人對話，導購走過來，用練的中文問有沒有什麼需要。
林喻生病之後就特別注意，不怎麼吃甜食，蔣然更是對這些沒興趣。
導購卻說：“我們這邊的白人很出名呢，可以買給男朋友。這些零食也很適合兩人看電影時一起分。”
哪有什麼男朋友。
盛淮州。
差點起了一的皮疙瘩。
他們也並不是能一起看電影的關係。
“買點咯，人家天天送你禮，一點回饋都收不到也會心寒的。”
“不送他也可以自己吃嘛，這個很適合做下午茶。”
導購推薦梅酒，也帶了一瓶。
等到從特產店裡出來，聞笙兩隻手上都拎了購袋。
真是累，累心累。
是盛淮州的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