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都濕透了(微h)
半日之後,馬車抵達坐落在一處山腳下的山莊。
此處山莊三麵環山,位置極為隱蔽,莊內種著大量的靈藥在此地吸收天地靈氣,還有一處天然溫泉,靈氣充盈豐沛。
這處山莊本就是謝傢俬宅,隻是離宗門實在太遠,不能時常過來住著,便派了幾個忠心的家仆和婢子在這個宅子裡守著,順便照看那些靈藥。
如今一聽說少宗主要來,那些仆人們自然喜不自勝,提前清掃好了房間,又備好了上等佳肴,隻等著周步青一行人來。
馬車在山莊門前停下來,馬伕牽著馬去馬廄餵食,靈兒則帶著幾個仆從將車上的行李搬下來。
待放好了行李,周步青才發現,不知為何雲疏舟被安排著和他們夫妻二人住進了同一個院子的偏殿。後來問了管事才知道,前幾日山裡下了場大雪,這些屋子長久冇人住,又經年失修,所以好幾間屋子屋頂都被雪給壓壞了,一時半會兒修不好。
周步青對此心有不滿,但眼下也彆無他法,隻能捏著鼻子忍受著對方住在自己隔壁這個事實。
晚飯倒是做了周步青愛吃的幾樣,什麼櫻桃肉、蟹粉豆腐等等一應俱全,想必是費心打聽過自家少夫人愛吃什麼。這些個家仆一直住在山莊內,自然是冇見過周步青,乍一見雲疏舟還以為她是自家少夫人,一個勁地獻殷勤。後來弄明白了才知道,周步青纔是少夫人,倒也不免有些失望,覺得周步青太過平庸,配不上自家少宗主,卻也冇表現出來,還是對周步青客客氣氣的。
待用過了晚飯,一行人一路上舟車勞頓也累得不輕,便早早地回房歇息了。
周步青泡在浴桶裡,靈兒站在一旁,為她擦洗身體和頭髮,往她身上抹了羊脂膏,好讓冬日裡的麵板更加光滑,又往水裡添了不少玫瑰花瓣增香。周步青視線隨著順水漂浮的玫瑰花瓣上下起伏,轉而又落在掛在一旁的紗裙上,麵上不可自抑地熱起來。
那紗裙由鮫綃所製,穿在身上輕盈仿若無物,隻是那點布料隻能堪堪包裹住胸口軟肉和私處,其餘的全都披散下來,走動時隨著步履輕輕晃動,大腿和腰腹若隱若現,甚是勾人。
這件衣服還是數月前柳夫人命了天下有名的工匠製成,送給周步青的,隻不過先前謝執淵處理族內事務太忙的緣故,所以一直冇能派得上用場。
此次江南行,這件衣服也一直帶在箱子裡。柳夫人出行前親自替她塞進箱子,擺明瞭是要她趁此機會好好和謝執淵增進感情。
靈兒將殘留在周步青肌膚之上的水珠仔細擦乾,又為她穿上那件紗裙,然後便垂首恭敬退下,隻留周步青一人在房內。
房裡安靜異常,周步青隻能聽見自己如鼓擂的心跳聲。
她緩步走出浴房,瞧見書桌旁還亮著盞燈,謝執淵身形挺拔坐在桌旁,正在翻看那些散落的圖紙。
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謝執淵並未回頭,隻開口淡淡道:“我還要再看看這些線路圖,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
下一刻,身後貼上一抹柔軟,兩節藕臂攀上謝執淵肩膀環住他脖頸。周步青身上帶著輕微的玫瑰香氣,縈繞在謝執淵鼻尖揮之不去。女人唇瓣柔軟,貼在他耳畔時微微顫抖,帶著一絲羞赧低聲喚他:“執淵…”
謝執淵轉過頭,抬眸看向她,視線落在周步青半露的酥胸和隱約可見白膩的大腿上,又是皺了皺眉,冷道:“你穿的這是什麼?”
周步青抿唇,早料到他是這樣的反應。她這些年習慣了謝執淵對自己的冷嘲熱諷,倒也冇退縮,臉頰上飛起幾朵紅霞,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了他手腕,往自己腿間探去。
謝執淵手指修長如玉,所觸之處早已經濕成一片,被他的手指一碰,更是又吐出幾口蜜液來,在他指尖牽出幾根纖細銀絲,燭火一照,更顯**。
周步青漲紅了臉,期期艾艾攥著人的手腕,小逼一下一下往謝執淵手上蹭,眸子被淚染得亮晶晶的,小聲喚他名字:“執淵,你摸摸我…”
“都濕透了。”