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硬得不行(失禁潮噴被意淫)
昏暗靜謐的室內,微弱的燭火躍動著,橘黃色的光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映在雪白牆麵上,隨著燭火微微晃動著。
謝執淵垂眸看向坐在自己懷裡的人。
若是按照年齡來算,周步青比他還要大個三歲,臉頰卻依舊帶著些嬰兒肥,修為不高,性子也幼稚,又愛爭風吃醋,是怎麼想也配不上做青冥劍宗的少夫人的。
然而即便對她再不屑,當她濕漉漉的小逼蹭在他大腿上時,他還是不可自抑的硬了。
謝執淵視線順著周步青的脖頸往下,落在對方胸口。兩糰粉白乳肉被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抵在他胸前,兩節手臂攀在他脖頸上,看向他的眸子滿是討好。
他喉結動了動,性器在胯間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周步青攀著謝執淵結實的臂膀,騎在人身上,小逼隔著那層布料緩緩磨蹭著他勃發的性器。
穴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將那層布料也蹭的濕漉漉的,暈開一片深色水漬。謝執淵冇有動作,隻是垂眸看著周步青動作,鴉羽似的眼睫掩去眸中欲色。
周步青討好地一下一下吻過他的下顎和脖頸,小逼吐**吐得愈發歡快,陰蒂磨過對方高挺的性器,她一下子腿軟下來,隻能無力地摟著謝執淵的脖子低聲喘息。
謝執淵再也忍不住,一把托起周步青,大步朝著床走去。
他將周步青扔到柔軟的床榻之上,然後傾身壓下。巨大的性器抵在周步青穴口,**狠狠磨過她挺立的陰蒂。
周步青發出一聲甜膩呻吟,扭動著腰身主動用小逼去蹭謝執淵。謝執淵大手掐住她腰上軟肉,挺腰而入。
青筋暴起的**破開層層穴肉,直抵穴心。緊緻的肉壁乖順嘬著青筋暴起的柱身,一下一下含吮著**。
謝執淵操逼總是大開大合的,是半點也不在意她是否能受得住。
周步青手胡亂在他寬闊的背脊上抓出幾道痕跡,聲音被拉扯成變了調的呻吟。小逼被**撐到了極限,穴口被粗大的**磨得一片紅腫,嫩紅的穴肉都被帶出來些許。
謝執淵粗重的喘息聲和**碰撞的啪啪聲交織在一塊兒,在靜謐的室內聽著分外清晰。周步青尖叫著夾緊雙腿,腿彎勾在謝執淵勁瘦的腰身上晃動著。
謝執淵的每一下抽送都直直撞向宮口,穴口蜜液飛濺,在床單上留下鮮明印記。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周步青哆嗦著**,手臂在對方的脖頸上收緊。
即便是已經**,謝執淵也並未放過她。他的**還硬著,半點冇有疲軟的跡象。壓著還在**的餘韻中顫抖的周步青做了一小會兒,他似乎是覺得有些無趣,又托著人屁股將已經抬不起手指的周步青抱起,將對方壓在牆上再一次狠狠操進去。
直到周步青剋製不住地哭叫著噴出尿來,謝執淵才堪堪在她體內射出來。
偏殿內。
雲疏舟躺在床上,手枕在耳後,卻並未睡著。他視線落在躍動的燭火之上,表情被燭火映得晦暗不明。
主殿之中的聲響還在繼續。床板發出的吱呀聲、**交合的撞擊聲和女人綿軟的呻吟交織成**的交響樂。
這對夫妻還真冇把他當外人。
女人的呻吟聲變成高亢的尖叫,又很快歸於沉寂,隻剩下小聲的嗚咽。
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出來那個蠢女人的臉壓在床單上,被眼淚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的蠢樣,又狼狽又好笑。
然而他現在腦子裡想著周步青被操弄的樣子,**卻硬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